船长

“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穿着白无垢的火影大人对宇智波如此说道。

神狐大人的人间修行

1、不得了的探险

 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风偶尔从窗户外边闯进来掀起书页的一角。墙上的时钟嗒嗒响着,转动的秒针推动着时间一点点前进。他站在有点拥挤的办公室里,男人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等待批改的作业本和即将发下去的成打的试卷。

这是他的班主任这个学期第五次找他谈话,内容千篇一律他无心去听。男人一直在和他谈话的过程中揉左边的肩膀,透过领口露出的皮肤佐助注意到那里似乎贴了几张膏药,但他非常清楚劳累并不是导致男人肩膀酸痛的真正原因。

因为那里,现在正趴着一只半透明果冻状圆溜溜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低级妖怪。

那一团小东西从两天前就黏在伊鲁卡身上了,起初佐助对他并不在意,但现在那家伙的体型已经从两天前的豌豆大小变成了现在的篮球大小。

佐助一直盯着它犹豫要不要把他从伊鲁卡身上抓下来。

 “所以,佐助君,下个礼拜的社会实践你能和同学们一起参加吗?虽然以你的成绩并不担心这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与人交流。生活上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找老师帮忙,老师一定不会拒绝。”

这话他从高一起听了快三年,他承认他的班主任是个和蔼又负责的男人,但他也相信男人绝对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因为在他18年的人生里,身边能看见妖怪的人类只有他一个。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项受人羡慕的天赋异凛的本事,但至少他憎恨这能力。这双眼睛不但没有为他带来半点好处反而致使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必须面对一个和常人相比完全不同的世界,最后甚至还失去了他的家人。

当他胆战心惊地如实告诉父母还有哥哥这件事时,没有人责怪或是嫌弃他。母亲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安慰他,哥哥只是如往常一样戳了他的额头。父亲从仓库给他翻出了把剑,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能镇邪魔斩恶灵。

没什么花纹光溜溜一点都不美观的剑却真的可以保护他不受众多小妖的骚扰,自那以后父亲就把它用布包起来让他随身携带,哪怕被别人嘲笑佐助也从不离身。

他原以为只要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除了依旧能看到那些,甚至偶尔还需要打上一架之外。

直到11岁……一场交通事故彻底夺走了他安宁的童年。

 “是……我知道了。”

伊鲁卡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听话的好学生心里其实并不愿意,但他真的希望佐助能多交些朋友。伊鲁卡又伸手揉了揉肩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肩膀痛得厉害,膏药也不管用,他打算下课就去医院看看。

佐助朝老师鞠躬告辞后走到门边想了想又折了回来,伊鲁卡以为佐助有话要对他讲重新坐直了腰。而少年却一声不吭地朝他伸出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霎时伊鲁卡感觉左肩一轻,疼痛忽然地消失了!

然后佐助又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着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打开门走了出去。

伊鲁卡吃惊地看着他最优秀的学生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摸不着头脑,也学着佐助伸出自己的手朝着空气抓了抓。试了几次得不出什么结论便放弃了,愉快地扭了扭轻松的脖子还有肩膀决定下课不去医院了。

 两个礼拜之后,尽管佐助内心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和同班的几名同学坐上了前往小镇东边南贺山的巴士。

 “听我奶奶讲,很久以前这山上可是有狐狸精呢!”

“什么狐狸精!是神狐神狐!”

“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狐狸精是害人的妖怪,骂人的脏话!神狐是祥瑞!”
“那又怎样?反正都是封建迷信,又不是真的。”

……

后座的男生和女生似乎起了争执,佐助戴上耳机把英语听力的音量调大。

人们总是对妖魔鬼怪的故事倍感兴趣,却往往叶公好龙,如果真的见了指不定被吓个半死。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相信,科学才是统治这个时代的东西。

 
搞不好这山上真有什么……要小心了……

 
佐助心里想着,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紧了紧身上背的剑袋。南贺镇很大,尽管他在这里出生但他还从未踏足过小镇的另一边,更不要说往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跑。

 实践报告果然不好做,他们组参与的环境调查需要实地考察,于是选了环境最好的山区与另一组的工厂做对比。山区景色优美但路一点都不好走,一开始还有水泥路,随着几人的逐渐深入路慢慢变成了土路。小道两边的植被郁郁葱葱,不知名的野花开着,偶尔有松鼠从路中间快速穿过去。

佐助警惕地看着路两旁高大的树林,这里很安静,除了鸟鸣听不到其他。小镇有很多妖怪这里却安静地出奇,一路上佐助一只小妖都没见过。

这很反常。

山间是最接近自然的地方,这些地方往往容易聚集一些低等且行动缓慢的灵,这些灵可以幻化成很多种形态。鸟、蝴蝶、花、昆虫、动物……它们的特征是接近透明的白色,最重要的是对人类无害,而这里很难见到。

 队员们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采样收集,沿着小路越走越深。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从窸窣抖动了几下,一只体型过于硕大的野猪出现在人们的前方堵住了路。

佐助看着那头黑色的野猪皱起了眉毛,把剑袋从肩上滑下来握在手中。

“诶?这头野猪是怎么回事?”

“我……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猪!”

“天哪!它的牙看上去好恐怖!”

“我、我们慢慢往后退,从这里离开它应该不会攻击我们……”

领头的男生话还没说完那头野猪就惊叫着朝众人冲了过来,人类的眼睛看不到的是,那头猪身上此刻正冒着漆黑的火焰,长着尖锐獠牙的嘴巴冒着黑气。

“哇啊啊啊啊!!!!”

“天哪它过来了!!!!”

“快跑啊啊啊!!!!”

之前还走在佐助前面的几个人拔腿就跑,略过佐助的时候有个人还喊了他一起跑。

不过佐助没有跑,这大概就是错误的开始。

他其实并不想殿后的,可如果一起跑的话绝对跑不过这只猪,身体擅自就替他做了决定。

 佐助把剑从剑袋里拔出来的瞬间就迎上了冲上来的野猪,伴随着金属撞击清脆的一声,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麻。他用余光看了眼跑远了的队友不再有顾忌,握刀握了十几年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学会。

 但事实是,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野猪身上黑色的火焰愈来愈盛,他几乎无法接近。权衡了一下利弊,与其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弄得一身伤不如使用自古以来的保命绝技。

佐助逮到一个空档钻进了旁边的树林,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树林间飞奔,可身后的怪物依旧对他穷追不舍。

 佐助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眼前的树木越发的茂盛环境也渐渐暗下来,他知道自己肯定跑进了大山最深处。一路上佐助没少被树枝划到,身上多了许多口子。

“可恶!”

差不多快到体力的极限了,他现在只希望跑走的那几个人有人能报警,说不定警察明天还能找到他的尸体。

 就在这时,脚下的泥土不知何时被青石板代替,眼前出现了部分埋在土里,部分暴露在外的台阶。佐助沿着台阶往上看,一间特别破旧的寺庙出现在眼前。

得救了!

妖怪进不了庙。

 佐助用最后一点力气飞快地跑上了台阶,用力一跃跳进寺庙的门槛。

他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看,那只发狂的野猪果然停在了门口,看着他原地打转,最后气愤地跺了跺脚喷了口黑气悻悻离去。

佐助跑的满身大汗,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把刀收了起来。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他走进寺庙内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中庭正中央种着一颗特别粗壮的老树,可能要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把这棵树围过来。盘曲错节的枝条上挂了许多布条和绳结,虽然经历风雨退了颜色但依稀可以看出淡淡的红,枝条间的树叶郁郁葱葱,长势正旺。他走近大树后面的祠堂,打算好好感谢出手相救的菩萨或者佛祖,然而当他踏进祠堂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祠堂里根本就没有菩萨或是佛祖,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只狐狸。

佐助走近了些,天花板挂着巨大的蜘蛛网,到处都蒙了厚厚的灰,每踏一步都会激起一阵扬尘。房顶的一角甚至承受不住瓦片的重量塌了下去,阳光从那里斜斜透进来洒在狐狸像上。

佐助仔细看着那石像数了数,5条尾巴。

真是稀奇,他从未听说过在庙里供狐狸的。佐助环顾了下四周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又折回了院子里。

他沿着院子破旧的白墙走了一道,发现墙上隔一段距离就贴着一张黄纸,虽然蒙了灰但居然还可以看清上面的字,佐助伸手拂了拂,没成想整张纸被他揭了下来。

随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还留在墙上的纸发出淡淡的光然后自行燃烧了起来。从墙上生出一根根淡金色的锁链在院子里交错纵横,最后都缠满了院中央的大树。然后锁链移动起来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缠满大树的金色锁链逐渐松开了大树,在佐助面前破碎像光斑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一阵长风刮过山林,受惊的鸟儿成群飞起。山溪下的鱼群闪入深处。山坡嫩草上的露珠被摇晃的草茎抖落……每一棵大树都在风中摇曳,树叶徜徉在风里漫天飞舞。

山间的林涛传到山下,来自深山的风以更快的速度穿过小镇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檐……整个小镇顿时被一阵蕴含巨大能量的清爽和风洗礼而过。

【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是他……】

【是神狐大人……】

【神狐大人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狐狸回来了……】

【狐狸大人……】

……

窸窸窣窣的低语在山林间传递,树灵们低语着传递神狐回归的讯息。

 眼前这个……是什么?

佐助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金色的锁链消失后一颗脑袋从大树粗壮的树干里钻了出来,接着是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在耳朵后出来的,是一个少年。

他浮在半空,穿着电视上都不曾见过的古服,白色上衣被腰带扎紧,宽大的袖口和宽松却收脚的红色长裤遮住了手脚……最关键的是少年身后有九条金色的尾巴。

——九尾妖狐。

这是佐助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少年却闭着眼,缓缓地落到地上然后趴了下去,安静地像是睡着了,九条尾巴开花一样铺散在地上。

佐助在一天之中经历了太多事情,他从没遇过这种事,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他这是……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

然后,佐助见那狐狸耳朵抖了抖。

趴在地上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片亮眼的蓝色。

 一滴雨落在佐助的鼻梁上,佐助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天空中明明没有一朵云却下起了雨。

“……唔?”

少年发出一句呓语,佐助从天空中收回视线低下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快看!是太阳雨哦!”

“哇!出着太阳下雨真是罕见!”

“我爷爷说,看见太阳雨可是狐狸娶亲呢!”

“什么狐狸娶亲,这只是一种罕见的气候现象,你都多大了还相信这些……”

“我当然信啊!哎呀快走!人都走散了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儿,我妈还要我回去吃饭呢……”

女生又和那个男生吵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开这么多坑是为了什么……下个周就要期末了,别了,亲爱的兄弟们……】
我一定是疯了。
天使们的推评有助于……😂😂😂

法医宇智波和他的小助手

预警——

法医 真实案例有,虚构有,重口味……???

 第一案  城北碎尸

“诶!好的妈,我知道了,不用担心真的不用担心!衣服都带够了不冷,我都24了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给人家添麻烦!”
鸣人一手拖着他巨大的行李箱站在一幢小楼前,一手忙着应付玖辛奈的电话。他一下高速就打车来到了位于五环之外的住处,木叶市是个省会城市,经济发达,但五环是它的最外环,再往外就是农田村庄和集镇,这片区域有很多普通工薪阶层租住的房屋。鸣人今年研究生刚毕业就考到了省厅的公安局,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他的法医生涯了。

租住的小楼从外表上看有点破旧,但以他现在4000+的工资也只能住这样的郊区。好在这里离高速比较近交通方便,出门就是地铁站。周围住的人也多,背后是一块绿油油的农田,环境还算安静。

 鸣人刚把行李搬进四楼的房子里还没歇口气就接到了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漩涡鸣人吗?”
电话那头语速有点快,不过中气十足。
“是,我是漩涡鸣人。”
“我是省厅公安局刑侦大队支队长犬冢牙,你到木叶市了吗?”
“到了,在XX小区。”
“好,我马上来接你。今天早上城北接到一起报案,是一起碎尸案,其他同志已经出发了,我在来的路上了你准备一下我过来接你。”
“好的!麻烦你了!”
鸣人挂了手机兴奋地想他运气真是不错!初来乍到就接到这么刺激的案子!

 
十几分钟后他透过窗户看到了一辆警车停在了他家楼下,鸣人马上下楼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和驾驶座上的男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城北哪里接到的报案?”
鸣人迫不及待想要了解案情,毕竟这是他到达省城的第一天出勤,说不紧张是假的。

“城北高中附近的村子,一个老人报的案。今天早上在田里干活儿的时候挖到了人的手臂,差点没把老人家吓死。你的领导已经先过去了,等会儿我们就去和他汇合。”

“我的领导?谁?”
“宇智波佐助,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他脾气不太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但他人还是不错的。”

牙神秘兮兮地朝鸣人笑笑。

鸣人其实是知道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他读研时的毕业论文就借鉴过一本《论法医临床解剖经验总结》的书,书的作者就是宇智波佐助。

鸣人从吃惊到逐渐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心里对对方更平添了崇拜与敬仰,心想能在这里遇到那个人他真的是运气爆表!简直是用完了毕生所有运气的那种好运!!

待会见到本人一定要弄到一张签名!

 

等到了现场,警察已经在报案人举报的地点周围围起了一圈警戒带。民警和痕检科的同志还在周围仔细地搜寻着足迹和血迹。周围的田埂上站了不少交头接耳的村民,有的还扛着锄头正准备下地,现在都站在一边远远地看着。警戒带里的警察小心挖着什么,一些黑乎乎沾满土壤的块状物被挖出来装进托盘里。

一个人正戴着口罩和白色塑胶手套坐在一旁的一张小桌上用解剖刀小心地切割着,很明显那就是牙口中的他的上司,然而现实中的本人几乎是立刻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对方看上去那么年轻,一点不是他想象中的中年大叔的样子。漆黑的发漆黑的眼睛还有白皙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和他预想当中面临中年危机头发谢顶大腹便便的大叔形象相去甚远!

“诶??!!!你……你难道……你就是……宇……宇智波?”

鸣人目瞪口呆地用颤抖的手指着此刻正笔直地挺着背坐在小桌前的人,震惊到话都说不连贯了。

“犬冢牙支队长,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助手而不是一个有口吃的家伙。”

然而那个人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继续手里切割的动作,冷漠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

牙只好对鸣人灿笑道“他脾气就这样,你适应几天就习惯了。”

“我、我才不是口吃!我叫漩涡鸣人!从今天开开始就是你的同事了。请领导放心我绝对能干不会拖领导后腿!”

被宇智波佐助这么一说鸣人羞红了脸,但他真的没想到他读研时就出书的大佬,崇拜那么多年的偶像居然这么年轻!而且脾气真的超级冷淡超级差!好感度顿时下降好几级,要签名这档子事儿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宇智波佐助终于短暂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

“宇智波佐助。”

他短暂地自我介绍后示意鸣人过去,鸣人走到他身边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

佐助把一块刚刚从腐烂肉块里取出的骨头递给鸣人。

“你分析分析。”

鸣人全当对方对他的考验,条件反射地伸手就要去拿。没想到佐助又把手缩了回去,鸣人不解地看着他的领导。

佐助却白了他一眼……

“……去戴手套。”

鸣人这才想起来他没有戴手套就去碰死者的骨胳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连忙去拿手套戴上,佐助坐在椅子上无语地看着他。

等鸣人终于戴好手套拿过骨头他才发现这是一枚女性的指骨,典型的第二指节。

“指骨是人类特征最明显的骨胳之一,这枚指骨细小且表面光滑,骨凹面没有太大磨损,应该是年龄在30到35岁之间的女性。”

鸣人说完把指骨放回了旁边的托盘,托盘里还放着一只仔细清理过后的手臂。黑紫色的尸斑布满它的表皮,黑绿色的网状血管暴露在表皮之下显得狰狞可怖。残破的手臂只有小臂以下的部分,创口已经开始明显的腐烂了,甚至能够闻到轻微的臭味。

小桌旁边的桶里装着另一只手臂,还黑乎乎地包裹着泥土等待清理,的确是一起碎尸案。

看到这些鸣人反倒又高兴不起来了,把死者杀害后还作出分尸这种惨绝人寰的恶毒的事情,鸣人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尽快抓到凶手。

这时佐助又把牙叫了过来。

“伤处创面整齐,肌肉连接被人整齐割断,骨头断裂面也很整齐。凶手应该是力量比较大的成年男性,作案工具也应该是有一定宽度和接触面的锋利利器……比如斧头砍刀或者菜刀之类的东西。”

“还有,看尸体的腐烂情况死了应该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只是这几个星期木叶市都是连续低温而且深埋在地下又和空气绝缘所以腐烂的速度比较慢。”

鸣人又补充了一句,佐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去排查一下周围村子里有没有失踪的30多岁的女人或者失踪人口。”

“好,我这就和兄弟们去。”

然后牙就率着两只小队走进了村子。

佐助把尸块整理好站起来,摘下手套和口罩,鸣人想那的确是一张讨女孩子喜欢的脸。

“新来的。”

“嗯?”

“你以前办过碎尸案?”
“呃……没有,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鸣人挠挠脸颊,现在他打死都不要承认他是宇智波佐助的脑残粉了……

佐助没再说什么,和鸣人一起把尸块放进透明的物证袋里装好。

“走吧,去村子边走一走。”

 

村子在北面,埋尸体的田地在村子的正南面,距离村子500多米。他们正沿着田地旁边的田埂一路往下走,走完田埂之后才发现田南面原来还是有几户人家的。三幢小洋房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看上去生活条件不错。

“一般碎尸案的凶手都会选择近处掩埋,而田里只发现了死者的四肢,说明这附近其他地方可能还会有尸体。”
鸣人不置可否。

“如果是分几处掩埋,就一定有运输工具。”

佐助回过头看了看四周,村子东边有一所高中。

“去学校附近看看。”

他们又沿着学校的围墙走了一圈,最后佐助拿着他的搜查证进入学校门口的保安室,一个人调监控去了。

鸣人被佐助扔在身后,很显然那个人经常一个人行动才不管他。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诺大的学校安安静静,鸣人没有搜查证佐助也没让他跟进去,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卫大叔给的小板凳上玩手机,这时裤脚传来窸窣的拉扯感。他低头一看,一只灰色的小奶狗。

他惊喜地抱起小狗,问门卫大叔这狗是不是他养的,大叔摇摇头,看来是走丢了。

鸣人一直拿这些小动物没有办法,小区又不给养。小狗看上去才几个月大不可能走太远,那一定就是附近人家养的。他只好把狗抱起来打算帮他找到母亲,就当打发时间。

围着大门找了一圈他才在学校附近一家住户门口的狗窝前发现了一窝狗,狗妈妈嗅到孩子的气息温温地低叫,小奶狗马上回应了母亲的呼唤。鸣人把小狗放下,狗妈妈立即冲过来护住它。鸣人又看了会儿这窝可爱的小狗,发现这窝小狗们正围着一只鞋愉快地玩耍着。那是一只深色的布鞋,看款式是一只女性布鞋。

直到它们撕扯着鞋子把那只鞋转了个面儿鸣人才发现原来刚才对着他的那一面深色不是鞋子本来的颜色,现在对着他的这一面是浅绿色的。刚开始没注意,现在越看那不均匀的深色越像是干涸的血的深褐色。

鸣人开始有了一种预想,如果凶手在运尸体的过程中路过了这里的话,这只鞋就很有可能是从尸体上掉落的,沾血的鞋一定会吸引狗这种嗅觉灵敏的动物。

有了刚才的教训,鸣人跑到一旁的杂货店要了个普通的塑料袋反手套在手上,过去从狗狗们口中抢过了那只鞋往回赶。

一到大门口就看到了宇智波佐助,佐助已经在等他了。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隔老远鸣人就兴奋地朝佐助喊。

“嗯,先把这些交给犬冢牙,我们回殡仪馆再说。”

而佐助手里拿着一个U盘。

 

佐助: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助手。
鸣人:我能干!绝对能干!

多年之后的漩涡鸣人对这句话后悔了……

【这个案例是我高中真实发生的案件,更恐怖的部分我删除了。文中的司法刑侦体系采用中国大陆的司法刑侦体系。虽然有虚构但是相关涉及法医学的知识我都有好好考据,第一次写这种文,轻拍】

悄咪咪发完就跑,那啥,评论有助于作者提高逻辑和脑子😂😂😂在这里谢过各位评论的大佬爷了。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没错,船*)【依旧是补档文,看过的朋友这不是更新

宇智波佐助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准确来说是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中央。以草地为圆心四周被浓密的森林环绕看不到任何道路,就像在它的边缘筑起一个绿色的牢笼将他困于其中,他肯定只要踏进去绝对会迷路。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合常理的地方,地球的天空是蓝色的,而他头顶树荫无法遮挡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而且看上去如此茂盛的森林却反常地听不到任何动物的鸣叫,安静的像是这方天地里只有他是唯一的活物。

他打算离开这个诡异而又违和的地方,一瞬间背部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传来异样的疼痛感。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他在转身的同时迅速拔枪指向身后的密林。

低矮的灌木窸窣抖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露出了一对耳朵。

一只橙黄色的狐狸。

佐助诧异地看着离他七八米远的动物,他不确定狐狸有没有蓝眼的品种,可是在看到狐狸后无法解释的怪异熟悉感却让他放下戒备。

他朝狐狸走了两步,狐狸坐在地上看着他靠近一动不动。

突然森林刮起大风,头顶空白的天空一点点变暗,树枝树叶漫天飞舞,打在身上有种真实的痛感。四周不曾注意过的深邃林子里出现一道道视线粘在他身上,

有什么数量庞大而又危险的东西隐秘在密集的绿色里对他虎视眈眈。

 

“嗷~”

 

狐狸清脆的叫声拉回了佐助的视线,接着它突然窜回了灌木丛里。

“喂!”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要追上去绝不能跟丢,于是佐助也跟着小狐狸钻进了茂密的森林。

 四只脚的哺乳动物奔跑地如此讯速,佐助不知道这样不计后果地跟着一只狐狸在森林里瞎跑到底正不正确,可他就是做不到放任不管。

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追上去,一定要追上去……

可狐狸实在跑地太快,敏捷灵巧地在树枝与藤蔓之间穿梭跳跃,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橙黄的影子逐渐斑驳在绿色的海里。
佐助用他最快的速度奔跑,距离反而没有任何缩短令他越发焦躁。

 

别跑那么快!

 

空气挤压着肺,艰涩的呼吸让他体会到到缺氧的痛苦,可他依然追不上它,

终于那一点身影即将消失。

 

别走!

 

下一秒,他踩进松软的泥土里,土壤立刻将他踏进去的那只脚吞噬。像是突然出现又像是早已准备好的陷井,长满苔藓的土地塌陷失去地面的支撑他轰然下坠

宇智波佐助整个人大幅度地震了一下顿时从椅子上惊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刚刚梦境里的奔跑还有焦心都是真的。
佐助扯开自己的衣领,后背早已汗湿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床上的人依然安静的睡着,温顺地闭着眼。

他站起来走到鸣人的床边,看着他不再苍白的脸听着生命循环系统平稳的心跳音逐渐放缓被噩梦打乱的心跳。可另一种强烈的感情却像是海水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礁石一样清晰的显露出来,他记得的,临时标记漩涡鸣人时他的抗拒还有眼里的无措。

漩涡鸣人拒绝宇智波佐助,这个认知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的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那双眼睛蛊惑了呢?

任务中突然增加的Omega信息素改变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似乎是从那时起?亦或更早?

还在针锋相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关注他这个充满意外性的舍友兼同伴,有时候像个笨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和他杠上然后大打出手,有时候又很可靠,总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化解危机,还有很多的……不知道是因为他扎眼的笑还是那不服输的倔强姿态,相处中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总能轻易牵动他的神经。

为什么偏偏对你移不开视线呢?

 

“还好吗?”

佐助转过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宇智波鼬,鼬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你的Alpha呢?就你一个没问题吗?”

盯着鼬的眼睛太多,没有Alpha陪在身边鼬一般不会轻易回火星。

“止水去了猎户座下个月回来,今年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鼬一次回答了佐助心里所有的疑问,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佐助不知道该如何向鼬解释鸣人的事。

“那个Omega现在正处于发情期吧?你打算怎么办?”

鼬率先打破沉默的空气,问出的问题却让佐助措手不及。找到佐助所在的破烂飞船的时候他正把一个浑身是血的Omega紧紧抱在怀里,鼬轻易就能猜到佐助电话里如此慌张的原因。

“我……”

“父亲听说你带了个Omega回来也正在往火星赶。”

“……”

“不打算标记他吗?那可是个发情的Omega,你知道宇智波最缺什么子嗣比什么都重要。”

佐助这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兄长,鼬的眼里更多的是严肃还有认真。

“我不会强迫他。”

但他依然坚持,佐助想到时就用抑制剂,可鼬连他最后的机会也没给。

“这可由不得你,那个Omega使用了太多次抑制剂,体内环境十分混乱不说,滥用药物的后果可想而知。再说宇智波不会轻易放过一个送上门的Omega,如果你不愿意标记他宇智波还有其他人,父亲有的是办法……”

“不许碰他我知道该怎么做!”

佐助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控的情绪,把脸偏朝一边啧了一声丢下宇智波鼬一个人走了出去,他需要静静。

宇智波鼬看向身后那扇厚重的房门,又看了看佐助离开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这个场景似乎在哪儿见过?

 

佐助一个人走在宇智波驻地后巨大的储水池边,这是他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说是水池倒不如说这是个湖泊,火星上有很多这样的淡水储水池,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罩蒸腾着池里的淡水,空气循环器吹出的微风让蒸汽凝结在一起形成巨大的云团飘在水面上宛如水天相接,湛蓝的水面倒影着他的身影,吹在脸上带了湿汽的风还有平静的水面让他感到些许平静。

也许,也许他该好好和漩涡鸣人谈谈?佐助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身往回走,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

 

……热……真的好热……

不仅热还有另一种难掩的空虚感,身体里像是跳动着一团火焰,所有的热意都在集中往下腹窜然后在那片区域炸开,燃起一片失控的欲望。信息素变得敏感起来本能地在空气中搜寻着刚刚Alpha留下的气息,鸣人难耐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摩擦过皮肤,金属冰凉的触感带给逐渐敏感起来的肌肤莫名的刺激。

他懊恼地一把扯去它们,翻身下床的瞬间就重重跌倒在地上磕得他膝盖生疼。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糟糕,他身处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房子里,腹部绷带下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浑身无力反应迟钝……而且高热的体温,不断增强的生理反应还有狂飙的信息素不断提醒着他——他在发情。

鸣人抬头看看陌生的巨大房间,颤抖地扶着墙站起来。隐忍的汗水从脸颊上滚落,之前被海盗注入身体的液体一直在持续作用,昏迷状态让药效暂时无法发作可一旦醒过来就像是点燃了的草原,星星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伸手摸向腹部的绷带,身体深处发出渴求的信号。

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随着他往前迈出的脚步他感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液体从股间流了出来。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我大小便失禁了???

鸣人震惊之余用颤抖的手伸进裤子里,摸到了那些滑腻腻的液体,看着手里透明的东西,他像个初潮的少女一样羞红了脸。

“厕所在哪里啊我说?!这么大的房间怎么连个厕所都没有!”

可恶……只要和那个家伙出任务每次倒霉的都是我!!鸣人在心里不住地抱怨起佐助,居然把他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扔下不管!Omega对新环境的惶恐随着发情被无限放大,不知何时起,他竟对佐助生出许多委屈。

 
下定决心的佐助终于从开阔的水池边走回高耸的建筑群,走回去的这段路是这么长,心脏在胸腔里乱撞好似要蹦出来。脸颊泛着微微的热意,轻盈地风从脚边吹过一如他现在的心情。他想要告诉Omega他真正的心意,哪怕不能标记,但他希望他能留在Omega身边,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鸣人离开了先前的房间,一个人在这哥特建筑的长廊里乱转。鼬特意遣退了近距离范围内的仆人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至于鸣人不知方向到现在都没找到厕所,可是下面却越来越湿。

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由于没有力气,他只能扶着墙艰难地往前移动,伴随着一阵阵模糊的视线的还有发软的腿跟,每往前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挑战。呼吸滚烫而灼热,他再度接近体力透支的边缘。

“哈……哈……”

就在这时敏锐的信息素捕捉到空气中其他一些东西,身体不自觉战栗起来。

“A……Alpha……谁……”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鸣人终于扶着墙滑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他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那人黑色的眸子。 

“佐助……”

那人明显吃了一惊扶着他的手一顿,然后捏起他的下巴禁锢住他的脸凑近。

“虽然我们很像,但我不是佐助哦~”

鸣人这才透过淡淡的泛着墨水香气的信息素辨别出眼前的人不是佐助,随即便被巨大的危机感笼罩。

“发情的Omega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不然受伤的可是你自己。”

“唔!放开我!”

鸣人挣扎着要离开,却发现被捏在Alpha手里的下巴不能移动半分。Alpha轻松地朝他微笑,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咪。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佐井。还有,我目前还没有Omega,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你做我第一个Omega。”

佐井说着凑近鸣人,在他耳边嗅了嗅发现了鸣人脖子上泛红的牙印。

“虽然你被佐助标记过了但我不介意再标记一次。”

名为佐井的男人朝鸣人露出一个一看就很假的微笑,说出的话却令他不寒而栗。

“我说的可是彻底标记哦。”

“去你大爷谁他妈愿意被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标记!”

鸣人抬脚就朝对方胯间踹去,却很轻易地就被别开挤进他腿间。

“真是难得,很少有Omega发情时还能反抗Alpha,看来佐助给你的标记效果很好嘛~”

鸣人被佐井抓着双手压制在墙上,发软的身体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Alpha的信息素催生着腿间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股间早已泥泞不堪。

“你看,你的裤子可是都湿了诶~真是淫荡的身体。本来只是好奇来看看佐助会带回什么样的Omega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你们做过了吗?”

“嗯……”

身体的反应让鸣人本就通红的脸又红上几分,对Alpha一次又一次无法反抗的本能让他感到阵阵恶心。

Alpha天生可以支配Omega并对他们为所欲为,这个设定似乎本身就充满了浓浓的不公与恶意。

佐井享受地嗅了嗅鸣人信息素的味道,愉悦地夸赞道。

“知道吗?你的信息素真的很有诱惑力,现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佐助会带你回来了,很难有人会不想要标记你。”

现实中的Omega会很轻易地就被掌握人生,一次又一次陷入本能的泥沼无法自拔,被迫承受Alpha的支配与占有,就像契约一样的标记一旦绑定伴随终身,一辈子逃不开Alpha的束缚。

这些全都是他一直在恐惧的东西。

“我……我不要……”

佐井腾出一只手去解鸣人的纽扣,想露出他那似乎用力一捏就能折断的颈项。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风向佐井袭来,Alpha立刻放开鸣人用双手去抵挡那飞过来的一脚,鸣人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

再抬头就看到黑着脸被可怖吠气包裹的宇智波佐助,整个人散发出强烈阴冷的Alpha威压冷冷地盯着退到一边的佐井,他静静站在那里死死盯着他,就像一只瞄准了猎物危险地吐着红信的毒蛇。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碰我的人。”

这句话就像是从佐助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威胁的味道。

“你们似乎没有最终标记吧?既然是你带回来的人为什么不最终标记?还是说……人家Omega根本看不上你?”

“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教。”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佐助,宛如他的死穴逆鳞,不过佐助的理智告诉他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老远他就嗅到了空气中腻死人的信息素,可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对他的Omega动手动脚的佐井,那一瞬间脑海里真的除了杀人的欲望就只剩下愤怒。

鸣人的状态很不好。

佐助不理佐井的挑衅走到鸣人身边想把他抱起来,鸣人却因为佐助没来得及收回去的Alpha威压在被他碰到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子。

佐助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被刺激到,粗鲁地把鸣人扛到肩上这才摸到他早就已经湿透了的屁股。

“唔!你、你轻一点行不行!不对放我下来!”

鸣人去拽佐助的头发扯他的衣领可佐助却不为所动,把佐井抛在脑后扛着鸣人径直走向建筑物的更深处。他得赶快把鸣人藏起来,佐井的出现代表着其他宇智波的人也正在陆续赶往驻地,宇智波那么多Alpha,他一点都不希望鸣人受到伤害。

佐助把鸣人带到一个密封舱前,用密码打开了舱门把鸣人放到里面的床上。

专门为发情期Omega准备的密封舱,只要关上门任何信息素哪怕是一点点都不会泄露出去。

佐助转身就要走却被鸣人拉住。

“你难道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还有这到底是哪里?!”

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佐助看着那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差点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强制自己移开视线。

“这是我家,我们在火星。”

“你……你家?”

佐助抽回被鸣人抓在手里的手臂,鸣人又拉住他的衣角。

“你!你要去哪里?!”

说完两人都吃了一惊,佐助惊讶于鸣人对他罕见的依赖而鸣人却转过脸不看他。

“我去给你拿一套新衣服,密封舱后有浴室。你……你可以先去清理一下。”

密闭的狭窄空间将香甜的信息素收拢,这对Alpha的忍耐力还有自制力都是极大的考验。佐助很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漩涡鸣人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危险,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和身上的味道都成为了极大的诱惑。

鸣人动作缓慢地下床,脚刚碰到地面身体就不可抑止地瘫软下去,佐助忙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扶稳。鸣人却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甩开,两个人再次吃惊地面面相觑。

鸣人现在真的很混乱,不仅仅是身体还包括脑袋。他希望能尽早结束发情这种麻烦的状态,他也知道佐助在帮他,可当Alpha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是矛盾地想躲开。他晃晃脑袋,觉得身体快要虚脱了,由体内发出的燥热难耐而颤栗,他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才能压抑下这些欲望,他只能不停地阻止这股即将要冲破他的身体还有理智的东西。

“我先扶你去浴室……”

佐助的声音也显得低沉黯哑无比,他得赶快离开这里,口腔里正不断分泌着唾液驱使他标记。信息素不仅影响Omega对Alpha同样有效,继续待在这里天晓得他会对漩涡鸣人做些什么。

“你有……抑制剂吗?”

鸣人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无措地看着佐助,听到抑制剂佐助的眼神还是不由暗了暗,至少他曾陪漩涡鸣人度过了一次发情期。而且作为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他为什么就不能多少依赖他一点?!

Omega的信息素时而强烈时而淡薄,浓淡不一的气体分子在空气中游弋,这不是正常Omega发情该有的状态。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混乱了,继续使用抑制剂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漩涡鸣人的理智正在逐渐丧失,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听不见宇智波佐助回答他所说的话,耳朵嗡鸣着盖过一切。

“好热……喉咙好干……”

鸣人呢喃似地低下头,任佐助拉着他一只手臂坐在床上。看着佐助手上泛着光的水渍发呆,他慢慢凑过去伸出火红的舌,在快要舔上佐助手指的时候被震惊的佐助甩开摔到地上。

“呜……好痛……”

敏感的身体因为疼痛顿时在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鸣人低声哀嚎控诉始作俑者。眼神朦胧不能对焦,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失落,倒不如说他的样子很无助却也烦躁。

“你……鸣人……你这家伙……”

佐助感到一阵恼怒,这家伙刚刚差点去舔自己的东西!让他感到愤怒的是Omega由于发情丧失理智的状态,是不是只要现在给他任何一个Alpha他都不会拒绝?鸣人身上的味道让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佐助觉得烦躁不已,他微喘着气身体透着汗水,用自己仅有的理智压抑体内的叫嚣,但他就只能被困在原地看着皮肤泛着不自然潮红的漩涡鸣人露出一种无辜却诱人的表情无法动弹。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得离开这里,可他走不了,他做不到抛下漩涡鸣人。

在鸣人逐渐丧失理智的同时感官却开始变得异常清晰起来,身体清楚地告诉他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强大的Alpha。

“唔……佐助……好难过……”

鸣人只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佐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向他求救。

佐助有些惊愕地望着地上向他索求的漩涡鸣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从地球到火星,这个人正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理智的极限。

体内的火热无法消解,脑子昏昏沉沉全身颤抖而无力。急躁的感觉不同以往不断涌出来,更加强烈也更加刺激却不能得以宣泄,没有抑制剂他知道靠自己一个人无法做到把它们完全压抑。鸣人能感到体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急欲出来却无法冲破身体的限制,只能在身体里徘徊游弋,所到之处点起阵阵热意寻不到出口致使他的身体虚软颤栗。

“唔嗯……呼……”

烦躁、闷热,急欲宣泄的感觉以及莫名的焦心让佐助差点压抑不下,下腹一沉,硬是强压下了如烈火般从体内延烧至全身的冲击力。他闭上眼,下定决心打算离开这里,在信息素的影响下现在的他同样敏感。

可偏偏和他做对似的,所有的隐忍压抑在漩涡鸣人碰到他的一瞬间化作了炸在脑海里的熊熊焰火,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该死的……这可是你自找的白痴!”

天旋地转间鸣人觉得身体一轻,随后就被人大力地扔在了床上,脑袋磕上床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嘶——好痛!”

他痛呼着弓起背,接着身上一重,他看见了欺压上来的宇智波佐助,淡漠无情的面容上唯有那双漆黑如子夜般的眼睛溢满光彩,但又如一潭死水般深不见底,鸣人这才想起这双眼睛似乎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了。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智波佐助,脑袋的剧痛似乎为鸣人带回了些许的神志,他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挣脱出来片刻。

“你、你要干嘛?!”

然而身上的人却不回答,跨坐在鸣人腰间直起身利落地脱去上衣露出精瘦白皙的上身。

鸣人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挣扎着往前爬却被佐助抓着脚裸拖回来,佐助按住鸣人把他的衣服从腰间往上推,在推到手腕的时候停下借助衣袖在那里打了个结,将鸣人的双手牢牢固定。然后他俯下身亲吻鸣人光裸的背,在被薄唇碰上的一瞬鸣人缩涩了一下身体,敏感的肌肤感受描摹着背后游移的唇舌。佐助伸出舌头重重舔过鸣人后颈的腺体,不久前的标记依在,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鸣人自喉间泄出一声难掩的呻吟。

抚上他臀肌的手掌轻轻一握,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佐助不由地加重了力道。鸣人也在此刻作出明显的反应止不住颤抖。

“……嗯!”

佐助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的背看了几秒,鸣人的呻吟蹿进他的耳朵里。他该停下来,他该停下来的……可漩涡鸣人的反应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让现在没了耐性的他只想蹂躏并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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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他怜惜地去舔流着血的牙印,鸣人的信息素正在慢慢改变,混着阳光的小麦香气染上了自己凛冽的冷香。佐助拨开鸣人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汗津津的额头,水润的唇带着旖旎的嫣红,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被欺负惨了的姿态也是如此的迷人。

他突然生出想要吻他的欲望,在他碰到漩涡鸣人的唇时失去意识的人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皱着眉发出一句模糊的咕哝。

“唔……别……碰我……”

佐助的动作停下,这句没有意识的呓语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支撑不住似的趴到鸣人身上,把脸埋进他的后背,苦楚的纠结在胸腔中膨胀,像是有什么微小的刺扎在心口。

“这算什么吊车尾的……”

“明明一开始就是你先招惹我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佐助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沉睡的人不知叹了多少口气,终究还是解开束缚抱他去了密封舱后的浴室。

【助表示虽然上了喜欢的人但一点都不开心还想哭。😂😂😂写到半夜4点最后逻辑也被我吃掉了,第一次写这么长的XX……啊……真心觉得写XX写的好的都是大师级的人物了……我离诗人的目标还很远……流下两行清泪。】

他和他的刀(补档)

被和谐的补档文,看过的朋友可以忽略】被和谐到发疯,将就看吧朋友们......能看到的都是缘分了,敬你们一杯酒,可怜我那些小心心还有评论😢😢。

铸刀师佐×妖刀鸣

12岁的宇智波佐助抬头看了看扶摇直上的台阶,南贺山的阶梯贴在高大的山腰上一路向上延伸逐渐隐没在缭绕的云雾里。他爬这座山爬了三个小时连山腰都没到仿佛一直在原地踏步,这些台阶似乎无穷无尽永远到不了山顶。

难道遇到了鬼打墙?

虽然这座山藏着数不尽的妖刀,可是现在正值午时,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头顶。阳气正盛,还不到魔物作祟的时间。

伸手擦掉下巴上的汗,他的腿又酸又胀比灌了铅还重。带的水也早就喝完了,爬个山都这么困难费劲更别说待会儿到禁地指不定还会遇到些什么别的危险。佐助干脆坐进台阶旁的草地里,看着白雾背后的山顶发呆。

【那位宇智波鼬……年纪轻轻就能打造质量十分上乘的刀剑了啊!据说将军大人的随身佩刀就出自他的手笔,就连现任宇智波家主也没能享受这份殊荣呢……】

【他四岁就收服了一柄妖刀是吧?那可是用来祭祀的别天神,震慑四方妖魔,有他在别的家族也不敢窥伺宇智波家了吧?】

【是呀是呀!他似乎还有个弟弟……叫什么来着?】





佐助摸出怀里短小的匕首,那还是六岁从鼬那里要过来的。他至今没有造出过一把合格的刀,全都被宇智波富悦扔进了自家用来淬火的池子里,留给他的只有上涨的池水还有一次又一次的叹息。

既然造不出,那就自己去找一把。





佐助收起唯一的防身物品紧了紧包袱继续上路,当他终于踏上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万物开始收起喧嚣躲藏起来修养生息,四方灵气在这圣山汇聚。

山顶不同于山下的郁郁葱葱,这里荒凉而且寸草不生,放眼望去除了黄土石头就只有遍地的断刀。每把刀一生只会跟随一个主人,主人死后它们被封印藏匿在这里,等待着时间将它们吞噬。这个地方充满浓重的吠气与难掩的杀意,佐助开始怀疑他能否在这样一个地方找到传说中的妖刀。

用上古神兽之骨所铸的强大妖刀。

希望祖传的传说是真的。

抬脚走进插了满地的断刀群,暴露在空气中的利刃像杂草一样密密麻麻占满山头的土地,他的衣服有时还会因避之不及被划开长长的口子。佐助开始专注地在满地的刀剑间寻找灵气尚且充足的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兵器悄无声息地从土地里自己拔了出来,在空中聚集到一起。等他终于觉出杀气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以不知名的力量聚在空中像只巨大的蛇怪一样扭动身体的剑阵,只是那反着白光的不是鳞片而是锋利的刀刃。

尽管他奔跑跳跃着利用巨石一次次避开向他袭来的剑阵,破碎的刀片还是割开了他的皮肤,鲜血流出来不会死但却疼,如果躲不开就是千刀万剐。

佐助狼狈地从土地上爬起来,爬了一天的山体力早已消耗殆尽,灵力也所剩无几。

他估计自己死在这里多日家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突然那蛇怪一样的剑阵不动了,在远离了他一些距离的地方停下来静止在空中,仿佛在忌惮些什么。他这才发现他周围20米范围内的土地干干净净一把刀都没有。

……不,有一把,唯一的一把。

它静静地插在土里,仿佛在沉睡。布满铁锈的刀身表明了这把刀的历史和岁月,佐助在这把刀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灵气。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竟然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人锻造了它。就在这时那剑阵突然动起来,悬浮的断刀断剑互相碰撞摩擦乒乓作响,诡异地像是怪物发出的威胁。

佐助突然想起了那个传说。

在宇智波的禁地里藏着一把刀,宇智波祖师爷耗尽毕生心血,唯一一把用神兽的骨头铸造的妖刀。上斩人神下斩妖魔,可惜还没铸完祖师爷就去世了,因为这刀还没铸完又无人可以驯服,弟子们无奈只好把它藏进了禁地,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人找到并驯服它。

佐助伸出带血的手握住它锈迹斑斑的刀柄,那剑阵突然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脚下的大地裂开一道道口子。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心如擂鼓,巨大的力量在他脚下涌动,手里的刀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灵力暴涨,整个刀身都在颤抖他的手几乎抓不住。

难道就这样被他找到了?

心中却是另一种神奇的笃定,就是这把刀,一定是这把刀!

佐助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刺耳的噪音里剑阵终于向他飞过来,大地裂开,碎石滚落无数刀剑陷落进裂缝里……





山下隐秘在竹林中的大宅里,宇智波富悦急急忙忙从书房里跑出来看着远处的家族禁地,期间甚至撞翻了一个端茶的下人。下人连忙跪下收拾残局,在宇智波家呆了一辈子的他从没见家主大人这么慌张过。

动荡的灵力表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掐指一算惊出富悦一身冷汗。宇智波鼬和他的刀坐在里屋下棋,淡然落下一子。





再醒来已是皓月当空,夜晚的冷风吹干了伤口的血结了痂。大地归于平静,而他手里的刀没有一块铁锈,剔透银白的刀身反射着月光,传来温热的温度。

之后佐助拖着满身的伤回到宇智波大宅,富悦美琴和鼬还有一大堆见过没见过的亲戚率了下人点着火把等在大宅门口。

夸张的阵仗活像外出多年终于学成的状元归乡。





“化形了没有。”

“还没。”

“去祭台。”

富悦顾不得佐助身上的伤,直接拉了他去宇智波给刀剑化形的祭台。那是祖师爷留下的,中央有一个巨大水池,几乎所有刀剑都在这里化形。

宇智波富悦用灵力包裹住佐助带回来的那把刀,将它移到水面上方慢慢没入水中。刀尖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顿时灵光乍起,莹蓝色的光芒刺得佐助睁不开眼。

佐助心想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强大的灵。

然而蓝光消失后好半天水面没有一点动静,富悦正疑惑地想难道我的术出问题了?

这时一颗金色的脑袋突然从水里挣扎着冒出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伴随着不断的咳嗽,貌似被水呛到了,佐助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水里的人浑身赤裸地看着岸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刚迈出脚就“噗通”一声滑倒进水里,双手伸出水面胡乱挣扎,最后连手也没进去吐出一串泡泡。

宇智波鼬看了朝佐助笑笑。

“你还真是捡了个意外回来呢。”

体力透支外加失血严重的佐助终于气晕了过去。





“不要跟着我。”

大宅的走廊里佐助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后“噔噔噔”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就在那只手快抓住他宽大的袖口的时候佐助突然往前迈出一大步,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又摔倒了。

宇智波佐助烦躁地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人。哦不,他不是人。

鼬的刀化形后是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的样子,沉稳、强大、帅气……然而他的刀呢?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身形还和他相仿的少年。光走路佐助就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星期,除了能听懂人话外简直是一个大型婴儿。一个星期里他没有修行没有做功课,好不容易对方能走两步路还总是站不稳常常摔倒。

听说昨天晚上鼬又单独解决掉一个闹尸荒的村子,佐助再也坐不住了。

“喂。”

“……”

地上的人抬着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他,对峙了一阵佐助终究还是过去把他拉了起来。

“你……有名字吧?”

对方立刻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叫什么?”

然而他呜呜啊啊一阵也没讲出一个字。

“我需要马上变得强大起来打败一个人,所以你也要变得强大起来不许拖我的后腿听到没有。”

少年依旧连连点头。

佐助认真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太弱或者是连我都赶不上的话,就把你扔掉。”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着急地死死拉住他的衣袖。

“……不……不要……我……扔掉……”

他拽着他神情慌张,憋了好一阵终于吐出了这辈子第一句人话。

“你要是想跟着我就要好好学,不许偷懒不许逃课,然后……超越止水超越宇智波鼬。”

少年见佐助答应不扔掉他了又换上开心的笑颜。

“……佐……佐……佐……助……”

佐助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一开一合的唇,他教了他一个星期他都没学会说话,现在突然地就会了还在努力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婴儿叫出第一声妈妈那样的微妙心情顿时占满12岁的他的心。

“是佐助。”

佐助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佐……助……”

对面的人笑的更开心了。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他的名字。

“白痴,名字叫一遍就够了。”

“漩涡……漩涡……鸣……人……”

“什么?”

“名字……我的……”

风吹动竹叶,林子沙沙摇曳着传来阵阵竹香,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斜斜照进宅子里。少年金色的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眸里满是笑意。





宇智波佐助最终还是接纳了他的刀,虽然更多的时候他的刀连一把小小的胁差都打不过还老是被别的灵欺负每次都要他出头,但每次他的刀都不说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总是一个人硬撑。

这种独自咬牙努力想要变强的心情让他感到别样的同病相怜,可更多的是有人陪伴的心安。

在这个大宅里这么多年他终于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努力的道路上终于有个人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日教你的仁义忠良去哪里了?!将军大人的儿子你也敢打!你以为宇智波是什么可以保你一辈子吗!你怎么不和鼬学学什么事都这么冲动?!”

出手打伤了将军大人的儿子,这个债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来偿还。

“他光天化日仗势欺人,您也教导过气血之怒不可有,理仪之怒不可无。”

佐助跪在地上抬头直视富悦的眼睛毫无惧色,脑海中修士的剑被人抢去时绝望痛苦的表情挥之不去。

“放肆!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顶嘴?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理义!”

“你的刀呢?!”

“他连一柄胁差都打不过像个废物一样。”

“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三个剑使还有将军大人的儿子全是你一人打伤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

富悦气的眼冒金星,差点过去一脚揣上跪在地上的人却被跟随多年的老管家拉住。

“给我笞一百!让这个逆子长点记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佐助被家法伺候了一百大板,被下人抬出去的时候余光看到了门外同样跪在地上的鸣人。鸣人正担忧地看着他,看到佐助被抬出来正要起身却被身旁两个高大的灵按住。

富悦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他们。

“给我关禁闭一个星期,不许喝水不许吃饭。”

“大……大人!”

“给我闭嘴白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鸣人讶异地看着佐助,明明是他们两个一起揍的人,为什么最后只有佐助一个人受罚?

鸣人当然也被连带受罚,不过和佐助比起来就轻上了许多,只是被关了三天,被放出来的当晚鸣人就悄悄跑去了关佐助的小黑房子。

“我要……进去……”

“你算什么东西说进去就进去?没老爷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快滚!”

看守的家丁趾高气昂地看着只到他腰处的少年。

“送……食物……”

“小子,不要以为你是二少爷的刀就敢为所欲为,想进去可以……不过要先过我这关。”

长刀出鞘,一团灵气化作人形。要是能打败二少爷的刀,在家丁中就能树立起威望,到时候说不定他还可以去做宇智波家的侍卫,地位简直比现在高出不止一点。

“真……的?”

“对,打倒他,就让你进去。”





此刻佐助正坐在屋内静静冥想,尽量调动全身的灵力来补充体力,对外界没有一点感知,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切,真不经打。”

家丁低头看着脚边一动不动的人,什么传说什么上古神剑,全他妈唬人的玩意儿。

“不过是一块没用的废铜烂铁而已。”

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他的脚裸,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才不是……废铁。”

直到小黑屋的门被开了条缝,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闯入这里的空气佐助才有所察觉。

“你来干什么?不怕被发现吗。”

阴影里的人不说话,只是朝前挪了挪。佐助这才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沾满血污的脸,颤抖的手抓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纸包。

“给……佐助。”

“谁干的?!”

“吃吧,你、好……几天……了。”

“……”

佐助无言地拉过鸣人的手,伸手用袖腕替他擦去鼻血还有额角的脏污。他被关的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鸣人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为了能进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反正肯定也少不了一顿罚,想着想着眼睛不禁有了热意。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佐……佐助最温柔……最好了!我……喜欢……”

鸣人的眼睛在月光下忽闪忽闪,佐助正在替他擦着脸颊的手指一顿,各种情绪终于在心头泛滥。他把头靠在鸣人肩上,藏住自己的脸。

“我、我会……变强,保护佐助。”

“白痴……”

明明连话都说不清楚,谁要你保护。





从那以后佐助再也没有被罚过,将军大人得知佐助被罚的事后气也消了大半,只是往后看向富悦的神清变得淡漠。鸣人和佐助一起摸爬滚打修行,转眼两年已经过去。

“佐助!你看你看!百鬼夜行诶!”

他们躲在远处的高大树木后面看着山间摇曳徘徊前进的点点幽兰火焰,无月之夜的夜晚就算没有星月也不再那么孤寂。回家的路上路过一片草丛,鸣人走在前面率先踏进去惊飞起一片萤火虫。

“好漂亮!比鬼车的火还要漂亮!”

鸣人兴奋地在草丛里乱跑,空旷的草地上飞起无数的绿色光点将他们包围。飞起的萤火虫像烟火一样在鸣人身后绽放,少年肆意地奔跑欢笑明媚的眼眸深深印在佐助眼里,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漩涡鸣人。

“很美对吧佐助!”

少年回过头来,再美的流萤也不及他眼中灼灼闪耀的荧光。

“嗯,很美。”

少年认真地看着萤火虫,而他认真地看着少年。





窗外阳光明媚,鸣人拿了一盘点心陪佐助看书。

“下个月就是庙会了对吧?”

“嗯。”

“佐助会去吗?”

“不去。”

“为什么?难得那么热闹还能有那么多好吃的!”

“想吃的话让鼬带回来。”

“带回来都凉了啊我说!”

“我还有功课,你还有修行。”

“可是……”

“下次。”

“你都说了两年下次了啊!”

“等以后有时间再说,会带你去的。”

“每次都这么说!小气鬼,书呆子,守财奴,穷鬼佐助!!”

“再吵扔你出去白痴。”

鸣人赌气地跑了出去,直到傍晚才回来,佐助依旧坐在案前几乎没有变换过姿势。

“下、下次一定要去。”

“嗯。”

“一定要去!还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嗯。”

“还要叫上鼬哥!”

“……嗯。”

佐助暗暗在心里不爽为什么还要叫上那个黄鼠狼?最终却还是答应,只是他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他差点永远失去兑现诺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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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静静地等在池水边,水面雾气不断上升不同于自家的祭台这里的水是干净透彻的温泉水。

皎洁的明月终于从厚厚的云层后露出来,今夜无雪,平添静谧。

午时一到,莹蓝的幽光再次弥漫,佐助“噗通”跳进水里朝光源中心走过去,伸手从水里拽出一个人。

“咳咳咳、咳咳!”

他把他的少年紧紧地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去。

“这么多年依旧不会游泳……白痴!”

“哈哈、咳咳咳……才不是白痴,笨蛋佐助。”

佐助拉开一点距离细细端详现在的漩涡鸣人,褪去了少年稚嫩的模样,青涩的身体在月光的映衬下美丽而不真实。

他用颤抖的手轻轻触碰鸣人饱满的唇,然后是脸颊,最后他捧住他的脸猛地吻了上去。鸣人稍微惊讶了一阵,随后闭上眼抬手环住佐助的颈项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少年的身体柔软而青涩,水面上光滑的脊背被月光镀上一层洁白的霜,纯洁又充满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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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好长时间,是我很喜欢的梗。明明是写给自己的生贺文,啊心好累啊好想哭。虽然很烦但还是想要再说一遍,感谢过去的这一年里和我相遇给我支持的每一个人。粉丝列表里的人好多都混成了脸熟哈哈!
你们给我的每一个小红星还有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推荐对我来说都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可以开心到飞起,真的是无数个通宵的夜晚让我写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看过这些不成熟的文字,谢谢你们花掉自己的时间给予的每一条评论,这些东西我会一直一直好好珍藏着,直到有一天能够写出更好的故事。就算学习还有生活的压力再大,也不会放弃对这两个人的爱。还有不可能看见的兔儿爷,可能看见的碳磷,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宝物,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这个笨蛋身边。】

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说——
我爱温柔的老柱!!宇智波攻粉在此!!二柱的盛世美颜由我来守护!!!^q^

感谢——致所有爱着全世界最帅的两个男人的人们

那啥,冒个泡。一段时间不见突然地被关注了这么多让我受宠若惊啊哈哈!我也没想到我这种渣文笔还会有这么多小仙女喜欢,觉得这样只会写干枯且皱巴巴的文字的我真是愧对于大家的喜欢😂😂😂。
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可真的除了谢谢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语死早没救),谢谢一直以来都给我评论点赞点推的人,你们每一位的ID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谢谢你们给这个天真、幼稚、满脑子只想gao事的人这么多鼓励……一直都特别羡慕那些笔触优美又有深度的大大,只要看过他们的文都会想努力地传达些什么。
总之,不管压力再大我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直到有一天我也能写出让人感动的文字为止。
特别感谢你们在这个白痴最需要鼓励的时候给予的一点一滴。
我爱所有佐鸣党。❤❤❤❤❤❤❤

阳台种出的爱情

——现代都市深井冰种地(又名 漩涡鸣人的追爱之旅)

普通总裁佐×战地记者鸣
事件背景采用2017年1月的大马士革空袭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末梢带着含苞待放的花朵直直指向湛蓝的天空,燕子喳喳叫着结伴落在长出稀疏嫩芽的枝头上,阔别了整整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后它们像数个世纪前约定好的那样又回到这个温暖的城市。黑色的燕尾不仅剪碎了穿过枝丫逃逸的阳光,也剪碎了寒冷的冬日时光。

让人倍感舒适的春天。

漩涡鸣人收回手中的相机,满意地看着显示屏上清晰的两只鸟儿。然后他把相机挂回脖子上弯腰拿起地上叠放在一起的几个箱子。

这是他搬到这个小区的第一天,作为一名敬业的记者他总习惯随身带着个相机抓拍每一个有可能成为素材的瞬间,亦或像现在这样随便拍拍,什么感兴趣拍什么。

就在他哼着小曲儿准备上楼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个人,可能是堆在一起的箱子挡住了视线,也可能是下楼的人太急,鸣人只听到那人“啧”了一声接着就被漫天的A4纸淹没。

“对、对对不起!我没看见!”

他慌忙去收拾被撞倒在地的箱子还有满地的工作资料,这时一双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闯入他的视线,紧接着一个低沉且充满磁性,就像是大提琴的乐声一样好听的声音划过空气,漩涡鸣人后腰一酥打了个机灵觉得自己的耳朵快怀孕了。

“抱歉,你没事吧。”

他的视线黏上正帮他捡纸的手,顺着那只手漂亮的腕骨一路向上,最后终于定格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呼吸一滞,他掉入了墨色的深海。

漆黑的眼瞳还有鸦羽色的发称得这个人的皮肤愈法白皙,高挺的鼻梁还有薄樱色的唇和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形成极大的反差……但所有的东西却在这张脸上完美融合,沉睡了25年的心突然觉醒了似的开始悸动,漩涡鸣人瞬间坠入爱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除了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脏外鸣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机了似的呆在那里蹲在地上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你还好吗?”

直到那个人皱着眉不悦地朝他喊了几次他才回过神,为了掩饰光速飙红的脸鸣人立即尴尬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白花花的纸片。

好帅!生、生气也这么帅!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只是我要先去开会……”

“你你你先忙!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是,你挡道了。”

“……诶???”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小动物交配的季节。忘了说,漩涡鸣人不仅是一个兢兢业业忙碌在一线的记者,以及,他还是个弯的。

 

今天是宇智波总裁搬到这个小区的第一天,虽然财务两个月前就准备好了房子但他昨天半夜才住进来。好不容易补个觉睡到一半又被秘书叫起来开会,总裁只好黑着脸起床洗漱。毕竟公司还没打进世界前500,他也只是个时刻要为公司利润操心的普通总裁。

可一出门就撞到一个冒失的家伙,还一点眼见力都没有像尊佛一样堵在楼梯口害他差点迟到,于是由于睡眠不足以及各种各样长期压力导致低血糖的宇智波总裁就这样继续黑着脸进了公司,带给员工们又一次日常惊吓。

 

春天……真的到了呢。

 

“所以说,对方是个温柔礼貌又帅气多金的霸道总裁?”

奈良鹿丸单手扶着额头一脸嫌弃地隔着餐桌看着电视拿着遥控器换台,脑补了一场冗长的八点档狗血家族内斗青春爱情剧。

“应、应该不霸道吧?他早上忙着去开会还帮我捡资料来着。”

“可以啊鸣人!你小子眼光越来越好了啊!”

犬冢牙一边往嘴里塞着鸡翅一边大力地拍着鸣人的肩膀差点没让他把刚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我听说现在好多总裁都会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和某个不知名的大家族小姐订立婚约什么的,真应该把宁次叫过来给你科普一下家族风云,鸣人你小心一点可千万别被渣男给骗了!”

“小樱你就别为这家伙操心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渣男,至少你得先让他谈一场恋爱吧?他都25岁了还没谈过呢。来!作为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还没谈过恋爱的人,干了这杯酒,连带着庆祝你搬家预祝你早日脱单!”

随着井野举起酒杯,一时间觥筹交错,鸣人静静地看着这群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朋友笑弯了眼角。

“我才没有那么笨,小樱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和男友怎么见家长吧,我记得你可不会做饭~”

“你小子皮痒了是吗?!”

 

朋友们为祝贺鸣人乔迁玩闹到很晚才离开,鸣人刚送完朋友回来就看到站在走廊上掏钥匙的宇智波总裁,顿时心花怒放。

“那、那个!你好!今天早上真是万分抱歉!你住在这里吗?真是太巧了我就住你隔壁诶!”

宇智波总裁一脸黑线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他刚刚加完班回来连晚饭都还没吃,现在只想赶快开门进去洗澡然后睡觉,一点也不想和新邻居浪费时间。

“我叫漩涡鸣人!从今以后就是你的邻居了!请多关照的说!”

……的说?那是什么奇怪的口癖?你身后有莫名的花飞出来了你自己看不见吗?

宇智波总裁的脸更黑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是喝过酒还是什么别的什么脸上有两团可疑的红晕,走廊暖色的灯光和着金色的发还有碧色的眼晃得他眼花。总裁突然头一晕,刚向后退了两步就被人扶住。

“你、你没事吧?”

眼前的总裁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要倒下去漩涡鸣人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这才发现总裁眼皮下淡淡的淤青。

“你不会是低血糖吧?”

“没事……”

短暂的黑暗过后宇智波总裁重新站好别开了扶着他的手,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自家的门,冷淡地留下一句“宇智波佐助”后把自称邻居的人关在了门外。

董事会又集体否决了他的提案,公司今年本可以研发新的产品争取一下国外市场,但决策的元老们只愿偏安一隅守住国内,还老是和他作对偶尔还会对他这个后辈指指点点。

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计较真的很烦,被迫禁锢住手脚同样令人失望。

宇智波总裁灯也没开摸黑走到沙发边把西装外套往上一甩,坐下来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谁。他不打算去开门,希望没人应对方能知趣地自己走开,但没想到门铃响了五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宇智波总裁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他原本是打算很直接地让对方离开不要再烦他的,但在看见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以及那人手里冒着热气的披萨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我想你可能是没吃晚饭?我有时候加班晚了也会头晕,不吃晚饭的人最容易低血糖了,这是我刚刚还没来得及吃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给你当夜宵吧!”

拒绝的话被肚子的反抗打回去,宇智波总裁在心里叹了口气接过对方手里的披萨。

“谢谢……要进来坐坐吗?”

“可、可以吗?”

总裁无语地看着那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闪着星星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

拜托……这都半夜了好吗?这个时候就算有人邀请难道不也应该礼貌地拒绝然后回去吗?无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宇智波总裁还是让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半夜进了自己家。

“所以佐助你真的是总裁?”

“只是普通的公司经理而已。”

就算他是公司的最高实权掌管人但有时决策的权利还是被元老级的股东大会限制和干预没什么了不起。

“哪里都不普通啊!真的超级厉害啊我说!一个人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真的很了不起!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采访你给你写一篇专人报道。”

宇智波总裁看着茶几对面又不自觉冒着可疑花花的人愣了愣,这个邻居似乎除了没眼见力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心里却想着这个披萨番茄很多味道不错。

难得有人陪他说说话,名为漩涡鸣人的邻居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中性元气的嗓音意外地顺耳。头顶的空气静谧流转,和披萨一起驱散了疲惫,温暖了他劳累了一天空空的胃还有心。

 

从此宇智波总裁住进了这个为研发新项目临时租住的小区,每天很早就能见到遛鸟的大爷上学的小学生买菜的大妈以及扛着一大堆设备冲出去的漩涡鸣人,记者似乎也是朝九晚五。

今天,他的邻居一如往常往家里搬着一箱一箱用牛皮纸包好写着小心轻放的未知物品,肩上扛着两个箱子,手里还拖着一个蛇皮口袋。

邻居艰难地在楼梯上移动,宇智波总裁走过去礼貌地问出了他今天最后悔的一句话。

“需要帮忙吗?”

“啊!佐助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先把你身后的花花收起来再说这句话……

“还是我来吧。”

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一直想还人情的宇智波总裁抓过漩涡鸣人手里的蛇皮口袋,二话不说甩到自己身上。然后,仿若仙女散花哦不对像瀑布一样棕褐色的土壤从总裁头顶兜头洒了下去。泛着腥味的土灌进他白色的衣领,高级西装的口袋、裤脚、皮靴以及他身上每一个有空隙的地方,顺带走廊也撒了满地的土,一时间扬灰四起。

漩涡鸣人目瞪口呆张着嘴看着他。

“……”

“……”

可能是拖行的时间太长口袋上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意外来的如此突然,莫名洗了个黑土澡的宇智波总裁整个人懵在那里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佐助你就像只在土里刨过的鸡哈哈哈哈哈哈!!”

率先反应过来的鸣人依然很没眼见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

最后灰头土脸的总裁用拳头止住了邻居的大笑,解开上衣扣子和皮带把土抖了出去,顶着锅底一样黑的脸帮他把另一个箱子搬进了电梯。

“对不起……我不知道它破了……”

“没事,不怪你。”

“……我、我帮你洗衣服吧!”

“不用。”

“可是……”

感受到宇智波总裁越来越低的气压常年被领导欺压的小记者只好默默噤声。

佐助瞥了眼低着脑袋做错事的某人,无耐又叹了口气试着转移话题。

“衣服我自己洗就好,你把土搬回家做什么?”

漩涡鸣人瞬间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佐助简直要被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未知花花闪瞎。

“秘密哦!”

他果然还是很想揍人,都是个成年人了还这么喜形于色……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邻居。

 

直到他把自己的衣服挂到阳台上他才明白原因,漩涡鸣人的阳台除了盆栽还放满了一个个塑料箱,装满土壤的箱子里甚至已经长出了绿色的幼苗。

打算种植物吗?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他们的阳台距离极近,相邻的两个阳台只隔着两道铁栅栏的距离,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从这边跨过去进入漩涡鸣人的阳台。

真是不错的爱好……他的邻居意料之外的是个自然系。

 

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宇智波总裁又很晚才回到家。刚洗完澡出来门铃就响了,他随便地穿上浴衣便去开门。

“……唔哇!你、你干嘛什么都不穿就来开门!这样对别人的心脏很不好啊我说!”

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总裁那精瘦白皙还挂着水的胸膛“唰”地红了脸。

“这个时候还会来按门铃的也就只有你这个白痴。”
“喂喂!才不是白痴好吗!前两次那是意外啊意外!我也不想的……”

总裁真的很需要休息,看着小声碎碎念的人忍不住打断他。

“所以呢?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嘿嘿嘿,你晚饭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我好像做多了吃不完。”

他承认他的确很饿,回头看了眼墙角没有任何食材的冰箱鬼使神差说了声好。

宇智波总裁坐在餐桌前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暖黄身影,突然想起了早已去世的家人。他静静地坐着看那莫名重叠的背影,直到漩涡鸣人从厨房端出两碗面放到他面前坐好双手撑着下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他才从漩涡鸣人身上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

“还可以。”

宇智波总裁刚一说完就瞬间被莫名飞出来的花花淹没,看着对面笑的龇牙咧嘴的人总裁干咳了两声,打算彻底无视那些不断从漩涡鸣人身后飞出来的蜜汁花花好好享受夜宵。

 

邻居阳台上的花草长势极好,几场春雨过后不仅长了新枝添了新叶还开出了漂亮的花。塑料箱里的嫩芽抽得极快马上缠满了支架。路过的蝴蝶偶尔光顾绽放的花朵围着它们飞舞,有时还会有麻雀之类的鸟儿来这里停留歇息,绿意盎然的阳台仿佛把整个春天都围起来留在了这里。充满生机的阳台像是荒芜的钢筋丛林中唯一的孤岛,却刚好可以让浮躁的心停泊歇息,每天早晨宇智波总裁都可以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地站在阳台上好好欣赏隔壁阳台上的鸟语花香。

渐渐地总裁发现漩涡鸣人不忙还好一忙起来比他还惨,对面阳台上那扇窗户里的灯偶尔会亮整宿,第二天漩涡鸣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边给花草们浇水一边有气无力地和他道早安,然后又背着笨重的设备出门。有时总裁一两个星期都看不到他,拧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就像刚从山里录完荒野求生,而且每次都比上次要黑一点。

漩涡鸣人的生活就像按了快捷键,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繁忙之余还可以养好这么多植物的。

有天总裁参加完公司的年会喝多了好不容易回到家,正巧在楼下狂吐的时候又遇到刚好回来的漩涡鸣人。

“喂你没事就别喝这么多酒啊!”

他也不想喝,但在其位谋其职,应酬在所难免。总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怎么回到家的,总之当他脑袋清醒了许多的时候就看到坐在他旁边使劲往他嘴里塞醒酒汤的漩涡鸣人。

“不管怎么说酒喝多了不好,你身体垮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多为你父母想想啊我说。”

“他们不会在意的,毕竟他们已经看不到了……”

“……”
他看着漩涡鸣人的眼睛,那里闪过一丝复杂,他记得这种眼神。

“就算是这样,至少也对自己好一点啊我说,有人会心疼的啊……”

“谁?你吗?”

“我、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漩涡鸣人涨红的脸就像个番茄,眼睛一瞬不瞬地扫过他的脸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裁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拿过他手里的汤喝了下去,味道依旧出奇地好。

“那个、我经常回来吃饭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做饭……反正我也总是做很多结果吃不完最后倒掉……” 

“你只要把买食材的钱给我就好,这样你就不用老是挨饿……”

那天的宇智波总裁一定是喝多了,不然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答应了对方还把自家钥匙交了出去?

从此以后宇智波总裁的邻居就经常给他送各种水果蔬菜要他均衡膳食,有的时候回来的早两个人还可以一起吃饭。总裁渐渐地期待起了回家,期待起了打开门时听到的那句元气满满的“欢迎回来!”。

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见不到漩涡鸣人,只有每天回到家在冰箱里找到用饭盒装好的饭菜能够证明漩涡鸣人的确来过,冰箱上也总是贴着可爱滑稽的动物贴纸,用凌乱而潦草的字迹写着按时吃饭。对于这些宇智波总裁什么都没有说,20多年来单调无聊的生活终于因为某个人的强势插足而开始变得不同。

 

“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新项目的审批还没下来?!策划部一开始给的策划是多少时间?经费不够用为什么不跟财务部申请?!”
“账本让会计马上再重做一遍,我明天就要看。股东大会说的清清楚楚这是下半年的营销计划现在还跟我说什么时间来不及?!”

宇智波总裁气得差点砸了手机,公司申报的项目是今年的重头大戏,一个项目的盈利是过去一年多的两个倍,可偏偏省级行政机关一直拖着不给通过。

这个国家需要变革……

宇智波总裁甚至因为愤怒萌生出要报复社会的冲动,挂了电话坐到电脑前开始通宵工作,直到太阳刺破天际才处理完所有文件。他头痛地走到窗户边习惯性走上阳台,眼尖地发现邻居的阳台多了两棵金黄的向日葵,上面挂了一个红色的画了一张滑稽笑脸的气球。风轻轻吹动气球让它转了个面,背后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振作起来呀!加油小佐助!】

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噗嗤!”

他就这么直直笑出声来,一整晚的阴霾抑郁顿时神奇地一扫而空。抬头看着天边露出一半的太阳,清晨的凉风吹进肺里干净清爽。

“真是丑死了,白痴。”

佐助用记号笔在气球上写了个白痴,第二天气球还在哪里,不过上面没有便利贴却多了个大大的混蛋。

淡淡的贴心,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小打小闹,即使不见一面也能默契地传递彼此的关心与温柔。

宇智波总裁有点幸福地想能遇到这样的邻居真好。

 

太阳高度角不断变小,向日葵开的愈发灿烂像一团燃烧的黄色火焰。不知不觉漩涡鸣人种在阳台上的绿植爬满了支架甚至爬上了宇智波总裁的栅栏开始向他的领地入侵,不过总裁一点也不恼,抚摸着它的叶片甚至觉得那嫩绿可爱喜人。

门铃响起的时候宇智波总裁愉悦地去开门,虽然那张冷漠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开门看见拿着大包小包还有行李箱站在门前的漩涡鸣人他还是愣了下。

“额……嗨?我知道很晚了不应该打扰你休息但是我还是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

宇智波总裁在看到行李的瞬间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平稳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感情变化。

“我马上就要出国了,去做个纪实类的采访……就像纪录片那样的,因为要去很长时间所以想拜托你帮我给花浇浇水什么的。”

鸣人把钥匙递给佐助后转身拖起行李箱。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诶?谢、谢谢?”

漩涡鸣人看着总裁冷漠的脸脑袋当机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我可以给你发短信吗?”

“可以。”

“那我每天都给你发短信!不回复也没有关系佐助只管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又没说我不回,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

“鸣人!!你到底还走不走!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别拽着你男神不放!只是三个月他能跟谁跑了唔唔唔!……”

楼下把整栋楼所有的声控灯泡都喊亮的响亮喊声不知被谁给捂了下去,漩涡鸣人整个人顿时红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腾腾冒着热气。

“男神?”

宇智波总裁挑眉,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颊红透的人。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朋友开玩笑的!总总总之那些植物就拜托你了!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迈出几步后被叫住。

“鸣人。”

“我等你回来。”

大提琴一样好听的嗓音再次碾压过他的末梢神经,仿佛能演奏出什么美妙的乐曲。尤其是在带了感情后甚至有了发酵的效果让他受不了地打了个哆嗦落荒而逃,最后留下得逞的宇智波总裁在原地坏笑。

 

 

可是漩涡鸣人离开后一个多星期都没有给佐助发过短信,宇智波总裁不经怀疑他是不是被放了鸽子?

直到第二个星期半夜四点总裁才收到一连串的短信,手机不停震动把他吵醒,在看清发件人后原本睡眼惺忪的宇智波总裁立即翻身坐起来认真看起了短信。   

【佐助我到伊斯坦布尔啦!这里的烤肉真是相当好吃啊我说!嘿嘿嘿可惜你吃不到~别嫉妒哦小佐助~(>▽<)

4月5日】

【哇这边天黑的好晚!比国内晚五小时哦!还有星星真的超级多超漂亮我说!可惜你都看不到!(/≧▽≦)/  

4月6日】

 

【明天就要出发去一线啦!摄制组专门派了个帅气的当地小哥给我当导游诶!人超好的!不仅帮我拿设备还把他的水分给我的说!n(*≧▽≦*)n

4月7日】

【这边好热啊你绝对受不了的那种〒▽〒还好搭档给我找了块头巾!啊明天就要正式上一线了好紧脏o(>﹏<)o……

4月8日】

……

每天的短信都扯一大堆有的没的,每次都还要加上各种颜文字,借助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情他甚至可以想象大陆另一边的人丰富多彩的表情,他都不知道原来漩涡鸣人这么喜欢用颜文字。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从第三天开始每天都提到的那个所谓“帅气的当地小哥”!宇智波总裁根据信息量分析出他们几乎天天都呆在一起形影不离而且关系还十分亲密,瞬间不爽起来。

“什么啊……这个白痴到底是去工作还是去玩的,天天和别的家伙混在一起。”

【给我认真工作别到处瞎跑给别人添麻烦白痴。】

总裁点击发送后盯着屏幕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收到回复,又把之前的十几条短信反复看了几遍,漫长的等待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啊不许叫我白痴混蛋佐助!凸(艹皿艹 )】

漩涡鸣人发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收进口袋,抬手胡乱地擦了一下脸颊上的尘土扛起摄像机跟上了前行中的装甲车。他两周之前就离开土耳其到了叙利亚,拍摄一线时事新闻是他此行的任务,所以他来到了战场。

扑面而来的不是热浪与漫天黄土就是骇人的死亡气息,他还没有到前线,他现在拍摄的只是结束战争后的战场。圣战分子们的尸体被台上挖土机集体掩埋,房屋在狂轰滥炸中毁于一旦,镜头中的人们流离失所,抱着孩子的尸体面无表情坐在废墟上的女人,由于饥饿不得不争抢垃圾的儿童……那些无助绝望的冰冷眼神漩涡鸣人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忘不掉。

很多时候他们都不能休息,和危险的炮弹一起坐在同一辆货车上是很平常的事,他抬头看了眼远处被燃烧弹照亮的天空,握紧了手中的相机。

 

在漩涡鸣人离开后的第一个月,宇智波总裁吃完了冰箱里所有的食材受够了乱七八糟的速冻食品。这天终于再次踏进了N年不曾来过的员工食堂,惹得女职员们各个欢心鼓舞男职员们满面愁容。

他缓慢地吃着餐盘里的事物,盐太咸、油太多、食材不够新鲜……味同嚼蜡,和漩涡鸣人的饭菜简直没法比。宇智波总裁察觉到被养叼了的胃无耐地笑笑,拿出手机翻看短信,依然没有回复,他转而看起了食堂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电视里的新闻谈论着国内政治经济,国家最新政策,全都提不起总裁的兴趣,就在这时一条简讯让总裁坐直了脊背。

“下面我们来看一条国际快讯,近日一条长达37秒的视频在各大网站上转载。我国驻外记者不顾生命危险救下一名当地儿童,这一惊心动魄的画面被摄像师拍摄下来,让我们为英雄点赞。”

接着电视就开始播放那条视频,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辆报废的巴士,玻璃已经全部被震碎,漆黑的车身明显被火烧过。宇智波总裁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喊“来不及了先救人!”,他看到画面里那个人只穿着件防弹衣就冲进了浓烟滚滚的巴士,而漏油的汽车随时都会爆炸。

“白痴吗那家伙?!”

他紧张地站起来,都没有注意到被他碰倒了的咖啡杯。

几秒以后那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冲了出来,刚远离巴士那辆车就爆炸了,漫天的火光里宇智波总裁听清了自己像鼓点一样的心跳。

他立刻拿起手机输入信息,他没说过他去的是叙利亚,他没说过他所谓的一线实际是战场,他没告诉他他那天差点死掉!一看新闻播报事件发生在一星期之前宇智波佐助愈发火大。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

难怪之前发过来的短信会像挤压许久的集体发送,难怪他打过去的电话总是占线或是不在服务区,战场哪里来的信号?

宇智波总裁觉得今天的时间流逝得无比漫长,一下班他就开始给漩涡鸣人打电话,依旧是占线,但他固执地持续拨号不打通不罢休。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那边想起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声“你好。”

总裁大大地松了口气,还活着。

“佐助?”

“白痴漩涡鸣人!你他妈疯了!着火的汽车你也敢进,下次你是不是要直接炸坦克啊?!”

总裁拔高了几个音调,在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后几个月以来的莫名想念不知为何全部化作愤怒。

“诶?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都刷屏了我能不知道吗?!新闻都放出来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啊英雄?!”

“真、真的?怎么样怎么样?我帅不帅?有没有get到本大爷的帅气呀?”

“帅你个头!你差点死掉你懂吗?!”

“可是当地人都给我花了的。”

“你想让那些花变成蜡烛吗?啊?!”

“佐、佐助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

“如果是佐助的话就算是蜡烛我也要。”

“……别开这种玩笑,我只是让你小心一点……明明就是个给人添麻烦的白痴还敢去战场你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白痴的白痴。”

“虽然被你骂很不爽但是,谢谢你……佐助。”

“……”

“嘿嘿嘿嘿!直说了吧总裁大人,是不是没有人给你做饭了特别想我呀?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依然元气的嗓音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宇智波总裁不知该说什么,他逐渐明白紧张背后的意义。

“白痴……”

“才不是白痴。”

 

自那以后从来不看新闻的宇智波总裁突然有了看新闻的习惯,家里一直当摆设用的电视机终于接通了电源。没有赶上新闻联播就在网站上找,每期都不会落下。总裁通常都是开着电视当背景做自己的事,只有当播报外国新闻才会停下来。

 

宇智波总裁的秘书发现最近总裁老爱盯着手机看,偶尔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总裁都会盯着看好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总会在这时怪异地绷紧,接着用快到无法看清的手速回复过去,然后又继续瘫在他的总裁椅上看着手机发呆。

年轻的秘书送完文件出来,飞快掏出手机在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单了27年的总裁终于恋爱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就在公司上下一片沸腾之时,宇智波总裁继续瘫在他的总裁椅上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过来的短信。

新项目即将完成,眼看五月就要过去。佐助不是不知道战地记者的危险性,可这段时间他突然莫名地不安起来。

 

【你到哪里了?】

【大马士革!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安全吗?】

【当然安全了!佐助你好像老妈子。放心吧有专门的士兵保护我哟!是个相当帅气的小哥哟~我很安全不用担心我给你比心心ㄟ(≧◇≦)ㄏ】

总裁皱着眉想才不要什么破心心,我只要你安全地回来!

【既然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试试不出外景的工作?】

【因为这是我的梦想啊!阻止不了战争那就用镜头告诉世人真相,成为一个最最优秀的记者也能让老爸老妈为我骄傲!嘛……虽然他们可能在天堂放浪形骸把我这个儿子都给忘了也不一定哈哈哈。】

【……】

【佐助呢?佐助有什么一定想达成的事吗?】

【没什么特别想做的……】

【年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趁着年轻有时间有精力就要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多有一点追求要不然就慢慢变成无聊的谢顶大叔啦!】

【谁会把梦想成天挂在嘴上……】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无法否定他,漩涡鸣人整个人都像是闪闪发光的发光体,肆意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挥汗如雨,向前奔去的身影像太阳一样耀眼,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所追求的事物。

 

有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是他小时候最爱的那片广场。哥哥总会带他来这里喂鸽子,他开心地朝鸽群跑过去,鸽群拍打着翅膀“哗啦啦”飞起。羽翼和羽翼间的间隙里他看到微笑的父亲还有母亲,哥哥走到他身边朝他伸出手。

宇智波总裁猛然惊醒,无视汗湿了的后背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直到天明。

【有鸟在你家房檐筑巢了。】

【你的花我有帮你好好照顾,比以前长高不少。】

【在外面不要乱吃不干净的东西,水也是。】

【遇到危险就跑不要一个人冲上去。】

……

所有的消息像是没入大海的石头,半个月前他开始收不到漩涡鸣人的消息,一个星期前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每一天都让他的担忧一点点变得俞加浓郁。他打开所有能看到新闻的网站,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关于叙利亚最新的消息更新停留在在两周以前。他想买飞往大马士革的机票,可国内所有航班停运。

宇智波觉得自己仿佛被世界隔离。

“可恶!白痴漩涡鸣人你到底在哪里?!”

在第101次听到电话里的系统女声后宇智波总裁终于烦躁地摔了手机。

 

又过了一个星期,在宇智波总裁看清手机上的名字后冷笑一声,他想要是这个白痴再不给他打电话就算是调用水月的私人飞机他也要过去。

他第一次在会议中途中断会议出来接电话,公司里的员工尤其是老员工们都诧异地看着他们的总裁活像见鬼。

“喂?”

那边试探性地道出第一声问候,平息了这些天来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怎么了?”

电话那头有点吵,漩涡鸣人迟迟没有说话。

人民武装在他身边略过,冲进前方浓烟滚滚交火最激烈的区域。穿过弹膛的子弹像一颗颗明黄的流萤,在他身侧擦肩而过。爆炸在周围不断发生,燃烧的汽车撞进房屋。人们四下奔逃躲进早已废弃破败不堪的建筑,高空的导弹又落下把几秒前的避难所摧毁,满目疮痍。熊熊燃烧的大火照亮夜空,天空中的直升飞机就像盘旋的死神。

电话里的信号断断续续,刺得鸣人耳朵生疼,他突然很难过,心脏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

怎么办……我好像回不去了……

 

“喂?怎么了?”

这边的宇智波总裁有点急躁地在厕所里来回踱步,在听到爆炸声后他顿时紧张起来,停下来回走的脚步站定在镜子前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在搞什么?说话漩涡鸣人!”

电话那头在一阵忙音后才响起漩涡鸣人的声音。

“我靠!咳咳咳哈哈哈哈!吓到你没有?我们在搞庆祝活动哦!他们放了个大烟花!超大的那种!如果幸运的话下个礼拜哦就能回来啦!”

宇智波想等他回来一定要掐死他,天天让他为他担惊受怕。

“白痴。”

总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但心脏依旧没有减速,他直觉着哪里不对,但电话里实在太吵了,似乎有人在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话,然后又是一阵嚓嚓的信号音,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信号格外不好,但在他听到漩涡鸣人终于要回来的消息时欢喜盖过了一切,他自然地相信了他的话。

“你这个冒失鬼给我小心一点,不要搞一身伤再回来。”

“……唔”

他说让他小心一点,他这是在担心他对吧?

那他……有没有可能……

漩涡鸣人真的很想哭,他还没有追到男神,还没有拿到年终奖金,还没有吃够一乐的拉面……

他哽了下,为了不让佐助听出他在哭故意把电话拿远了一点,咽了咽口水吸了吸鼻子狠狠擦了擦眼睛,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轻声说。

“佐助你看,今天的星星也很美啊……”

宇智波总裁抬头看了眼窗外火辣的太阳,回了句嗯。

“还有啊……”

“我喜欢你。”

“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太吵了我听不清楚!”

“喂!漩涡鸣人你……”
鸣人没有去管佐助到底听没听清楚,爆炸此起彼伏,一直都有人在不断死去,也许下一秒死的就是他。他几乎是用尽了这辈子以来所有的勇气才对千里之外的那个人说出这句话。看着终于耗光电池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鸣人使劲眨了眨眼睛,他闭上眼用双手把手机举到额头上轻轻靠上,虔诚地就像信徒的祷告,希望把这酸涩的思念还有包含的感情全部传递过去。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留给宇智波佐助的只有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嘈杂的混乱声音里他只听清了两个字。

“佐……嚓……嚓嚓……喜欢……嚓咔……”

 

今夜的大马士革没有星星没有明天,就像他那看不到未来的单恋。

 

7月,宇智波总裁公寓的租期到了,但他迟迟没有搬出去。宇智波总裁在等了半个月后依然看不到漩涡鸣人回来,早就过了约定的时间。托人找到了漩涡鸣人工作的新闻社才知道他们团队其他成员早就回来了,不过都在医院。

“医院?”

“有一个人被炸伤了腿还在治疗,另外一个摄影师好像得了战后综合征在看心理医生。”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那时的不安,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漩涡鸣人从来没有在白天给他打过电话!

小队的成员成功被接回国内,而漩涡鸣人却是失联。他找到新闻社的负责人,那个人告诉他其实他们一个月前就和一线断了联系,这些人是被大使馆送回来的。之前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而结局是那位记者永远留在了战场。但负责人告诉他在最新的遇难者名单出来之前他们都不会放弃希望,毕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不记得最后那个负责人说了些什么,不记得怎么出的报社回的家。心脏仿佛充入了棉花,脚踩在虚无的大地无处着力。回到家呆坐很久才想起很久没有为邻居的植物浇过水,走上阳台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饱满的鲜红。宇智波佐助看着眼前爬满了藤蔓的自己的阳台出神,他从没说过他最爱吃的是番茄。

漩涡鸣人身上总能感受到一股朝气,就像他阳台上那些蓬勃的植物,每天都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努力成长,他习惯了他充满活力的样子,从未想过这个人的生命可能会在某一天突然戛然而止。

心脏仿佛被眼前的绿色藤蔓一点点缠绕,一圈又一圈枝叶盖过枝叶再慢慢勒紧。

勒住他的胸腔让他无法呼吸……

 

他以为他已经足够强大,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任何失去。可是当他意识到他失去的将是怎样一个重要的存在时依旧难过地无以复加。

他站起来,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把钥匙打开门。

 

漩涡鸣人站在楼下看了看漆黑的那扇窗户,他记得宇智波总裁说过项目完成就搬走的,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住在这里。当他踏进楼道时心脏依旧忍不住噗通跳动,呼吸也有点急促,由于紧张脚步也放的很慢,他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直到他走出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站到总裁的门前,他鼓足勇气颤抖着手敲了敲门,却无人应声。

他可能还没回来?也可能真的已经搬走了,漩涡鸣人低着头失望地走到自己门前,刚要开门门却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是那张想念了无数个夜晚的熟悉的面庞。

他呆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门里的人,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仿佛歌曲播放中途无声的副歌,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看到那人收缩的瞳孔,看到那人愣了片刻朝他冲过来,然后他在巨大的撞击力下被人抱住。冲击力撞得他生疼,最后终于失去重心和他一起跌倒到地上。

“你到底跑哪儿去了白痴!!”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抱住他的手臂一点点收拢,仿佛要和他嵌在一起。

一切都美好得恍如梦境。

 

宇智波佐助大力地拥抱那具明显瘦了一圈的身体,骨架甚至有点扎手可是……

这是活的!

活的漩涡鸣人!

活的!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胸腔贴上另一个人的胸腔,所有的喜悦兴奋激动变成了心脏悸动的频率。

太好了!

活的!暖呼呼的!

能摸到,能闻到的漩涡鸣人。

能咬一口的漩涡鸣人。

 

“操!你、你咬我干嘛?!没人给你煮饭一百年没吃肉了是吗混……”

还没说完的话全部被吻吞噬,宇智波佐助掐着他的脖子霸道地吻着他。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翻滚,交换着彼此的呼吸还有长久以来的思念。

鸣人闭上眼,无视脸上湿漉漉的水光,伸手环住宇智波佐助的脖子。

这是活生生的佐助,不是冷冰冰的手机屏幕里的文字,不是电话里传出来的简单的声音信号。眸子里的自己,每一处皮肤,每一根睫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没见面之前想得发疯,见了面之后也依然没有缓解……还是想。

 

“我、我以为你已经搬走了……”

“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的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为了能等你回来好掐死你这个家伙。”

佐助跨坐在鸣人两腿间继续掐着他的脖子,手上故意使了点劲好像真打算掐死他。

“喂喂喂!你!你想好了掐死了就没人给你做饭了!”

然而手上的力气却再没有增加半分,一个轻柔的吻落上他的眼皮。

“我一直很想你。”

“我怕你哪天就回不来了……”

鸣人静静地听着,任佐助擦干他眼角的泪水。

“……嗯,我也是。”

室内明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良久,宇智波总裁才起身把漩涡鸣人从地上拉起来。

“不管是速食还是食堂的饭都很难吃,我发现我现在除了你做的饭完全咽不下去……”
“我想一辈子都吃你做的饭。”

“诶、诶?真真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陪你做一辈子的饭,虽然现在可能还不是很好,但我会努力学,请务必不要拒绝。”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觉得就算被蜜汁花花吞噬埋没他也愿意。

“我、我我也会努力好好教佐助的!”

“那么余生……请多指教了。”

 

 

Fin.

 

番外——

和总裁交往一年以后的漩涡鸣人终于告别了苦逼的外景记者生涯,成功坐上了编辑的位置,好处就是不用再朝九晚五地到处瞎跑半夜被催稿。

就连朋友们都对他成功追到总裁唏嘘不已。

佐助似乎比以前更忙了,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有的时候甚至直接在公司过夜。

看着总裁日渐消瘦下去的下巴鸣人心疼之余只能努力改善两人的伙食为恋人补充营养,佐助常常每次回来洗完澡倒头就睡。

看样子真的很累啊……鸣人摸着佐助眼下愈发严重的黑眼圈凑过去小心地亲了一口,生怕把他吵醒了。

他得逞地在心里偷笑,然而下一秒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却突然睁开,抓住他作乱的手。

“你在干什么?嗯?”

“我我我、没干什么!佐助你不是很累了吗我们快睡吧哈哈。”

鸣人的笑声却因为身上逐渐增加的重量停下。

“喂!你、你不是很困吗?!”
“之前是,不过现在我想做些别的。”

说着佐助就把手探入鸣人的睡衣。

“可、可是……”

堵住那张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同样的嘴,鸣人被佐助吻得失神。之后他们好好地享受了一把肉体的饕餮盛宴,两个人翻云覆雨天快亮才怀抱着彼此睡去。

自那之后佐助又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个周回来睡一两晚是常有的事。对此鸣人表示理解,只是看着空落落的客厅心里难免不是个滋味。

直到有一天佐助突然拿着机票回来,让他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不知道实情的鸣人还以为佐助的公司倒闭了怕人追债所以要逃,佐助掐了他的脸骂了句白痴。

“我们去西藏。”

漩涡鸣人永远不会忘记雪岭高原夜晚的美景,苍茫天地间只有灿如烟海的星空还有远处喇嘛传来的歌声。

宇智波佐助这才告诉他公司成功采纳了他的意见和一家有名的外商合作,忙碌了几个月终于取得了成功,他翘掉了庆功宴带他来到这里。

“之前看着你每天都那么努力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我也想再试试,可不可以有一天变成一个不再那么碌碌无为的大人……”

他的眼里波光流转,漩涡鸣人从来就没有对他讲过他有多喜欢他的眼睛,每一次都会在那里发现一片浩瀚闪耀的群星。宇智波不善表达,可他的眼睛会代替他传达关心与在意,亦如此刻闪烁着期待的光能让他轻易沦陷。

明明是那么高傲倔强的一个人,居然会像个孩子一样期待他的认可。

“我想变得耀眼一点,我想成为你的骄傲,我想锁住你的目光让你除了世界只看我一个人。”

他走近他,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放入一个小盒子,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单膝下跪。

 

“我爱你。”

 

“鸣人……嫁给我。”

 

“唔……你这家伙……太犯规了我说,其实佐助你啊……早就已经是我的骄傲了。”

 

银河划过夜空,美得摄人心魄。

 

END

【一见钟情真的很难写啊,以后再不轻易尝试了(哭)啊......已经很努力地在表达两个人了,试着写了一个不一样的霸总助,但感觉依旧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会继续加油哒!求婚梗居然是如此的戳我,这么苏的助请给我来一打,真希望你天天向鸣人表白。】

漩涡鸣人的忧郁

梗来自于微博@薄暮冰轮,和大家一起分享着玩玩,侵权删——

 

最近在英国留学的漩涡鸣人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大困扰,虽然从小他就麻烦不断但这次遇到的这个却是史无前例的难以想象远超他对艺术的认知,甚至关乎他作为一个艺术生的未来。

 

“什么你居然喜欢妹子?”

“你一个艺术生居然不是gay不是双是个直的?!”

“如果你不能把作品拔高到抽离直男的眼光你就不用上交毕业论文了。”

“我们画廊认为一个直男无法理解爱与艺术的真谛,所以我们不打算购买您的作品。”

……

 

WTF!!!!

 

画画和是不是直男有个毛的关系啊?!爱一个人有错吗?!直男有错吗?!啊?!你们这个充满X佬的腐朽国度!难怪会脱欧!难怪神探XXX更新这么慢!活该!活该!!!

 

鸣人在内心咆哮但敢怒不敢言,除了感受到这个世界对直男浓浓的恶意外不被业内同学老师还有画廊接受甚至被怀疑作品水平才是头等大事!这让只身来到英国留学的小艺术生情何以堪???

 

为了能够赚取足够的生活费以及尽快摆脱直男身份从而得到英国艺术圈内的认可,漩涡鸣人在MSN上咨询了一大堆前辈后毅然决定他也要变哦不装gay来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绘画生涯,于是他马上找到了自己多年的死党兼老乡宇智波佐助。

 

“所以你大晚上让我放下电子文档的设计跑来你公寓就为了这个破事?”

“才不破好吗!这可是关乎你最好的好友青春年华以及美好未来的非常重大的事情!”

 

漩涡鸣人还暗搓搓地想既然要找个人脱单变gay那就要找长的白白嫩嫩的那种,就算被迫放弃直男身份也一定要一看就觉得他漩涡鸣人才是攻!

他一开始还担心佐助会不答应,虽然他的死党老是板着一张扑克脸一副全世界欠我八百万我最吊死开你这个垃圾挡老子道了的混蛋表情,但颜还是不错的,而且没想到佐助居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我可以和你假装情侣。”

“真真真真真的!!”

“嗯。”

 

之后漩涡鸣人愉快地拿起手机打开Facebook发了条已脱单的消息,心想从今天起我也是gay圈一员了,再也不用担心别人嫌弃自己是直男而作品遭到质疑,马上就可以走上人生颠覆成为人生赢家!

半夜他张着嘴呵呵呵傻笑口水流了一枕头。

第二天艺术学院的歪果仁们围过来问他男朋友长什么样帅不帅攻不攻?

一想到佐助那张迷倒万千少女的脸,漩涡鸣人一拍大腿雄纠纠气昂昂地说,那当然!我可是搞艺术的!选的人哪里会有差的道理!

 

“那你在下面有没有爽到?”

“爽……诶?不对我才是上面那个!”

“真的吗?可是以你小JJ的尺寸很让人担忧你们能否相处愉快呢。”

 

尽管谈话的内容让初入gay圈的鸣人尴尬癌犯到死但好歹他终于受到了业内同行的认可,只是最后还是被要求一睹男友真容让大家认识认识参谋参谋。

 

“我觉得我们应该演得逼真一点,如果只是单纯的我的照片那群真正的gay是不会相信的。”

“对哦!佐助你好聪明!不愧是设计专业的高材生!”

 

于是他们愉快地拍起了合拍,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两个人为追求真实用很近的距离关系十分亲昵的样子拍了好多张。

鸣人正准备要发佐助又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我们单纯的合照他们也不会信,毕竟这种程度的合照好朋友之间也是会经常照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鸣人不得不在佐助脖子上弄了个吻痕。他还担心会不会把佐助弄痛没敢太大力,结果佐助抓着他把他按在床上在他脖子喉结还有锁骨上留了好几个又青又紫的印子,鸣人感觉麻酥酥的,还有点痒。

 

“这样他们就会相信了吗?”

“绝对不会怀疑。”

 

鸣人一边夸赞佐助的聪明机智一边打开手机,将照片分享到了Facebook还得到了好多人的点赞与分享。

 

“这位帅气的亚洲小哥哪个学院的?!帝王攻让我吸一口!”

“颜王!我要给你画像!每小时50英镑就让我画一下!!”

“一看你男朋友这么帅气就知道你是受,鸣人你还是乖乖在他身下娇喘吧。”

“目测尺寸大过鸣人,攻受鉴定完毕。”

“看吻痕多少就知道谁是受:-)”

 

全程只夸佐助对他不提还好一提就说他是受,直男再次被世界暴击,鸣人看完下面几百条评论愤怒地关了手机。

虽然被认定为受但漩涡鸣人的作品还真的再也没有被人挑剔过他的直男气息,成绩考核从教授那里拿到了A,先后又有两家画廊向他购买自己最得意的几幅画,摸着鼓囊囊的钱包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不是直男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佐助也常常到鸣人的公寓作客,作业也带到他那里写,需要熬夜两个人就挤在那张窄小的床上将就将就。

佐助往鸣人那边挤了挤,鸣人只要再翻个身就有可能掉下去,只好任佐助伸出的那只手搂着他的腰。

 

“啧……我一直觉得你的床太小了。”

“嗯?可是卧室也放不下更大的床了呀。”

“那干脆搬去和我住吧,浴室厨房沙发电视机应有尽有,床还大,关键房租还可以两人平分。”

 

鸣人心想反正他们是假装的情侣搬去和佐助一起住还可以增加艺术界的信服度,又可以享受超豪华VIP套间房租还减半立马答应了。

 

第二个星期漩涡鸣人就风风火火地退掉了原来的寄宿制公寓,搬着自己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一大堆的画具住进了佐助的豪华套房公寓。佐助经常要熬夜写论文,鸣人就搬个凳子坐在他旁边摆上画架削铅笔。

 

“干什么?“

“给死党画像,卖出去赚外快。”

“我这么值钱?”

“主要是本大爷画的好,我选的男朋友就是值钱,不愧是我,眼光超好!”

 

鸣人一个人自我陶醉,泛着明黄色的小台灯印上他死党的脸,上面挂着罕见的微笑,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鸣人美滋滋地画着,铅笔在画纸上移动和着轻微的打字声沙沙作响,心想这个月房租差不多快凑够了,找机会一定再多卖几张。

佐助和鸣人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各种Party鸣人总会叫上佐助一起他们很快变成了众人中最受欢迎的组合。第一次带佐助去party的时候还被起哄要接吻,没有办法的鸣人红着脸梗着脖子走到他面前,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佐助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你可就曝光了,吊车尾的。”

 

漩涡鸣人一听顿时抓住宇智波佐助的衣领朝他的嘴撞了过去,巨大的力气甚至磕破了他的嘴唇。鸣人才不要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认可,好不容易才混进gay圈要是出去了他上哪儿找第二个男朋友?

由于缺乏技巧,鸣人抱着佐助的嘴狂啃一通才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他尴尬地想停下来却被佐助箍住后颈,腰后的手一用力他就撞上佐助硬梆梆的胸膛。接着佐助的舌撬开了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长长的睫毛搔刮着他的脸颊,鸣人逐渐陶醉在这个绵长的吻里。忘了周围起哄的人们,忘了party嘈杂的噪音。两个人吻了好一阵才分开,这才在众目睽睽下挽回险些曝光的命运。

鸣人在心里暗自称赞他的死党,不愧是佐助!不光心理素质超好演技还超赞!这都没有露馅!又帮了他一次大忙真是他一辈子的死党兼好兄弟!

有一天他们一起去超市买食材,付账的时候佐助还顺手往货架上拿了一管润滑剂和一盒套套。鸣人吃惊地看着面无表情付账的人,走出超市才敢压低了声音问佐助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佐助对他淡淡地说,这样你以后要是邀请别人来家里作客如果被朋友意外发现会更加相信你是gay。

此时佐助在鸣人心里已经变成了携带光环的神圣形象,死党能为他想这么多还这么周到这辈子真是值了!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住到一起后两个人都睡一张床盖一条被共用一个马桶甚至一个洗衣机,两个人的东西混在一起差不多也是共用。佐助提出既然他们是情侣就应该增加身体接触的几率,此时已在脑内构筑起死党光辉形象的鸣人轻易就同意了,于是两个人没事就用舌头狂甩对方,甩着甩着不知不觉就甩到床上去了。

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中鸣人失神地看着上方的宇智波佐助自然地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套给自己戴上,又自然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液倒到手上。

 

“你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东西?!”

 

漩涡鸣人震惊地看着那的确比自己差不多大了一倍的东西抵在自己屁股上的小口前,烫的他打了个哆嗦。

直到他们在佐助那张大床上滚起了床单,直到他被佐助顶得神魂颠倒只能从嘴巴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呻吟不停喘出暧昧的气音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这似乎是个阴谋???

事后他无力地靠在老乡兼死党的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从来不知道宇智波佐助居然特么器大活好精力充沛一夜七次都不嫌累。

 

“你为什么要放弃医学……明明那才是你最喜欢的专业啊……”

“你以为呢?你以为我想来这个国家,这里基佬这么多谁把你拐跑了怎么办?”

妈蛋……

鸣人糟心地想我是直的好吗?!直的!本来只是想随便装装gay拿个毕业证随便赚赚钱当个海归靓仔。现在可好……多年的死党兼老乡变成了男朋友,回去怎么跟老爸老妈交代?还有佐助那个和他一样老是板着脸的父亲真的不会打爆佐助的脑袋吗?

漩涡鸣人忧郁地想着靠着新晋男朋友的肩膀睡了过去。

 

 

【你们基佬就是套路多(* ̄ω ̄)不得不说腐国真心强大,作为一个直男哀伤逆流成河😂😂😂】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没错,船*)

宇智波佐助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准确来说是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中央。以草地为圆心四周被浓密的森林环绕看不到任何道路,就像在它的边缘筑起一个绿色的牢笼将他困于其中,他肯定只要踏进去绝对会迷路。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合常理的地方,地球的天空是蓝色的,而他头顶树荫无法遮挡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而且看上去如此茂盛的森林却反常地听不到任何动物的鸣叫,安静的像是这方天地里只有他是唯一的活物。

他打算离开这个诡异而又违和的地方,一瞬间背部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传来异样的疼痛感。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他在转身的同时迅速拔枪指向身后的密林。

低矮的灌木窸窣抖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露出了一对耳朵。

一只橙黄色的狐狸。

佐助诧异地看着离他七八米远的动物,他不确定狐狸有没有蓝眼的品种,可是在看到狐狸后无法解释的怪异熟悉感却让他放下戒备。

他朝狐狸走了两步,狐狸坐在地上看着他靠近一动不动。

突然森林刮起大风,头顶空白的天空一点点变暗,树枝树叶漫天飞舞,打在身上有种真实的痛感。四周不曾注意过的深邃林子里出现一道道视线粘在他身上,

有什么数量庞大而又危险的东西隐秘在密集的绿色里对他虎视眈眈。

 

“嗷~”

 

狐狸清脆的叫声拉回了佐助的视线,接着它突然窜回了灌木丛里。

“喂!”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要追上去绝不能跟丢,于是佐助也跟着小狐狸钻进了茂密的森林。

 四只脚的哺乳动物奔跑地如此讯速,佐助不知道这样不计后果地跟着一只狐狸在森林里瞎跑到底正不正确,可他就是做不到放任不管。

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追上去,一定要追上去……

可狐狸实在跑地太快,敏捷灵巧地在树枝与藤蔓之间穿梭跳跃,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橙黄的影子逐渐斑驳在绿色的海里。
佐助用他最快的速度奔跑,距离反而没有任何缩短令他越发焦躁。

 

别跑那么快!

 

空气挤压着肺,艰涩的呼吸让他体会到到缺氧的痛苦,可他依然追不上它,

终于那一点身影即将消失。

 

别走!

 

下一秒,他踩进松软的泥土里,土壤立刻将他踏进去的那只脚吞噬。像是突然出现又像是早已准备好的陷井,长满苔藓的土地塌陷失去地面的支撑他轰然下坠

宇智波佐助整个人大幅度地震了一下顿时从椅子上惊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刚刚梦境里的奔跑还有焦心都是真的。
佐助扯开自己的衣领,后背早已汗湿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床上的人依然安静的睡着,温顺地闭着眼。

他站起来走到鸣人的床边,看着他不再苍白的脸听着生命循环系统平稳的心跳音逐渐放缓被噩梦打乱的心跳。可另一种强烈的感情却像是海水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礁石一样清晰的显露出来,他记得的,临时标记漩涡鸣人时他的抗拒还有眼里的无措。

漩涡鸣人拒绝宇智波佐助,这个认知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的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那双眼睛蛊惑了呢?

任务中突然增加的Omega信息素改变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似乎是从那时起?亦或更早?

还在针锋相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关注他这个充满意外性的舍友兼同伴,有时候像个笨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和他杠上然后大打出手,有时候又很可靠,总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化解危机,还有很多的……不知道是因为他扎眼的笑还是那不服输的倔强姿态,相处中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总能轻易牵动他的神经。

为什么偏偏对你移不开视线呢?

 

“还好吗?”

佐助转过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宇智波鼬,鼬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你的Alpha呢?就你一个没问题吗?”

盯着鼬的眼睛太多,没有Alpha陪在身边鼬一般不会轻易回火星。

“止水去了猎户座下个月回来,今年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鼬一次回答了佐助心里所有的疑问,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佐助不知道该如何向鼬解释鸣人的事。

“那个Omega现在正处于发情期吧?你打算怎么办?”

鼬率先打破沉默的空气,问出的问题却让佐助措手不及。找到佐助所在的破烂飞船的时候他正把一个浑身是血的Omega紧紧抱在怀里,鼬轻易就能猜到佐助电话里如此慌张的原因。

“我……”

“父亲听说你带了个Omega回来也正在往火星赶。”

“……”

“不打算标记他吗?那可是个发情的Omega,你知道宇智波最缺什么子嗣比什么都重要。”

佐助这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兄长,鼬的眼里更多的是严肃还有认真。

“我不会强迫他。”

但他依然坚持,佐助想到时就用抑制剂,可鼬连他最后的机会也没给。

“这可由不得你,那个Omega使用太多次抑制剂了,体内环境十分混乱,滥用药物的后果可想而知。再说宇智波不会轻易放过一个送上门的Omega,如果你不愿意标记他宇智波还有其他人,父亲有的是办法……”

“不许碰他我知道该怎么做!”

佐助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控的情绪,把脸偏朝一边啧了一声丢下宇智波鼬一个人走了出去,他需要静静。

宇智波鼬看向身后那扇厚重的房门,又看了看佐助离开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这个场景似乎在哪儿见过?

 

佐助一个人走在宇智波驻地后巨大的储水池边,这是他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说是水池倒不如说这是个湖泊,火星上有很多这样的淡水储水池,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罩蒸腾着池里的淡水,空气循环器吹出的微风让蒸汽凝结在一起形成巨大的云团飘在水面上宛如水天相接,湛蓝的水面倒影着他的身影,吹在脸上带了湿汽的风还有平静的水面让他感到些许平静。

也许,也许他该好好和漩涡鸣人谈谈?佐助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身往回走,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

 

……热……真的好热……

不仅热还有另一种难掩的空虚感,身体里像是跳动着一团火焰,所有的热意都在集中往下腹窜然后在那片区域炸开,燃起一片失控的欲望。信息素变得敏感起来本能地在空气中搜寻着刚刚Alpha留下的气息,鸣人难耐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摩擦过皮肤,金属冰凉的触感带给逐渐敏感起来的肌肤莫名的刺激。

他懊恼地一把扯去它们,翻身下床的瞬间就重重跌倒在地上磕得他膝盖生疼。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糟糕,他身处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房子里,腹部绷带下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浑身无力反应迟钝……而且高热的体温,不断增强的生理反应还有狂飙的信息素不断提醒着他——他在发情。

鸣人抬头看看陌生的巨大房间,颤抖地扶着墙站起来。隐忍的汗水从脸颊上滚落,之前被海盗注入身体的液体一直在持续作用,昏迷状态让药效暂时无法发作可一旦醒过来就像是点燃了的草原,星星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伸手摸向腹部的绷带,身体深处发出渴求的信号。

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随着他往前迈出的脚步他感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液体从股间流了出来。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我大小便失禁了???

鸣人震惊之余用颤抖的手伸进裤子里,摸到了那些滑腻腻的液体,看着手里透明的东西,他像个初潮的少女一样羞红了脸。

“厕所在哪里啊我说?!这么大的房间怎么连个厕所都没有!”

可恶……只要和那个家伙出任务每次倒霉的都是我!!鸣人在心里不住地抱怨起佐助,居然把他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扔下不管!Omega对新环境的惶恐随着发情被无限放大,不知何时起,他竟对佐助生出许多委屈。

 
下定决心的佐助终于从开阔的水池边走回高耸的建筑群,走回去的这段路是这么长,心脏在胸腔里乱撞好似要蹦出来。脸颊泛着微微的热意,轻盈地风从脚边吹过一如他现在的心情。他想要告诉Omega他真正的心意,哪怕不能标记,但他希望他能留在Omega身边,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鸣人离开了先前的房间,一个人在这哥特建筑的长廊里乱转。鼬特意遣退了近距离范围内的仆人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至于鸣人不知方向到现在都没找到厕所,可是下面却越来越湿。

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由于没有力气,他只能扶着墙艰难地往前移动,伴随着一阵阵模糊的视线的还有发软的腿跟,每往前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挑战。呼吸滚烫而灼热,他再度接近体力透支的边缘。

“哈……哈……”

就在这时敏锐的信息素捕捉到空气中其他一些东西,身体不自觉战栗起来。

“A……Alpha……谁……”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鸣人终于扶着墙滑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他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那人黑色的眸子。 

“佐助……”

那人明显吃了一惊扶着他的手一顿,然后捏起他的下巴禁锢住他的脸凑近。

“虽然我们很像,但我不是佐助哦~”

鸣人这才透过淡淡的泛着墨水香气的信息素辨别出眼前的人不是佐助,随即便被巨大的危机感笼罩。

“发情的Omega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不然受伤的可是你自己。”

“唔!放开我!”

鸣人挣扎着要离开,却发现被捏在Alpha手里的下巴不能移动半分。Alpha轻松地朝他微笑,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咪。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佐井。还有,我目前还没有Omega,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你做我第一个Omega。”

佐井说着凑近鸣人,在他耳边嗅了嗅发现了鸣人脖子上泛红的牙印。

“虽然你被佐助标记过了但我不介意再标记一次。”

名为佐井的男人朝鸣人露出一个一看就很假的微笑,说出的话却令他不寒而栗。

“我说的可是彻底标记哦。”

“去你大爷谁他妈愿意被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标记!”

鸣人抬脚就朝对方胯间踹去,却很轻易地就被别开挤进他腿间。

“真是难得,很少有Omega发情时还能反抗Alpha,看来佐助给你的标记效果很好嘛~”

鸣人被佐井抓着双手压制在墙上,发软的身体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Alpha的信息素催生着腿间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股间早已泥泞不堪。

“你看,你的裤子可是都湿了诶~真是淫荡的身体。本来只是好奇来看看佐助会带回什么样的Omega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你们做过了吗?”

“嗯……”

身体的反应让鸣人本就通红的脸又红上几分,对Alpha一次又一次无法反抗的本能让他感到阵阵恶心。

Alpha天生可以支配Omega并对他们为所欲为,这个设定似乎本身就充满了浓浓的不公与恶意。

佐井享受地嗅了嗅鸣人信息素的味道,愉悦地夸赞道。

“知道吗?你的信息素真的很有诱惑力,现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佐助会带你回来了,很难有人会不想要标记你。”

现实中的Omega会很轻易地就被掌握人生,一次又一次陷入本能的泥沼无法自拔,被迫承受Alpha的支配与占有,就像契约一样的标记一旦绑定伴随终身,一辈子逃不开Alpha的束缚。

这些全都是他一直在恐惧的东西。

“我……我不要……”

佐井腾出一只手去解鸣人的纽扣,想露出他那似乎用力一捏就能折断的颈项。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风向佐井袭来,Alpha立刻放开鸣人用双手去抵挡那飞过来的一脚,鸣人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

再抬头就看到黑着脸被可怖吠气包裹的宇智波佐助,整个人散发出强烈阴冷的Alpha威压冷冷地盯着退到一边的佐井,他静静站在那里死死盯着他,就像一只瞄准了猎物危险地吐着红信的毒蛇。

“第一次也是最后警告你,不许碰我的人。”

这句话就像是从佐助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威胁的味道。

“你们似乎没有最终标记吧?既然是你带回来的人为什么不最终标记?还是说……人家Omega根本看不上你?”

“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教。”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佐助,宛如他的死穴,不过佐助的理智告诉他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老远他就嗅到了空气中腻死人的信息素,可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对他的Omega动手动脚的佐井,那一瞬间脑海里真的除了杀人的欲望就只剩下愤怒。

鸣人的状态很不好。

佐助不理佐井的挑衅走到鸣人身边想把他抱起来,鸣人却因为佐助没来得及收回去的Alpha威压在被他碰到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子。

佐助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被刺激到,粗鲁地一把把鸣人扛到肩上这才摸到他早就已经湿透了的屁股。

“唔!你、你轻一点行不行!不对放我下来!”

鸣人去拽佐助的头发扯他的衣领可佐助却不为所动,把佐井抛在脑后扛着鸣人径直走向建筑物的更深处。他得赶快把鸣人藏起来,佐井的出现代表着其他宇智波的人也正在陆续赶往驻地,宇智波那么多Alpha,他一点都不希望鸣人受到伤害。

佐助把鸣人带到一个密封舱前,用密码打开了舱门把鸣人放到里面的床上。

专门为发情期Omega准备的密封舱,只要关上门任何信息素哪怕是一点点都不会泄露出去。

佐助转身就要走却被鸣人拉住。

“你难道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还有这到底是哪里?!”

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佐助看着那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差点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强制自己移开视线。

“这是我家,我们在火星。”

“你……你家?”

佐助抽回被鸣人抓在手里的手臂,鸣人又拉住他的衣角。

“你!你要去哪里?!”

说完两人都吃了一惊,佐助惊讶于鸣人对他罕见的依赖而鸣人却转过脸不看他。

“我去给你拿一套新衣服,密封舱后有浴室。你……你可以先去清理一下。”

密闭的狭窄空间将香甜的信息素收拢,这对Alpha的忍耐力还有自制力都是极大的考验。佐助很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漩涡鸣人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危险,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和身上的味道都成为了极大的诱惑。

人动作缓慢地下床,脚刚碰到地面身体就不可抑止地瘫软下去,佐助忙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扶稳。鸣人却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甩开,两个人再次吃惊地面面相觑。

鸣人现在真的很混乱,不仅仅是身体还包括脑袋。他希望能尽早结束发情这种麻烦的状态,他也知道佐助在帮他,可当Alpha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是矛盾地想躲开。他晃晃脑袋,觉得身体快要虚脱了,由体内发出的燥热难耐而颤栗,他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才能压抑下这些欲望,只能不停地阻止这股即将要冲破他的身体还有理智的东西。

“我先扶你去浴室……”

佐助的声音显得低沉黯哑无比,他得赶快离开这里,口腔里正不断分泌着唾液驱使他标记。信息素不仅影响Omega对Alpha同样有效,继续待在这里天晓得他会对漩涡鸣人做些什么。

“你有……抑制剂吗?”

鸣人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无措地看着佐助,听到抑制剂佐助的眼神还是不由暗了暗,至少他曾陪漩涡鸣人度过了一次发情期。而且作为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他为什么就不能多少依赖他一点?!

Omega的信息素时而强烈时而淡薄,浓淡不一的气体分子在空气中游弋,这不是正常Omega发情该有的状态。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混乱了,继续使用抑制剂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漩涡鸣人的理智正在逐渐丧失,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听不见宇智波佐助回答他所说的话,耳朵嗡鸣着盖过一切。

“好热……喉咙好干……”

鸣人呢喃似地低下头,任佐助拉着他一只手臂坐在床上。看着佐助手上泛着光的水渍发呆,他慢慢凑过去伸出火红的舌,在快要舔上佐助手指的时候被震惊的佐助甩开摔到地上。

“呜……好痛……”

敏感的身体因为疼痛顿时在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鸣人低声哀嚎控诉始作俑者。眼神朦胧不能对焦,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失落,倒不如说他的样子很无助却也烦躁。

“你……鸣人……你这家伙……”

佐助感到一阵恼怒,这家伙刚刚差点去舔自己的东西!让他感到愤怒的是Omega由于发情丧失理智的状态,是不是只要现在给他任何一个Alpha他都不会拒绝?鸣人身上的味道让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佐助觉得烦躁不已,他微喘着气身体透着汗水,用自己仅有的理智压抑体内的叫嚣,但他就只能被困在原地看着皮肤泛着不自然潮红的漩涡鸣人露出一种无辜却诱人的表情无法动弹。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得离开这里,可他走不了,他做不到抛下漩涡鸣人。

在鸣人逐渐丧失理智的同时感官却开始变得异常清晰起来,身体清楚地告诉他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强大的Alpha。

“唔……佐助……好难过……”

鸣人只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佐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向他求救。

佐助有些惊愕地望着地上向他索求的漩涡鸣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从地球到火星,这个人正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理智的极限。

体内的火热无法消解,脑子昏昏沉沉全身颤抖而无力。急躁的感觉不同以往不断涌出来,更加强烈也更加刺激却不能得以宣泄,没有抑制剂他知道靠自己一个人无法做到把它们完全压抑。鸣人能感到体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急欲出来却无法冲破身体的限制,只能在身体里徘徊游弋,所到之处点起阵阵热意寻不到出口致使他的身体虚软颤栗。

“唔嗯……呼……”

烦躁、闷热,急欲宣泄的感觉以及莫名的焦心让佐助差点压抑不下,下腹一沉,硬是强压下了如烈火般从体内延烧至全身的冲击力。他闭上眼,下定决心打算离开这里,在信息素的影响下现在的他同样敏感。

所有的隐忍压抑在漩涡鸣人碰到他的一瞬间化作了炸在脑海里的熊熊焰火,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该死的……这可是你自找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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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他怜惜地去舔流着血的牙印,鸣人的信息素正在慢慢改变,混着阳光的小麦香气染上了自己凛冽的冷香。佐助拨开鸣人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汗津津的额头,水润的唇带着旖旎的嫣红,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被欺负惨了的姿态也是如此的迷人。

他突然生出想要吻他的欲望,在他碰到漩涡鸣人的唇时失去意识的人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皱着眉发出一句模糊的咕哝。

“唔……别……碰我……”

佐助的动作停下,这句没有意识的呓语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支撑不住似的趴到鸣人身上,把脸埋进他的后背,苦楚的纠结在胸腔中膨胀,像是有什么微小的刺扎在心口。

“这算什么吊车尾的……”

“明明一开始就是你先招惹我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佐助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沉睡的人不知叹了多少口气,终究还是抱他去了密封舱后的浴室。

【助表示虽然上了喜欢的人但一点都不开心还想哭。😂😂😂写到半夜4点最后逻辑也被我吃掉了,第一次写这么长的XX……啊……真心觉得写XX写的好的都是大师级的人物了……我离诗人的目标还很远……流下两行清泪。】

【佐鸣】他和他的刀

被和谐到发疯,将就看吧朋友们......能看到的都是缘分了,敬你们一杯酒。

铸刀师佐×妖刀鸣


12岁的宇智波佐助抬头看了看扶摇直上的台阶,南贺山的阶梯贴在高大的山腰上一路向上延伸逐渐隐没在缭绕的云雾里。他爬这座山爬了三个小时连山腰都没到仿佛一直在原地踏步,这些台阶似乎无穷无尽永远到不了山顶。

难道遇到了鬼打墙?

虽然这座山藏着数不尽的妖刀,可是现在正值午时,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头顶。阳气正盛,还不到魔物作祟的时间。

伸手擦掉下巴上的汗,他的腿又酸又胀比灌了铅还重。带的水也早就喝完了,爬个山都这么困难费劲更别说待会儿到禁地指不定还会遇到些什么别的危险。佐助干脆坐进台阶旁的草地里,看着白雾背后的山顶发呆。

【那位宇智波鼬……年纪轻轻就能打造质量十分上乘的刀剑了啊!据说将军大人的随身佩刀就出自他的手笔,就连现任宇智波家主也没能享受这份殊荣呢……】

【他四岁就收服了一柄妖刀是吧?那可是用来祭祀的别天神,震慑四方妖魔,有他在别的家族也不敢窥伺宇智波家了吧?】

【是呀是呀!他似乎还有个弟弟……叫什么来着?】





佐助摸出怀里短小的匕首,那还是六岁从鼬那里要过来的。他至今没有造出过一把合格的刀,全都被宇智波富悦扔进了自家用来淬火的池子里,留给他的只有上涨的池水还有一次又一次的叹息。

既然造不出,那就自己去找一把。





佐助收起唯一的防身物品紧了紧包袱继续上路,当他终于踏上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万物开始收起喧嚣躲藏起来修养生息,四方灵气在这圣山汇聚。

山顶不同于山下的郁郁葱葱,这里荒凉而且寸草不生,放眼望去除了黄土石头就只有遍地的断刀。每把刀一生只会跟随一个主人,主人死后它们被封印藏匿在这里,等待着时间将它们吞噬。这个地方充满浓重的吠气与难掩的杀意,佐助开始怀疑他能否在这样一个地方找到传说中的妖刀。

用上古神兽之骨所铸的强大妖刀。





希望祖传的传说是真的。

抬脚走进插了满地的断刀群,暴露在空气中的利刃像杂草一样密密麻麻占满山头的土地,他的衣服有时还会因避之不及被划开长长的口子。佐助开始专注地在满地的刀剑间寻找灵气尚且充足的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兵器悄无声息地从土地里自己拔了出来,在空中聚集到一起。等他终于觉出杀气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以不知名的力量聚在空中像只巨大的蛇怪一样扭动身体的剑阵,只是那反着白光的不是鳞片而是锋利的刀刃。

尽管他奔跑跳跃着利用巨石一次次避开向他袭来的剑阵,破碎的刀片还是割开了他的皮肤,鲜血流出来不会死但却疼,如果躲不开就是千刀万剐。

佐助狼狈地从土地上爬起来,爬了一天的山体力早已消耗殆尽,灵力也所剩无几。

他估计自己死在这里多日家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突然那蛇怪一样的剑阵不动了,在远离了他一些距离的地方停下来静止在空中,仿佛在忌惮些什么。他这才发现他周围20米范围内的土地干干净净一把刀都没有。

……不,有一把,唯一的一把。

它静静地插在土里,仿佛在沉睡。布满铁锈的刀身表明了这把刀的历史和岁月,佐助在这把刀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灵气。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竟然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人锻造了它。就在这时那剑阵突然动起来,悬浮的断刀断剑互相碰撞摩擦乒乓作响,诡异地像是怪物发出的威胁。

佐助突然想起了那个传说。

在宇智波的禁地里藏着一把刀,宇智波祖师爷耗尽毕生心血,唯一一把用神兽的骨头铸造的妖刀。上斩人神下斩妖魔,可惜还没铸完祖师爷就去世了,因为这刀还没铸完又无人可以驯服,弟子们无奈只好把它藏进了禁地,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人找到并驯服它。

佐助伸出带血的手握住它锈迹斑斑的刀柄,那剑阵突然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脚下的大地裂开一道道口子。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心如擂鼓,巨大的力量在他脚下涌动,手里的刀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灵力暴涨,整个刀身都在颤抖他的手几乎抓不住。

难道就这样被他找到了?

心中却是另一种神奇的笃定,就是这把刀,一定是这把刀!

佐助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刺耳的噪音里剑阵终于向他飞过来,大地裂开,碎石滚落无数刀剑陷落进裂缝里……





山下隐秘在竹林中的大宅里,宇智波富悦急急忙忙从书房里跑出来看着远处的家族禁地,期间甚至撞翻了一个端茶的下人。下人连忙跪下收拾残局,在宇智波家呆了一辈子的他从没见家主大人这么慌张过。

动荡的灵力表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掐指一算惊出富悦一身冷汗。宇智波鼬和他的刀坐在里屋下棋,淡然落下一子。





再醒来已是皓月当空,夜晚的冷风吹干了伤口的血结了痂。大地归于平静,而他手里的刀没有一块铁锈,剔透银白的刀身反射着月光,传来温热的温度。

之后佐助拖着满身的伤回到宇智波大宅,富悦美琴和鼬还有一大堆见过没见过的亲戚率了下人点着火把等在大宅门口。

夸张的阵仗活像外出多年终于学成的状元归乡。





“化形了没有。”

“还没。”

“去祭台。”

富悦顾不得佐助身上的伤,直接拉了他去宇智波给刀剑化形的祭台。那是祖师爷留下的,中央有一个巨大水池,几乎所有刀剑都在这里化形。

宇智波富悦用灵力包裹住佐助带回来的那把刀,将它移到水面上方慢慢没入水中。刀尖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顿时灵光乍起,莹蓝色的光芒刺得佐助睁不开眼。

佐助心想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强大的灵。

然而蓝光消失后好半天水面没有一点动静,富悦正疑惑地想难道我的术出问题了?

这时一颗金色的脑袋突然从水里挣扎着冒出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伴随着不断的咳嗽,貌似被水呛到了,佐助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水里的人浑身赤裸地看着岸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刚迈出脚就“噗通”一声滑倒进水里,双手伸出水面胡乱挣扎,最后连手也没进去吐出一串泡泡。

宇智波鼬看了朝佐助笑笑。

“你还真是捡了个意外回来呢。”

体力透支外加失血严重的佐助终于气晕了过去。





“不要跟着我。”

大宅的走廊里佐助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后“噔噔噔”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就在那只手快抓住他宽大的袖口的时候佐助突然往前迈出一大步,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又摔倒了。

宇智波佐助烦躁地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人。哦不,他不是人。

鼬的刀化形后是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的样子,沉稳、强大、帅气……然而他的刀呢?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身形还和他相仿的少年。光走路佐助就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星期,除了能听懂人话外简直是一个大型婴儿。一个星期里他没有修行没有做功课,好不容易对方能走两步路还总是站不稳常常摔倒。

听说昨天晚上鼬又单独解决掉一个闹尸荒的村子,佐助再也坐不住了。

“喂。”

“……”

地上的人抬着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他,对峙了一阵佐助终究还是过去把他拉了起来。

“你……有名字吧?”

对方立刻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叫什么?”

然而他呜呜啊啊一阵也没讲出一个字。

“我需要马上变得强大起来打败一个人,所以你也要变得强大起来不许拖我的后腿听到没有。”

少年依旧连连点头。

佐助认真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太弱或者是连我都赶不上的话,就把你扔掉。”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着急地死死拉住他的衣袖。

“……不……不要……我……扔掉……”

他拽着他神情慌张,憋了好一阵终于吐出了这辈子第一句人话。

“你要是想跟着我就要好好学,不许偷懒不许逃课,然后……超越止水超越宇智波鼬。”

少年见佐助答应不扔掉他了又换上开心的笑颜。

“……佐……佐……佐……助……”

佐助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一开一合的唇,他教了他一个星期他都没学会说话,现在突然地就会了还在努力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婴儿叫出第一声妈妈那样的微妙心情顿时占满12岁的他的心。

“是佐助。”

佐助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佐……助……”

对面的人笑的更开心了。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他的名字。

“白痴,名字叫一遍就够了。”

“漩涡……漩涡……鸣……人……”

“什么?”

“名字……我的……”

风吹动竹叶,林子沙沙摇曳着传来阵阵竹香,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斜斜照进宅子里。少年金色的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眸里满是笑意。





宇智波佐助最终还是接纳了他的刀,虽然更多的时候他的刀连一把小小的胁差都打不过还老是被别的灵欺负每次都要他出头,但每次他的刀都不说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总是一个人硬撑。

这种独自咬牙努力想要变强的心情让他感到别样的同病相怜,可更多的是有人陪伴的心安。

在这个大宅里这么多年他终于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努力的道路上终于有个人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日教你的仁义忠良去哪里了?!将军大人的儿子你也敢打!你以为宇智波是什么可以保你一辈子吗!你怎么不和鼬学学什么事都这么冲动?!”

出手打伤了将军大人的儿子,这个债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来偿还。

“他光天化日仗势欺人,您也教导过气血之怒不可有,理仪之怒不可无。”

佐助跪在地上抬头直视富悦的眼睛毫无惧色,脑海中修士的剑被人抢去时绝望痛苦的表情挥之不去。

“放肆!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顶嘴?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理义!”

“你的刀呢?!”

“他连一柄胁差都打不过像个废物一样。”

“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三个剑使还有将军大人的儿子全是你一人打伤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

富悦气的眼冒金星,差点过去一脚揣上跪在地上的人却被跟随多年的老管家拉住。

“给我笞一百!让这个逆子长点记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佐助被家法伺候了一百大板,被下人抬出去的时候余光看到了门外同样跪在地上的鸣人。鸣人正担忧地看着他,看到佐助被抬出来正要起身却被身旁两个高大的灵按住。

富悦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他们。

“给我关禁闭一个星期,不许喝水不许吃饭。”

“大……大人!”

“给我闭嘴白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鸣人讶异地看着佐助,明明是他们两个一起揍的人,为什么最后只有佐助一个人受罚?

鸣人当然也被连带受罚,不过和佐助比起来就轻上了许多,只是被关了三天,被放出来的当晚鸣人就悄悄跑去了关佐助的小黑房子。

“我要……进去……”

“你算什么东西说进去就进去?没老爷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快滚!”

看守的家丁趾高气昂地看着只到他腰处的少年。

“送……食物……”

“小子,不要以为你是二少爷的刀就敢为所欲为,想进去可以……不过要先过我这关。”

长刀出鞘,一团灵气化作人形。要是能打败二少爷的刀,在家丁中就能树立起威望,到时候说不定他还可以去做宇智波家的侍卫,地位简直比现在高出不止一点。

“真……的?”

“对,打倒他,就让你进去。”





此刻佐助正坐在屋内静静冥想,尽量调动全身的灵力来补充体力,对外界没有一点感知,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切,真不经打。”

家丁低头看着脚边一动不动的人,什么传说什么上古神剑,全他妈唬人的玩意儿。

“不过是一块没用的废铜烂铁而已。”

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他的脚裸,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才不是……废铁。”

直到小黑屋的门被开了条缝,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闯入这里的空气佐助才有所察觉。

“你来干什么?不怕被发现吗。”

阴影里的人不说话,只是朝前挪了挪。佐助这才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沾满血污的脸,颤抖的手抓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纸包。

“给……佐助。”

“谁干的?!”

“吃吧,你、好……几天……了。”

“……”

佐助无言地拉过鸣人的手,伸手用袖腕替他擦去鼻血还有额角的脏污。他被关的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鸣人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为了能进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反正肯定也少不了一顿罚,想着想着眼睛不禁有了热意。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佐……佐助最温柔……最好了!我……喜欢……”

鸣人的眼睛在月光下忽闪忽闪,佐助正在替他擦着脸颊的手指一顿,各种情绪终于在心头泛滥。他把头靠在鸣人肩上,藏住自己的脸。

“我、我会……变强,保护佐助。”

“白痴……”

明明连话都说不清楚,谁要你保护。





从那以后佐助再也没有被罚过,将军大人得知佐助被罚的事后气也消了大半,只是往后看向富悦的神清变得淡漠。鸣人和佐助一起摸爬滚打修行,转眼两年已经过去。

“佐助!你看你看!百鬼夜行诶!”

他们躲在远处的高大树木后面看着山间摇曳徘徊前进的点点幽兰火焰,无月之夜的夜晚就算没有星月也不再那么孤寂。回家的路上路过一片草丛,鸣人走在前面率先踏进去惊飞起一片萤火虫。

“好漂亮!比鬼车的火还要漂亮!”

鸣人兴奋地在草丛里乱跑,空旷的草地上飞起无数的绿色光点将他们包围。飞起的萤火虫像烟火一样在鸣人身后绽放,少年肆意地奔跑欢笑明媚的眼眸深深印在佐助眼里,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漩涡鸣人。

“很美对吧佐助!”

少年回过头来,再美的流萤也不及他眼中灼灼闪耀的荧光。

“嗯,很美。”

少年认真地看着萤火虫,而他认真地看着少年。





窗外阳光明媚,鸣人拿了一盘点心陪佐助看书。

“下个月就是庙会了对吧?”

“嗯。”

“佐助会去吗?”

“不去。”

“为什么?难得那么热闹还能有那么多好吃的!”

“想吃的话让鼬带回来。”

“带回来都凉了啊我说!”

“我还有功课,你还有修行。”

“可是……”

“下次。”

“你都说了两年下次了啊!”

“等以后有时间再说,会带你去的。”

“每次都这么说!小气鬼,书呆子,守财奴,穷鬼佐助!!”

“再吵扔你出去白痴。”

鸣人赌气地跑了出去,直到傍晚才回来,佐助依旧坐在案前几乎没有变换过姿势。

“下、下次一定要去。”

“嗯。”

“一定要去!还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嗯。”

“还要叫上鼬哥!”

“……嗯。”

佐助暗暗在心里不爽为什么还要叫上那个黄鼠狼?最终却还是答应,只是他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他差点永远失去兑现诺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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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静静地等在池水边,水面雾气不断上升不同于自家的祭台这里的水是干净透彻的温泉水。

皎洁的明月终于从厚厚的云层后露出来,今夜无雪,平添静谧。

午时一到,莹蓝的幽光再次弥漫,佐助“噗通”跳进水里朝光源中心走过去,伸手从水里拽出一个人。

“咳咳咳、咳咳!”

他把他的少年紧紧地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去。

“这么多年依旧不会游泳……白痴!”

“哈哈、咳咳咳……才不是白痴,笨蛋佐助。”

佐助拉开一点距离细细端详现在的漩涡鸣人,褪去了少年稚嫩的模样,青涩的身体在月光的映衬下美丽而不真实。

他用颤抖的手轻轻触碰鸣人饱满的唇,然后是脸颊,最后他捧住他的脸猛地吻了上去。鸣人稍微惊讶了一阵,随后闭上眼抬手环住佐助的颈项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少年的身体柔软而青涩,水面上光滑的脊背被月光镀上一层洁白的霜,纯洁又充满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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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好长时间,是我很喜欢的梗。明明是写给自己的生贺文,啊心好累啊好想哭。虽然很烦但还是想要再说一遍,感谢过去的这一年里和我相遇给我支持的每一个人。粉丝列表里的人好多都混成了脸熟哈哈!
你们给我的每一个小红星还有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推荐对我来说都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可以开心到飞起,真的是无数个通宵的夜晚让我写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看过这些不成熟的文字,谢谢你们花掉自己的时间给予的每一条评论,这些东西我会一直一直好好珍藏着,直到有一天能够写出更好的故事。就算学习还有生活的压力再大,也不会放弃对这两个人的爱。还有不可能看见的兔儿爷,可能看见的碳磷,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宝物,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这个笨蛋身边。】

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说——
我爱温柔的老柱!!宇智波攻粉在此!!二柱的盛世美颜由我来守护!!!^q^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Chapter  7 火星

“鸣人的信号消失了!佐助君这是怎么回事?”

小樱担忧的声音从耳后隐藏的通讯装置里传出来。

“不知道……”                                              

佐助急匆匆地在巨大的会场里寻找,观战席、筹码机、牌桌……到处都挤满了人可人群之中就是没有那头扎眼的金发。

“别急,就算真是海盗干的他们也不会马上离开这里。”

“你们怎么知道的?”

佐助一边找一边回复鹿丸。

“啧……刚遇到一群人,喝了酒随便套几句就套出来了,只知道他们在运什么重要货物。但我还是担心……”

后面的话鹿丸没有说出来,从刚刚那群人的口中他大致猜到了地下交易的内容,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鸣人的身份。

“小樱,你们那边的任务进展怎么样?地图完成了没有?”

“没有,这个赌场的内部复杂地就像一个迷宫,居然还有磁场干扰,我们的探测设备根本进不去天天快气炸了。”

“不用了我拿到线人给的地图了马上就传给你们,现在任务的关键是找到海盗非法交易的证据,鸣人交给我,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那交给你了宇智波……”

佐助掐掉信号仔细地观察起这里的每个人,赌)博的赌)徒,蠢蠢欲动躲在角落里的盗贼,搔首弄姿诱惑顾客上门的妓)女……流水线般不会长期驻留的人群。要说有什么人既可以长期驻留又可以自由出入不引起注意的话……

佐助锐利的目光锁定一个端着酒杯的服务生。

漩涡鸣人此刻眼前一片黑暗,他动了动隐约有光亮透进来,有人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记得他当时正在观战席上专心地看别人比赛,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过头还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眼前一阵晕眩就陷入了黑暗,再醒来就是这样。

什么情况?他这是在任务途中被人绑架了?佐助知不知道他失踪了?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疼得他手腕发麻,鸣人摸出藏在袖口里的刀打算割断绑着他的绳子。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赶快和佐助汇合!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有谁进入了他所在的空间,“咔哒”落锁后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鸣人默默在心里数着那人从门口走到他身边的步数,一共14步,距门口大概4米。

一个Alpha,鸣人紧张起来,过于潮湿像是腐烂枯叶的信息素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嗯?这么快就醒了?能上战场的Omega果然就是不一样,把你这种珍惜的类型卖到火星肯定能大赚一笔。”

“你是谁干嘛绑架我!还有你鼻子坏掉了吗我才不是Omega!”

“no no no。”

陌生的Alpha突然凑近,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凑到自己面前,在他肩窝处深深吸了口气,鸣人因为这动作不禁打个寒颤。

“是不是Omega……我一闻就知道,就算你打再多的抑制剂都没用。而且你……不是快要发情了吧?”

轻佻阴柔的语气和态度彻底激怒了鸣人,在绳子割断的瞬间他把刀从袖腕里滑出向面前这个人扫去,蒙住他眼睛的黑布被他用力扯下。

Alpha没想到鸣人手里藏着刀,尽管他迅速反应向后退开还是被鸣人划伤了脖子。

“啧啧啧好险好险,你下手应该再狠一点的。”

Alpha伸手往脖子抹了一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带血的指尖,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鸣人就像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

“不过……我喜欢不听话的猎物。”

鸣人看着这个人的动作后背不禁感到一阵恶寒,转身就朝门口跑去,却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被抓住肩膀狠狠地摔回了地面。因为疼痛失去行动力的短暂瞬间Alpha跨坐到他身上,双脚踩在他两边的胳膊上彻底控制住他的行动。

“你不知道……落单的兔子是会被吃掉的吗?”

“可恶、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鸣人被强大的Alpha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过于悬殊的生理差距使得他无法与之抗衡,Alpha释放出的威压压地他喘不过气。

“兔子就该有兔子的样子,也许给你打一针你会安分点。”

“什么……”

反应过来之前皮肤就传来尖锐的刺痛,冰凉的淡金色液体注入他的身体里。

“你、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鸣人的挣扎在Alpha面前毫无作用,针管上奇怪的药品名称在他脑海里摇晃,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

“让你听话的东西,抑制剂用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可是在帮你哦。”

Alpha拿出一直被鸣人握在手里的刀,挑开他领口打理的一丝不苟的蝴蝶结,刀尖在鸣人锁骨处游移,然后又用刀背挑起鸣人的下巴。

“你这样的Omega却实很少见,很合我的胃口。我改变主意了……不如做我的人?”

“谁他妈愿意做你的人!”

心脏开始狂乱地跳动,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期待宇智波佐助的出现。

Alpha不管鸣人的反抗拉开他的领口在他后颈处的腺体上嗅了嗅,接着在漩涡鸣人的震惊中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鸣人整个人像触电似得狠狠震了一下,却依然被Alpha紧紧压在身下不能移动半分。

“这么敏感?我真是越来越不想把你卖掉了。”

“你……放开……”

现在鸣人满脑子都是宇智波佐助,佐助到底发现他不见了没有?有没有在找他?有没有找到线人他们的任务完成了没有?……该死的!那个宇智波混蛋到底在哪里?!

眼看Alpha张开嘴露出的犬齿,鸣人彻底乱了阵脚。

这是……要标记他?

不……与其让这种人渣海盗标记……还不如……不如……

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眉眼。

就算他再奋力地扭动身体用尽全身力气反抗还是被Alpha牢牢压制,鸣人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硬生生逼出了泪水。

 

佐助……

 

“砰!!”

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踢开,力气大到门板直接脱离了门框重重砸到地上带起一阵扬灰。

“我记得我吩咐过我的手下不要打扰我。”

坐在鸣人身上的海盗抬头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那人背着光面部笼罩在漆黑的阴影里,双眼红的发亮。

“前提是你还有手下。”

宇智波佐助向地上的人走过来,露出了身后的走廊。

墙上破了个大洞,一双脚悬在洞外,一个人的头被硬生生插进了地里,房顶布满弹孔不时有碎屑掉落下来,其他躺在地上四肢扭曲错位的人不知是死是活。

佐助终于走到两人面前,把鸣人从那个人身下拉出来打横抱到怀里。

鸣人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宇智波佐助,两个Alpha的威压碰撞较量着,他从来不知道佐助的信息素原来可以这么霸道强势,辛辣的冷香简直可以燃烧空气。

“这是我的人,谁敢碰我就杀了谁!”

佐助红着眼睛居高临下地威胁道,喷在鸣人侧脸的呼吸粗重又灼热,整个人沉浸在强烈的吠气里,可以看出Alpha的愤怒。

“哼,原来是宇智波……”

直到佐助抱着鸣人走出去那个人都没有追上来,走过四五个拐角佐助才把鸣人放下。

“......你没事吧?”

“没、没事!本大爷能有什么事!”

鸣人揉揉自己疼的突突直跳的肩膀。

“Alpha的力气可真大啊我说!我刚刚怎么挣都挣不开吓死我了!还好你来的及时。”

他是真的吓死了,那个时候他除了害怕脑子里一片空白。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看着漩涡鸣人,故作镇定假装坚强,他刚到的时候鸣人脸上的惊愕恐惧他分明看得一清二楚。

明明就是个Omega,为什么就不能多依赖他一点?

“白痴……”

佐助拉起鸣人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因为捆绑产生的红痕。

他差一点……差一点失去他,心里的某样东西滋生暗长,膨胀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几乎冲破心房。

“我……”

鸣人刚想呛回去在看到佐助的眼睛时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他愈发觉得自己看不懂宇智波佐助了,和他在一起时佐助似乎总要刻意压抑些什么,这样的佐助让他感到很陌生。

“走吧,我们已经暴露了。”

 

另一边,海盗头头看着自己被毁掉的心爱的门思索着。

“首领,现在怎么办?”

“没想到居然会遇上宇智波……追上去……杀掉他们。”

“是!”

 

佐助带着鸣人在四通八达的走廊内左拐右拐,要不是跟着佐助鸣人想他一个人铁定出不去。

“鹿丸说放弃任务,我们现在撤离回飞船。”

“噢……哦。”

他们穿过走廊进入了管道密布的另一层空间,整个联盟赛擂台的内部核心区域,各种管道粗细不一紧紧挨在一起组成厚厚的墙壁,他们不停地奔跑眼前的景物却始终不变。鸣人渐渐感到吃力,气喘吁吁地跟在佐助身后。

就在这时前面的道路突然像瀑布一样断开下陷,和对面的道路相差了三米左右的距离,佐助没有迟疑一个飞身就跳了过去,他刚在对面站定转过头来一道蓝色的火焰就在他面前喷涌而出,阻挡了两人的视线。原来这里是动力室,火焰消失的时候鸣人朝佐助大吼。

“喂喂喂!你过去了我怎么办!混蛋你故意的吧!”

刚吼完火焰再次喷发而出。

鸣人贴着墙凑近看看算了算距离,太远了!佐助还好,他现在可是处于体力严重透支的状态啊喂!

“你相信我吗?”

“什么?”

佐助看着鸣人张开双臂,异常坚定地说。

“跳过来鸣人,我会接住你的。”

身后穷追不舍的海盗越来越近,鸣人回过头想了想心一横。

“妈的!要是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混蛋的!!”

巨大的涡轮卷起的气流把鸣人的声音冲散,但还是被佐助优良的听觉捕获。

鸣人在心里数了下涡轮开启与闭合的时间间隔咽了口口水。

3秒。

引擎轰鸣着喷发出纯净度极高的蓝色火焰,然后又旋转着齿状的扇叶关闭,不管是被绞死还是活活烧死,只要掉下去哪一个都会惨不忍睹。

鸣人往后退了一步,隔着再次喷发的蓝色火焰望向对面模糊的身影,在火焰消失的一瞬,对方漆黑坚毅的眸子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直直撞进他的心里。

我一定是疯掉了。

鸣人在心里想,然后倒数。

3……向前迈出脚助跑,猛吸一口气憋住。

2……起跳后鸣人紧张地闭上双眼,只觉得高热的气体将他瞬间笼罩,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将他燃烧殆尽只剩下一团雾化的蒸汽。

1……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向前拉,温度高达3000华氏的火焰几乎是擦着他的脚后跟喷涌而上。

由于猛冲的惯性,佐助抱着鸣人向后退了好几步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喂。”

“……什么?

鸣人还没从刚刚的高度紧张中回过神来,高热的气流留在皮肤上的灼痛感依在,双手紧紧抓着佐助的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

“怎么,腿吓软了?”

“没……没有……”

“那就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漩涡鸣人发现自己的反应正在逐渐变慢,佐助的话他隔了好几秒才作出反应。佐助起身朝前走,他努力想要追上去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棉花里,视线模模糊糊对方的背影也变成了一块黑色的模糊色块。双腿像是灌了铅,呼吸也很困难……

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噗通!”

佐助听见重物落地的声音回过头就看到扑倒在地上的漩涡鸣人,过去把他扶起来却发现鸣人满头大汗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这是怎么回事?”

“唔……我脚使不上力气,你、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有点、不舒服……”

体内的信息素突然紊乱起来,体力似乎也彻底燃烧殆尽,大腿跟发软浑身发烫,他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

鸣人的声音虚弱而不稳定,佐助疑惑地看着他。

“鸣人?”

刚刚那个该死的海盗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那个家伙对你做了什么!”

“不知道……他……他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注射了什么?”

“唔、好像写着……MX370……”

佐助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鸣人的信息素逐渐变得强烈起来,甘洌清甜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玩意儿。

 

MX370——国际军用特制信息素催化剂。

 

为什么海盗可以弄到这种东西?那不是火星专门给Omega用的吗?

“佐助……我头好晕……”

佐助突然意识到他俩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狭窄的空间内充斥着让他热血沸腾的味道,他从没想过鸣人的信息素如果不受压制会这么有诱惑力。像是各种花瓣躺在乳香的怀里,又像是明媚的阳光下闪耀的麦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碰撞在一起却在这个人得身上得到了恰到好处的融合,但这却几乎要让他窒息。

“你再撑一会儿,我带你出去。”

其他人已经回到飞船上了,他们只要从这里出去就好。

佐助艰难地将鸣人扶起来,把他的一只手穿过自己后颈驾到肩上,看着眼前四通八达像迷宫一样的内仓他不禁皱眉,为了甩开穷追不舍的海盗他们没有按原路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就算有地图也要花不少功夫。

“唔……好热……”

“再坚持一下。”

“好难受……”

“……吊车尾的。”

撩人的呼吸喷在佐助颊边,发梢粘了汗液黏在额头上后背被汗水浸湿。就算从小就接受信息素抵抗训练但在面对漩涡鸣人时,佐助还是悲哀地发现这对他来依旧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得带他出去,他们得离开这里。

鸣人的样子显然也不好过,脸颊酡红,蓝色的眼睛迷离失去焦距,整个人脱力地挂在他身上

“可恶……”

后颈处贴着他的皮肤滚烫,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们铁定会落到海盗手里。

 

鸣人觉得他身体里的某种本能正在慢慢复苏,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莫名的饥饿感席卷全身,空虚的胃急切需要些什么来把他填满阵阵抽搐,混沌汹涌的信息素包裹之下他觉得理智也在慢慢消失。

这不就和上次一样了吗?

“佐助……”

“干什么?”
“实在不行……你就把我敲晕。”

“我会带你出去的。”

“……”

他们行走的速度愈发地慢下来,鸣人脚步虚浮两步并作一步几乎是被佐助拖着往前走。走而海盗们的速度可是分毫未减,脚步声透过钢铁管子传过来,佐助猜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

他转头看向大张嘴巴呼吸的鸣人沉默几秒后开口。

“鸣人……我想标记你。”

“你说……什么?”

“没时间了,只是临时标记,但这会让你好过一点。”

鸣人还没从佐助明目张胆地和他说要标记他这种话中回过神来就被按在了一边的墙上。

“混蛋!你这是……是乘人之危!”

鸣人红着脸努力想推开佐助,但他的反抗在佐助看来聊胜于无。

“这是权宜之计,你这样的状态我们根本来不及从这里走出去。”

“嗯……我不……”

就在鸣人天人交战之际,柔软的物体突然贴上了他敏感的后颈,他瞬间绷直了脊背战栗不止,差点压抑不住呻吟出声,终于忍受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拳头向佐助砸了过去。

宇智波佐助从没想过漩涡鸣人这种时候还能够反抗,直到他的脸部受到一击重击他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白痴?!你难道真想在这里被一群丧尽天良的海盗吃干抹尽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佐助来不及多想抓住鸣人的手把它们禁锢在头顶,单腿挤进鸣人两腿间控制住,然后不顾鸣人的挣扎与反抗粗暴地拉开他的衣领找到他的腺体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了下去。

“额!”

宇智波佐助一直认为漩涡鸣人的味道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甘甜的铁锈味混杂着浓郁的信息素的芬芳……无论多少次都能让他轻易沦陷……就像危险的毒品一样让人心醉上瘾。

皮肤被人咬破的细密刺痛刺激着鸣人的神经,Alpha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身体。他紧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可耻的呻吟,汗润湿了额角太阳穴疼得突突直跳。

“唔……你……”
他想推开把他压在墙上肆意对待的Alpha,双手却被禁锢挣脱不开。他厌恶这样的自己讨厌被这般对待,生理的绝对优势注定Omega在面对Alpha时就只能做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佐助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鸣人的腺体,他眷恋地用唇舌厮磨安抚似的一寸一寸舔过鸣人腺体及周围的皮肤。固执地要用自己的味道掩盖过刚刚被那个海盗舔过的地方留下的气息。直到那里再嗅不出其他任何味道后又在腺体上烙下一个吻。佐助抬头,紧紧盯着自己留下的牙印。

“哈……哈……你在耍我是不是……”

鸣人眼里氤氲着水汽,天蓝色的眼睛因为佐助的暂时标记终于看出了些清明。

 

一颗红点在铁墙上慢慢移动,移动到鸣人的眉心时停住,有人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在钢管上反弹擦出亮眼的火花,佐助带着鸣人侧身一跃,在地上滚了几圈滚过的地方留下一排整齐的弹孔,哪怕再慢那么几毫秒他们都会被打成筛子。

佐助带着鸣人藏到巨大的机器后面,透过管道间的间隙向外看,而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哪能轻易被发现。

佐助环顾了下四周才赫然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飞船保管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鸣人握了握拳,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临时标记确实有用,他的体力居然在慢慢恢复。

“我掩护你,你把他的位置找出来。”

佐助把枪放到鸣人手里,鸣人错愕地看着佐助。

“待会儿不用管我,干掉那个狙击手就往飞船跑。”

“你……你开什么玩笑?!”这时要他自己走?

然而佐助已经冲了出去,子弹紧追着他的脚步步步紧逼,鸣人只好拿起枪搜寻子弹打出的地方。佐助敏捷地在各种管道机器间穿梭翻滚跳跃,敏捷地像是个跑酷运动员。努力避开子弹的同时也在观察其他潜在的危险,直到漩涡鸣人一声枪响。

“快走!”

如影随形的子弹消失,最后的威胁终于解除,他如释重负地和鸣人朝飞船跑。

就在他们即将登上飞船的时候一颗手榴弹落下来,鸣人想都没想就把佐助一把推开。

“嘣!”

“吊车尾的!”

他们被爆炸产生的气流震飞出去,紧接着就是接二连三的爆炸,整个地面都在剧烈的抖动,海盗们宁愿毁掉这里也不愿他们活着把情报带出去,巨大的阴谋正在阳光难以传达的阴暗角落里酝酿。

“咳咳咳咳……该死……”

尽管鸣人想办法躲开爆炸却没来得及躲开弹片,腹部的鲜红逐渐渗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内衬。

和鹿丸他们的通讯早就断了,也不知道其他人离开这里了没有。

佐助把鸣人扶起来,无论如何都得先活着从这里离开。他架着鸣人走进飞船,开足马力撞烂了保管仓的门飞出去,却发现海盗们早已等候多时。

“哼……搅了我的生意可别想活着从这里离开,就算是宇智波也不行。”

这个变态有完没完?!鸣人在心里大骂,佐助却不理对面一排对准他们的战舰直直朝海盗的母舰冲了过去。

就在他们即将撞上对面的时候佐助一个空间跳跃越过了他们,头也不回地朝广袤的漆黑宇宙飞去。后面的炮火接踵而至,佐助变换着飞行的路线一一避开。在空中360度旋转避开致命一击却还是被密集的炮火击中尾部。

“啧……”

这样下去不行……鸣人的伤口需要包扎……佐助好半天才想起半天没有说过话的鸣人。

“鸣人?”

他转过头去看副驾驶上接近晕厥的人,鲜血顺着驾驶位的椅子流下绵延了一地。

“我……我没事……”

哪里是没事的样子!鸣人脸色惨白得吓人。

佐助扫描了一圈都看不到母舰的影子,其他人也不知到到底在哪里一咬牙开启了曲速飞行。

“首领!他们居然曲速飞行!”

曲速飞行,当时的宇宙最快的飞行模式,用来星际航行的星舰才会配备。除了联盟还有军队,很难有飞船能够达到这样的技术水平。

“切!算他们走运......去报告团藏大人。”

“是!”

光速飞行的速度让海盗们只能望其项背,海盗首领冷冷地看着飞出了天王星特洛伊行星群的受伤飞船。

被击中的飞船即使受损严重依然可以精确导航持续工作,但由于受损无法维持恒温。曲速飞行又消耗了它大量的能源,这个样子估计还没等他们回到地球飞船就冻成了一坨坚冰,更不要说鸣人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佐助从驾驶位上离开走到鸣人身边就要解开他的安全带。

“……你离开驾驶位干什么?这船没有自动驾驶的功能吧……”

“暂时安全了,我给你包扎。”

“等一下……你、你把驾驶系统的控制器打开……”

佐助皱眉,看着捂着伤口的鸣人十分不解,这种时候他还想干什么?

“你把电缆拉出来,和雷达接上……这样可以咳、可以暂时替代导航……”

佐助迅速照做后把鸣人抱起来放到驾驶室后用来休息的小床上,拿来紧急医用箱取出工具。

“哈哈……这可是我……咳……自己发明的……天上飞的那些、就连火星都没有我厉害……哈哈咳咳咳……”

鸣人这么说的时候眼睛里闪耀着莫名的光,明明是个受中重伤的人话怎么这么多?

“给我闭嘴大白痴!”

佐助剪开他的马甲外套,白色的衬衣染满鲜血,他满头大汗地给鸣人处理伤口,用纱布一点点清理鸣人腹部的血迹,然后用镊子小心地摘除深陷在肉里的弹片的铁屑。

虽然在军校他的医疗考核是A+但是现在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他很急躁,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地球。鸣人的伤口不住地往外冒血,他很怕他断断续续的咳嗽会突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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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屁啊!敏感词汇我找一大圈也没找到啊!!lo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