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

“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穿着白无垢的火影大人对宇智波如此说道。

拆开包装后的我已经喜极而泣神经错乱语无伦次了!!!大佬是世界上最好的大佬(*꒦ິ⌓꒦ີ)不仅送了我超级好喝的伴手礼还送了非常非常漂亮的贺卡。冬瓜的味道特别浓很甜很喜欢,最重要的是,贺卡上密密的文字全都是满满的沉甸甸的心意啊心意❤❤❤!!大佬的字也很漂亮,每一个邮戳都超漂亮呀啊啊啊啊!!!灯光下的塔楼真的会变色非常好看O(≧▽≦)O有一种时间流逝的感觉。
再次为是斜是平大佬打call!!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不仅人儿可爱还很厉害,祝你能够早日出国!!早日实现梦想!!
永远爱你的船长木马(。>∀<。) @是斜是平
(还有我会努力更文的(இωஇ )希望这样低产的我不会被打……)

雷雷雷

好想看鸣人怀孕,笨拙地给宝宝喂奶的样子啊……
ABO果然好好吃啊哈哈哈!

朋♂友与友♂谊

选修课上老师让列举朋友的特征,我想了想……
💡💡💡💡

什么互相支持,相互理解,你痛我也痛……
什么专属的绰号和称呼,随时关注着对方……
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眼里总能找到对方的身影……
什么调侃,关心,吵架后马上和好……
………………
秒秒钟举了十多条全场最佳,我佐鸣可以举三天三夜啊老师!!

生日快乐,嘚吧哟的少年。
今年,明年,后年……往后的每一年,都会一直给你过生日!
最后,我爱你……能够遇到你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隔壁村草宇智波佐助
(图片来自贴吧,一切知识产权归原作者所有)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Chapter 9 我的挚爱,我的唯一

 拖拉机晃晃悠悠地在雪地里缓慢前行,车头喷出的黑色浓烟被风带向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鸣人坐在它的驾驶室里被颠得直想吐,他都不敢相信现如今居然还有使用柴油的交通工具。要知道这东西只出现过在他的机械史课本里,这个村子应该直接被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单!它真的是太古老了。

天还没亮井野就把鸣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塞给他一件又厚又长的牛皮毛毡大衣后把他拖上了这辆早就该退休的铁皮古董。

“就算是Omega也要劳动,不工作就没有饭吃!”

“可、可是我还有要紧的事必须马上去做……总之我得快点离开!”

井野站在车厢里和鸣人僵持着,鸣人抓着拖拉机门外的扶手死活不上去,好像拉着他手臂的少女是什么凶恶的人贩子似的。团藏说不定就在找他,他在同一个地方呆得越久就越危险,他并不想给这个安逸的村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村子到镇上的航站楼坐最快的车也要三天,村里就一辆,更何况现在那辆车发动机坏了昨天才送去维修。每星期有一辆补给车从镇上过来送货,你想走也得再等两天啊。”

这下不管他再怎么着急也没用了。

就在鸣人觉得自己快吐了的时候老旧的农用车终于在一片森林前停了下来,开车的达兹那大叔从车上取下一把电锯递给鸣人,交给他今天第一个任务。这个保留着原始放牧生活习惯的古老村庄至今都还在使用松木和麝牛粪做燃料,砍柴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森林无人踏足的雪地上交错着旅鼠觅食时留下的小小过道,偶尔还能发现雪兔和狐狸的串串脚印,冰雪掩盖下的世界生机盎然。新雪落在松木的枝条上,积了厚厚的一层。刚刚砍下来的赤松散发着淡淡清香,鸣人只觉得这个味道好熟悉。他把一把松枝从树干上撇下来,抖落上面蓬松的雪凑到鼻尖嗅了嗅。

他忽然绷直了后背。

清新的雪在枝条上融化成晶莹水珠,雪水的味道和着凛冽的松香灌进鼻腔,干净又沁人心脾。鸣人在辨别出这个味道后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就算到了这里他也依旧摆脱不掉某个Alpha对他的影响。

……这是过去常常围绕在他身边的,佐助身上的味道。

鸣人的喉头紧了紧,一股腥甜的唾液涌上口腔,鼻尖忍不住发酸。他把手里的松树枝重新凑到鼻子旁边,这次几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想要见他……想要和他说清楚……强烈郁闷的心情占满了鸣人的胸膛,胃部甚至膨胀得隐隐作痛。他为什么非得承受这些不可?他明明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普通的Omega而已。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鸣人终于完成了他的工作,拖拉机拉着处理好的松木晃晃悠悠迎着夕阳返回村子,在身后的雪地上留下深刻的车辙印记。橘色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暖融融地照在脸上,这让鸣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为自己终于想通某些事情而高兴。

 

晚饭过后鸣人自告奋勇去帮井野的奶奶打扫牛圈,这可真是一件苦差事。新鲜的牛粪堆得小山一样高,他不得不在湿滑腥臭的牛圈里奔走,用铁铲把它们一点点收集到小推车上。月亮渐渐升起来,鸣人不经意抬头,雪花飘落到他的脸上化成雪水从脸颊上滑下去。

下雪了。

他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天空,雾一样柔和的月光笼罩着大地,夜风刮过村庄静谧的街道,雪簌簌下着。直到漆黑的穹顶出现一道裂纹将夜晚的宁静打破,是的,裂纹,金色的裂纹伴着爆炸沉闷的轰隆声突兀地在夜空中回荡。

鸣人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头顶上空的巨大裂缝。他很清楚那是什么,那是防御网即将被破坏的征兆。同时他的心脏跳的飞快,鼓点一样,由于紧张他不禁捏紧了拳头。

会是他吗?还是说是来抓他的人?

村子里的人们听到声响都从家里走出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地看着天空。爆炸接连发生,裂纹一点点扩大,终于,一道紫色的光束穿过了厚重的云层,强行穿越屏障时毁坏的防御网链接照亮了天空。金色的蜂巢状网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破洞,一架紫色的仿生机甲穿过最后一层防御屏障出现在天空中,紧接着它便直直坠向地面。

在那里!

鸣人在确定了它的坠落地点后扔了手里的铲子,朝那个方向飞快地跑过去。

万一……万一是他呢?

鸣人在一个小山包上停下来,陌生的机甲最终坠落在空旷的荒原上,凛冽的风吹起他的衣摆。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隐蔽遮挡的物体,如果真的是敌人他绝对逃不了。鸣人远远看着陷在雪地里的机甲吞了吞口水,他为自己没拿任何武器防身而感到懊悔,刚刚他太冲动了。

就在这时,那艘机甲的舱门忽然弹起来,从里面探出一个漆黑的脑袋。白雪轻飘飘地坠向大地,世界失去了他的色彩,雪地反射着白色的朦胧月光让人产生一种宛如梦境的不真实错觉。

是他!

风从他耳边呼啸着刮过,鸣人自己都不知道他是用怎样一种速度跑过去的,似乎比体测时的速度还要更快。佐助从机甲上跳下来,一脚踏进雪地里,他往前走了两步,惨白僵硬的脸在看到鸣人后终于有了些微的表情,不知为何他看上去有些生气。鸣人在离佐助不到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气喘吁吁,冷风把他的脸冻得通红,他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佐助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扯了过去。

他觉得自己抱住了一块巨大的冰块!佐助浑身都湿透了,鸣人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而且佐助只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发梢上的水珠已经被寒风冻上,现在浑身都像冰块一样冷。他被佐助的低温吓到了,穿着衣服都被他冻得直哆嗦。佐助吐出的气息像冰一样,体温低到让他感到危险,他想把外套脱下来给他身体却被佐助牢牢箍在怀里动都动不了。

“喂!你想冷死在这里吗?快穿上衣服!”

“……我一直……都在找你……”

鸣人觉得自己的胃被狠狠地捏了一把,佐助的声音颤抖极了,他从未见过他这样。

“我跟着追踪器找到你的位置,可那里只有湖泊,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说罢鸣人便不再挣扎了,任由佐助紧紧地抱着他,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佐助把头埋在鸣人侧颈,紧贴着他的动脉感受着鸣人的脉搏,好像在确认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我以为你掉到湖里去了。”

他缓慢地说着,就连发出的声音都闷闷的,鸣人大概猜到导致佐助浑身湿透的原因了。他很庆幸他们现在的姿势无法让佐助看到他的脸,他居然因为佐助的几句话而轻易红了眼眶。

“……笨蛋。”

终于也轮到他说这话的一天了,回应他的是佐助更加紧致的怀抱。

 

鸣人最终还是把衣服塞给了佐助,并把他带到了村子,给佐助换上了干净温暖的衣物。井野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特意把佐助安排到鸣人的屋子里。佐助抱着被子跟着鸣人进去,安静地听鸣人一一向他介绍那些古董一样的生活用具。

“很晚了,睡吧,明天我们回木叶。”

佐助打好地铺,将被子放了上去,看上去真的准备睡觉了。

“我、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

鸣人连忙出声,然后他们双方都愣住了,良久的沉默过后佐助才接着开口。

“……我也有话要和你说。”

是时候坦白一切了,他想。

“在此之前,能先听听我的吗?我明明……完全不能算作是一个合格的Omega,而且佐助你那么优秀那么强……为什么会是我?我的意思是、很多次我都挫败地想无论我怎么做都追不上你……”

鸣人踌躇地坐在床沿上,因为紧张而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他直白地把最想问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多红。

佐助看他紧张的样子偏了偏视线,淡淡地回答道。

“你就是你,没必要和别的什么Omega做对比。也没有什么合格不合格的说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柔弱的Omega看待过。”

漩涡鸣人之于他更是互相竞争砥砺着前进的伙伴与搭档,他从来都不屑于AO那套迂腐且满是偏见的说法,他们本就是平等的,就机甲神经元连接的匹配度来说没有人可以取代他们之间的默契与配合度。

极寒之地的细碎月光透过窗户给鸣人的金发镀上一层雾一样毛茸茸的光晕,浅色的发梢末端几乎变得透明。佐助坐到鸣人身边,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撩起鸣人因为微低着头垂下来稍长的头发别到他耳后,露出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注视着里面沉静的蓝,把那抹底色深深刻进心里。

柔和的Alpha信息素搅动空气寻找到Omega的交缠上去,他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注视着彼此,暧昧的因子在鼻息交互间酝酿。

“本来就不聪明还爱逞强,几乎每次都是我给你收拾的烂摊子。”

佐助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翘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语气里带了点从未有过的宠溺惹得鸣人脸上迅速爬上一层桃红。

 “但是,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却是所有我见过的人里,最努力最优秀的那个……”

像极了扎根于悬崖上的花朵,兀自抵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严寒酷暑凛然绽放。这样想着的佐助突然觉得就连花朵上那几根用于自保的微不足道的尖刺也变得异常可爱了,佐助又一次为自己发现这样闪闪发光的宝物而感到发自内心的喜悦与庆幸。

鸣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佐助,舒展着眉微微笑着,脸上的柔和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有些无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融化在Alpha充盈且温暖的信息素里了!这是他除了嫌弃和嘲笑以外第一次从佐助嘴里听到那么多关于认可的话。

“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跌到了爬起来,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不依靠任何人自己努力变得强大起来这样的事,其实真的很帅气。”

佐助拉住鸣人的手,那双手可算不上柔嫩。因为常年握枪和各种认真的训练而布满薄茧,真的是一点都不像一个寻常的Omega。但佐助不在乎,他甚至感到骄傲。

看啊,这是我找到的,全宇宙独一无二的Omega。

佐助的手指从缝隙中穿过无比珍惜的握住鸣人的手,触电一样的感觉从指尖传达到大脑的末梢神经带来一种陌生的刺激拨动着鸣人的心弦,可他并不想放开。那只手的主人扣住他的手指凑到嘴边,用低沉好听宛如提琴一样的嗓音唤了一声他的名字,眉毛微皱,吻像羽毛一样颤抖着轻轻落在无名指上。佐助这才知道原来他不是无所不能,不是不会紧张。

他抬起眼注视着鸣人的眼睛,鸣人看向那一汪深黑色的海,心跳猛地慢了一拍,脑袋里宛如狂风过境一样一阵旖旎的晕眩。那片从来宁静的海面在月光下卷起一个个小小的白色浪花汇成巨大的海浪在他的心尖翻滚,拍打。酥麻的感觉窜上心脏,他承认他有被佐助那可以称得上是深情的眼神电到了。

“如果可以,我想做你这生唯一的Alpha……”

“鸣人,拒绝的话就推开我。”

佐助捧起Omega的脸凑过去与他额头相抵,脸颊上Alpha的温度从指尖传达到Omega心底,把本就剧烈的心跳催的更快。鸣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佐助的脸,长睫毛下那双眼含情脉脉荡漾起涟漪,就像被风吹皱的湖面泛着粼粼水光闪烁着无尽的期盼。他暗自庆幸佐助没有真的和他贴在一起,不然佐助一定会因为察觉他胸腔下那颗脆弱心脏仿佛随时要爆掉一样正在疯狂跳动的频率而嘲笑他的。

漆黑的眸子专注地注视着他,瞳孔前印出斑驳的蓝一眨不眨,认真而坚定。

这种情况下谁还能拒绝他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最狡猾的不是吗?

 

“我喜欢你……”

 

“我爱你。”

 

星星好像突然变得更加明亮了,甚至高挂的月亮也失去了她高贵而娇人的光辉,不然为什么清冷的银灰月色能像现在这样绵软而和煦?笼罩在身上的感觉又怎能如此温暖与缠绵?为什么只是微弱的星光就璀璨得令他睁不开眼……鸣人的注意力不断往佐助那淡粉色的唇上瞟,开阖的唇瓣吐露出迷人的词句。佐助的脸慢慢靠近,鼻尖碰上他的鼻尖轻轻蹭着,带着发酵后醇酒的芳香与甜蜜,他醉倒在Alpha馥郁的气息里,轻轻闭上了眼。

Alpha缓缓低下头来,Omega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唇上,最后他尝到了那柔软甘甜到令他颤栗的味道。他们终于在银河绚烂群星的注视下交换了长久以来的第一个吻,不是短暂的浅尝辄止,而是悠长的,缠绵的,撩动人心的深吻。月色下的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久久没有分离,直到再也没有任何间隙。

仿佛要横跨整个银河系的裂缝终于得到填补,两颗心相互牵引着好不容易才相会交织。

那为什么要拒绝呢?

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理所应当水到渠成,好像早就应该那样。那是Alpha与Omega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对他们来说是承诺,亦是誓言。

 

【直到心脏停止跳动,直到星辰不再发光】

【宇宙群星作证,此生我只爱你一个人。】

tbc.

好的,这个废人已经被苏助撩到暴毙而亡了……向撩汉大佬宇智波低头。

所以说你们怎么还不去结婚嘛!(இωஇ )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飞船用它最快的速度敏捷地穿梭于战场,带着受伤的羽翼一边躲避炮火的攻击一边往战线外围飞去。佐井默然地看着身后交火密集的战斗区域,破碎的金属残骸印着火光在虚空中闪闪发亮,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胸腔中的某一部分正在慢慢苏醒,蛰伏已久从漆黑地底钻出土壤的蝉终于能张开它透明的翅膀。

他听见了自由的风声。

鸣人站在窄小的玻璃窗前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场,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战斗。战舰在火光里飞行,不要命地撞向指挥舰以及它身后的星球。已经分不清敌方我方,他亲眼看着他们被激光穿透击碎,那无声绽放的火光灼伤了他的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大规模的战斗是怎么回事?!星际联盟为什么不制止?!还有佐井刚刚和佐助的谈判,他早就知道会有一次战斗所以才利用他逃走的吗?

无数的问题横在他的心里,他感到心急如焚,和来路不明的人一起逃亡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更何况对方还扬言要标记他。鸣人望了一眼猩红的战场,巨大的红色星体正在慢慢后退,变小。他在远离他。

他的心颤抖了一下,慌忙回过头朝佐井大喊。

“我要回去!”

“回不去的,那边战斗那么激烈过去只会当活靶子。况且你不是和佐助闹崩了吗,既然你不是出于自愿那他一定是强迫标记你了,这样的话离开他不是更好?”

鸣人被佐井噎得说不出话来,然而佐井却坚持要把他送到地球,笑眯眯地不断调整着航向。那个笑容让他不寒而栗,面前的这个人总是深藏不露,用温和的假笑藏住背后算计着的阴谋。不知道哪句话才是真的,鸣人直觉事情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飞船即将进入空间跳跃,坐标确认69,273,能源不足,请及时做好逃生准备。】

系统全部亮起了红灯,看来这艘飞船确实坚持不了多久。空间跳跃让船舱突然开始剧烈地颠簸摇晃,鸣人一不留神跌坐到地上。当他再抬头时,后颈猝不及防挨了一记手刀。

“感谢我吧鸣人君,为了你我可是背叛了我的上司呢。不过这样也好,计划全都实现了。”

伴随着剧痛,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佐井伸手从他身上取下了一个胸针大小的金属,将那个东西放进了口袋。

“居然还不忘藏坐标定位器,可以说真不愧是宇智波吗?”

眼前越来越黑,模糊的视线被迫移动,他被人抱了起来。

“总之,在被找到之前你就想办法先躲起来吧。到底是团藏大人先找到你,还是佐助君先找到你,总觉得这会非常地有意思呢~”

剧痛之中佐井的笑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随后他便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这就是他昏迷前的所有记忆。

和佐井一起乘坐的飞船早就不见踪影,刺骨的寒风刮过白雪皑皑的荒原卷着冰雪呼呼作响。救生舱没有可以御寒的物品,鸣人一个人衣着单薄地在冰天雪地里走着,从坠毁的救生舱开始歪歪扭扭的足印一直绵延到他脚下。辨不清方向,到处都是刺眼冰冷的白,他几乎睁不开眼。深一脚浅一脚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双腿几乎要失去知觉,睫毛上结了一层白霜,鼻头和脸颊通红,他快被冻僵了!鸣人只能把自己抱得更紧些,细小的冰晶随着寒风刮过裸露在外的皮肤,像被小刀划过一样细细密密的疼。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空旷的雪原除了起伏的白雪看不见其他事物,他甚至开始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到达地球而是被弄到了某个环境恶劣的不知名行星。

这个地方简直和北极一样冷!自从任务途中和小队成员分开以后已经好几天了,不知道鹿丸他们有没有担心他。他刚和佐助大吵一架……他还从没见过那个样子的佐助,骄傲的Alpha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他一定伤透了他的心。想起那个落寂的背影鸣人一阵纠结,他不确定佐助会不会真的来找他。

鸣人绝望地想着惨淡的现状,难道他就要这样被冻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冰天雪地,又冷又饿,不明方向……这真是他出生以来遇到过的最糟糕的情况了。

 “哞——”

就在鸣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牛叫。低沉的动物叫声划破整片空旷的雪原,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直到一片黑压压的牛群进入他的视野缓慢地朝他走过来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因为低温而变得不正常。

清脆的牛铃声随着寒风白雪被传播到更远的地方,鸣人现在只觉得那象征着人类文明的声音宛如天籁。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他跑了起来,奔向牛群后方的马车。他抬高双手挥舞着大声呼救,希望马车上的人能够发现他,可还没等鸣人跑出去几步子弹就落在他的脚边截住了他的去路,枪声在荒原上空回荡。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领地里!”

就算隔着几十米,少女的声音依旧嘹亮而清晰。对方单脚踩在马车的车沿上,举着猎枪稳稳地指着他。

他这是被误认为什么奇怪的入侵者了吗?

“我、我是一个迷路的旅人!没想要冒犯你们,请问最近的救助站和航站楼怎么走?我会马上离开的!”

鸣人站在原地冻得直打哆嗦,几十头麝牛哞哞叫着从他身边慢吞吞地走过去,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牛群在穿过他时自队伍中间绕开了一条道,很快又在他身后汇拢聚集在一起。直到马车逐渐靠近鸣人才看清楚对方身上民族色彩浓郁的毛皮大衣和枪。他简直不敢相信现在还会有人穿动物毛皮做的衣服并使用款式这么古老的猎枪,它们都可以被放进博物馆珍藏了!

也许是他的样子太惨看上去的确构不成什么大威胁,对方终于放下猎枪,摘下帽子和护目镜,露出了一头秀丽的金发。

“啊!原来你是迷路了吗?真是抱歉我以为你是土地开发商的人,上来吧我带你回村子!”

善良的女孩不仅相信了鸣人的话并表示了歉意,还爽朗地邀请他到村子里作客,拿出了备用的衣物和食物给他。一路上她都在和鸣人介绍自己的家乡,鸣人这才知道原来他着陆的地方是格陵兰。这里的人们都靠狩猎和游牧为生,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这里,至今仍沿用着几百年前的生活方式。

“所以说,你也是个被标记了的Omega吗?对方是个怎样的人?是Alpha吗?还是说是Beta?那你们什么时候会举办婚礼?”

鸣人坐在温暖的帐篷里,少女连珠炮似的提问差点让他把刚刚喝进去的热汤给喷出来,最后还是被汤呛到猛咳起来。

“井野,对客人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井野的奶奶边给锅加柴边打断她,然后往鸣人的碗里添了点热汤,鸣人十分感谢地接过来。

“小伙子你别往心里去,这丫头下个月就要嫁到隔壁村了,对这些事情难免会感兴趣。”

提到婚礼刚刚还开朗热情的少女突然变得羞涩起来,好像变了一个人。双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羞赧地小口呷着肉汤。

鸣人盯着少女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转而又低下头盯着手里的碗。汤头上的油脂不停地打着转,碗中的白雾顺着那个旋儿轻柔地飘进心里,膨胀着,将他的心脏撑满,仿佛要将他卷进那个漩涡之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被阻隔在一层朦胧的白色之后什么都看不分明。

他感到困惑。

“那……你爱他吗?”

鸣人的目光重新回到少女脸上,认真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是想从她身上找到某种答案。

井野停顿了两秒,然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我爱他。”

她的语调极轻,又十分肯定,眼含春水碧波荡漾。语气里满是快乐,嘴角噙着笑意仿佛她爱慕的那个人近在眼前。

是那种十分幸福的表情。

鸣人沉默地坐在那里,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紧拧着眉,看上去严肃极了。

“怎么了?你和你的……发生矛盾了吗?”

“没、没有!我只是不确定……我不知道……”

鸣人连忙为自己辩解,但他同时又无话可说,眼里满是复杂,他的心里乱透了。井野宽容地看着他,成熟地像个长者。她想她知道面前这个年轻的男孩在苦恼什么了。

“其实呢,有些事情只要和自己的内心好好确认一下就能得到答案哦。毕竟自己的事,只有自己最清楚啊。”

是啊……自己都不能确定的事能渴望谁来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呢?

可是这只是、只是在AO信息素影响下产生的一个结果。

鸣人一直认为会和佐助那样做只是受他发情时信息素的影响而已,只是受本能的支配而已。如果没有信息素的影响佐助一定不会,他也一定不会让佐助那样对他的。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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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呐,下次,就告白吧。】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Chapter8 背叛

漩涡鸣人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不然为什么他一出生就失去了父母,还在未来分化成一个处处处于劣势的Omega?而且在他即将实现梦想的时候还给他临门一脚。鸣人扶着墙一边走一边发誓要是他因为怀孕而被军校除名的话,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放过宇智波佐助的!!

转过一个拐角,熟悉的精致镂空花瓶又重新出现在眼前,鸣人气的眼睛都红了。明明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还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种迷宫一样的鬼地方,果然要送他回去这样的话其实是假的对吧!那家伙实际上是想把他关在这里囚禁一辈子对吧!就像他小时候从乱七八糟的杂志里看来的那样,Alpha把Omega关起来做自己的禁脔,一个Alpha同时和数个Omega交媾或者是变态地把Omega们拿去做实验之类的……鸣人越想越怕越想越委屈,气恼地一脚踹上雪白的墙面在那留下一个鞋印。

“果然火星上没有好人!宇智波大混蛋!禽兽!人渣!恶魔!大变态!!”

鸣人对着空旷的走道大骂一通,也不管房子的主人能不能听见。

“啊啊啊怎么办?!和那家伙做了那、那样的事情……真的好羞耻啊我说!”

鸣人一下子鸵鸟地捂着脸蹲到地上,声音从指缝中传出来闷闷的,因为太过羞耻最后的几个字细如蚊声。

一直以来……你都在和我作对和我起争执,所以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变成这样。

突然的动作又牵扯到私处,鸣人涨红了脸,坐在地上郁闷地揉了揉腰。

这也太丢脸了……

那个时候,好像的确是自己先贴过去的?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佐助也应该拒绝才对啊!以佐助的自制力,明明只要他丢下他出去打一管抑制剂或者随便找些什么把他捆起来不要管他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和他做这样的事情?

背对着清冷的木星,阴影里那张受伤的脸怎么都无法从脑袋里抹去。

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他吗?    

“烦死了!那个混蛋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鸣人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那蓬金发揉得更乱,透过厚重的玻璃窗望向火星的天幕,初次发情对他来说迅猛快速,汹涌的快感与欲望几乎将他燃烧殆尽因此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他打算休息一会再继续寻找这座巨大建筑的出口。鸣人握了握拳头还是绵软无力,这种“身娇体软”的状态还真是不堪入目。在之前的人生里他一直靠着抑制剂过着一个普通Beta的生活,发情了怎么办?之后的人生如何选择?与其说不愿去想倒不如说他其实一直都在逃避。突然地让他又重新变回Omega,除了无法适应以外还有难以压抑的像海啸一样扑打过来的慌乱和无措。

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蓝紫色的夜空被木星照亮,木星的其他卫星成了排列在天空中数枚月亮的一员,那些月亮更加黯淡,在建筑群巨大的玻璃罩子外散发着幽幽的冷光,星星反倒看不见了。这是一个和原来熟悉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

鸣人看着夜空发呆,恍惚觉得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是和Alpha旗鼓相当,和Alpha并肩,以及Alpha的认可而已。

我以为我已经追上你了……

他挑战过他无数次,和他比较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Alpha和Omega之间的差距。一条仿佛银河一样宽的鸿沟横亘在他眼前,深深扎在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当他意识到佐助真的那么优秀的时候,在感到无力的同时他无法控制自己不感到自卑。

他坐在哪儿一动不动,似乎是想地太过专注,以至于对慢慢接近的Alpha没有察觉。当鸣人终于嗅到Alpha的气味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到了他的跟前。

“嗯~看来标记过后的Omega对其他人的信息素不敏感是真的呢。居然将自己心爱的Omega弃之不顾,单从这点来说,佐助君可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Alpha伴侣哟,真的不考虑我吗?”

鸣人猛然抬起头来,在压得他快喘不过气的Alpha威压中看到了那张阴沉惨白的笑脸。

“漩涡鸣人君。”

 

“真是狼狈呢,我愚蠢的弟弟。”

佐助打开会议室门的瞬间就因为里面坐着的人大吃了一惊。抬眼望去宇智波富岳坐在上首正好整以暇地品着咖啡,鼬坐在他的身侧,宽而长的会议桌旁坐着数位身穿军服的人。佐助瞟了一眼他们胸前的勋章还有肩膀,发现职位最低的一位也是上校,不禁皱了皱眉。

这大概就是鼬匆匆把他叫过来的原因。

“我们要立刻应战!火星马上就要被包围了!指挥中心不能坐以待毙!”

这些都是这颗星球上Alpha中的精英,彼此的信息素相互碰撞最后泯灭在浓郁的火药味里,焦灼的空气被重重捶在长桌上的拳头打破,那声响仿佛是点燃炸药的引线。紧接着接二连三的争吵就在耳边炸开。

没人在乎他进来了,他在长桌旁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满地望向笑而不语的鼬。

“派遣队已经出发了,这毕竟是火星内部的问题,把事情闹大有损星球本身的颜面还有社会安定。民众会质疑政府的领导力,内战只会两败俱伤我们应该先和对方谈谈,看看他的条件是什么。”

“有什么好谈的我们难道怕他不成!地球人都把战斗母舰开出来了!要是他们在这个时候乘虚而入火星就完了!会弄成这个样子你们情报部门也有责任吧!”

“对于大使的失踪我们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一定是地球人干的,同样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团藏和地球勾结。一切都还只是猜测,首要问题是稳定群众,不然极端派一定会煽动群众组成反政府势力,到时候只会变得越来越麻烦。”

……

佐助一直紧紧盯着对面的父亲,手撑在下巴上,在短暂的分析后他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情报。内部出现了叛变,以志村团藏为首的右翼势力发动了蓄谋已久的战争,此刻火星的几个重要军事作战中心已经失去了联系,并且数不清的战舰随时可能攻击整颗星球。

“请冷静一点,各位将军。”

富岳放下杯子,不轻不重的声音却让还在争吵中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有几个不服气的只不满地哼了哼。

“你有什么看法吗?佐助。”

刚刚还在脸红脖子粗争吵的军人们纷纷停下来望向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鬼,但碍于富岳的面子不得不沉默地等着这个年轻Alpha的回答。

佐助迎着众人的目光站起来,想了想开口。

“诸位,还记得我们和地球的盟约么?”

“你疯了!一百年前的盟约还能算数吗?!”

佐助刚说话就立即遭到了反驳,但他依旧在功勋无数的长辈们质疑的眼神中不卑不亢地继续说着。

“盟约中有一条,双方无条件支持对方合法政权的和平与稳定。我们派出的大使有去无回,但我们不也没见到来自地球的大使不是吗?从地球到达火星只要一次空间跳跃即可全程不过3小时,为何到现在地球的战舰还没有出现在火星上方?现如今有人蓄意发动战争,收到的回信也不能完全相信,我们只要再派一次人确保他能安全到达地球并和地球军方确认消息即可。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争取主动权,至少不能让火星指挥部沦陷。重要的作战中心已经被敌人控制,特种部队还在其他星系执行任务一时无法赶回,敌众我寡我们兵力有限只能和地球联手不然只能投降。”

“开什么玩笑!!火星什么时候弱到需要向地球求救的地步了?!”

佐助没有急着反驳站起来反对他的上校,而是直视着富岳的眼睛冷静地陈述他的计划。

“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地球的状况,也不清楚敌人的武器数量。我个人认为应该先派遣一只小队越过敌人的防线探查清楚地球军方的态度。把部分兵力从火星转移出去,与地球取得联系之前部分兵力留守防止内部的暴动,在与地球取得联系之前采取防守姿态,摸清敌人的目的,这样既可以拖延时间又可以把损失降到最小。”

尽管很不服气但佐助说的都是事实,在座的其中几位甚至都是从木叶毕业的校友。从战略部署来说佐助的计划无可挑剔,见富岳也一句话都没说谁也没有再发出异议,之后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在长达数分钟的沉默里,佐助一直默默捏紧了他藏在桌子下方的手,手心里冒出一层薄汗,事关重大,他不能确定自己一时想出的方案能否被从军多年的长官们认可。可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这么多长官以及父亲面前透露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不得不承认他是紧张的。但他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雀跃,这是一次考验,来自父亲的考验。

“你最好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小鬼。”

其中最年长的一位率先站起来,走到富岳身边与他小声交谈了几句便走了出去。

“既然没有人提出反对,那参谋部就开始作战部署吧,散会。”

看着离去的众人佐助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久久压抑终于得到认同的畅快席卷全身。但佐助并没有十分激动,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渴望父亲的认可了。

当他再次看向鼬时,鼬朝他举了举杯。佐助忽然懂了鼬为什么这么做。

 

鸣人暗暗把走过的路线记在心里,他们已经在这座庞大的建筑里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了。

“本来都放弃把你列入计划了,没想到他居然会丢下自己刚刚发情的Omega一个人……不得不说不管是你还是他都令我深感意外,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对我来说结局都是一样的。”

“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鸣人被佐井用枪抵着后背往前走,冷硬的金属咯得他脊背发疼。佐井用一张磁卡刷开了一道门和鸣人一起走进去,这不知是佐井刷开的第几道门,他不知道佐井要将他带到哪里去,尽管现在还十分虚弱但他必须得逃。

“我说过了,你是一个意外。就算没有你我也会这么做的,只是没想到鸣人君会突然出现在火星,那么再加上你筹码可就不一样了呢。不管是火星作战指挥中心还是宇宙联盟,只要得到九尾的DNA密码就谁都可以驾驶它了不是吗?你是那个人的儿子,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哦不,他们一定没有告诉过你这些对吧?为了保护你千手纲手对你说的仅仅只是你被人扔在孤儿院的门口呢。”

【你小子哭声那么大,像全世界欠了你似的,把整个院子的人都吵醒了。好色老头有次抱着你来我这里你还拆了我的作战模型,我吓唬你说要把你关去小黑屋,你就哭了整整一天!我是看你可爱才把你从他那个破孤儿院要来的,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抱回来养……】

“我说的对吗?地球指挥部四代目总指挥之子,漩涡鸣人。”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鸣人浑身的鲜血都倒流到了脚尖,煞白了脸四肢僵硬仿佛变成了一尊不能动弹的石像。他一时不能从佐井的话里反应过来,这是他四五岁的事情为什么佐井会知道?还有什么四代指挥官的儿子……纲手奶奶不是告诉他说他是从孤儿院里被领养的么?

“不要太惊讶,之前匆忙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佐井。隶属于火星特殊情报收集部门,但现在只是宇智波家的养子而已。”

Alpha用枪抵着鸣人的腰,朝他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仿佛在安慰他不要害怕。

“那……你绑架我做什么?”

庞大的信息量让鸣人无法消化,他觉得自己的胃正一阵阵翻滚搅动着,他只有拼命忍耐才能克制住反胃的冲动。
“当然是用你做人质啊,用你做交换的话,也许能成功也说不定呢。”

“……你要拿我换什么?”

“自由。”

鸣人在惊讶中对上那双只剩一道细缝的眼睛。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当他被佐井推上一艘飞船时脑袋里想的最多的几个字。

 

果然没多久猩红的火焰就在天空中燃烧起来,那些包围火星的涂有右翼势力标志的飞船正式发动了袭击,没有任何预警,他们突然地出现在了火星大气层的上方。城市护卫飞船与他们在深空交战,战火安静而快速地烧遍火星上方的苍穹,照亮了漆黑的宇宙。很快各个军事要塞接连派出自己的战舰,战舰用最快的速度连接在一起组成一张巨大的能量网将下面的城市与战火隔离,一艘庞大的母舰在数不清的护卫舰的包围下缓缓驶出地面。

佐助和鼬被迫与父亲一起登上了母舰的控制中心,但佐助一直都在担心被独自留在了地面上的鸣人。那家伙刚刚经历第一次发情,他还对他说那样的话,现在不知道什么样子。佐助站在会议室外隔着巨大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纷飞的战火,心中隐隐不安……他不该丢下他一个人。

“报告!一艘私人飞船正在越过大气层!”

“查明对方身份。”

船员锁定那艘飞速前进的飞船后进行了生物信息扫描,但在检索信息后却不知道该如何报告自己的新任上司。

“报、报告!飞船上的是……是……”

“说。”

“……是宇智波三公子,佐井阁下。”

佐助眼皮跳了一下,立即走过去挥开船员自己坐上操作台,用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点击屏幕,很快画面中便出现了那张及其讨人厌的脸。

“嗯~果然那么快就被发现了,我还以为我可以飞得再远一点的。”

“在两军交战之际逃跑,这就是你的计划?”

“是呢,很棒对吧?”

“你知道你跑不了的。”

“我知道,只要你发号施令我会在一瞬间死于爆炸,我倒是无所谓什么时候死。但是呢佐助君,让宝贵的鸣人君和我一起陪葬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

只是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佐井的飞船就已经离开了火星的大气层穿过了防御网进入了交火区。佐助在飞船出现在防御网外的一瞬就瞄准了它,但他知道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再怎么飞扬跋扈的人,在软肋面前都是那么脆如薄冰,不堪一击。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让‘佐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好,很简单不是吗?”

“我凭什么相信鸣人和你在一起?”

“你要证明?”

佐助死死地盯着屏幕一刻都不肯放松,只见佐井不知从哪里拉过被五花大绑的鸣人靠进自己怀里,刻意以怀抱的姿势暧昧地托着鸣人的腰。

佐助黑暗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顷刻间压得船舱里的所有人包括其他的Alpha几乎无法呼吸,几个Beta船员站不住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劝你最好别动他。”

Alpha的额头青筋暴起,低气压在四周扩散。鸣人的嘴被堵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剧烈的挣扎对佐井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你也知道的,人们不喜欢秘密,那就这样让秘密灭于这场战火不好吗?”

蜂群一样的敌舰自杀式地拼命撞击防御网,试图撞出一个破口,但很快便遭到护卫舰的集体攻击,敌舰很快被激光穿透在刺目的爆炸中化为灰烬。       

“还是说,你其实一点都不介意失去他?”

佐井撕下贴在鸣人脖颈上的棉布,当着佐助的面恶意地舔过他彰显所有权留下的牙印,引来鸣人一阵低呼。

佐助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状,这样的画面几乎突破了他理智的底线。他本能地按向攻击按钮,却在碰上的一瞬间被人抓住手腕。

“冷静一点佐助,他还在上面!”

鼬抓着佐助的手,冷汗从他的额角滴下来,这种强度的Alpha威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佐助看向那只手的主人终于回过神来,收回自己富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几乎是要碾碎自己牙齿一样咬牙切齿道。

“你先放开他,我同意你的条件。”

“成交~”

佐井愉悦的松开鸣人背后的绳子,却没想到在绳子松开的瞬间鸣人就掐着他的脖子滚到了地上,在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过后屏幕变成了雪花。

“这是怎么回事?!”

佐助对着操作台上的人大吼,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脏跳的有多快。

“报告!目标飞船遭到敌舰攻击!”

“清除目标飞船周围敌舰!”
“是!”

佐助连忙跑到玻璃舷窗旁,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希望他能在那些猩红与明黄的光斑间找到那艘该死的飞船。

 

“咳咳咳咳、咳咳鸣、鸣人君……快停下来……”

鸣人一拳接一拳地揍着,也不管那张脸是不是已经鼻青脸肿七窍流血。

“老子他妈的最烦你们这些性骚扰的变态Alpha!动不动就咬人,你们是狗吗?!”

再这样被揍下去他估计真的会“消失”在这里,佐井连忙抓住鸣人的手。

“可是飞船中弹了,如果不自救我们俩都会死。”

鸣人可不管这些,恼羞成怒的Omega火大地只想揍扁他。

“我道歉、对不起。”

拳头终于停了下来,鸣人慢慢放下自己沾了鼻血的拳头,愤怒地在佐井身上擦了擦。

“你要是再敢这样做你就真的死定了!”

于是佐井又顶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回到驾驶位上,调整着飞船前进的方向避开那些交火密集的攻击区域。一艘冒着浓烟的飞船出现在一堆支离破碎的残骸后面,摇摇摆摆不断下坠,就在几艘敌舰再次接近的时候,远处而来的光束屏障一样保护了他们。

“说真的像你这样暴力的Omega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要不是有佐助君我真的要说你可能一辈子嫁不出去了,真是奇特的眼光。”

本来还气鼓鼓的鸣人在听到佐助的名字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马上蔫了下去。

“怎么?你们不是都标记过了吗?”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管怎么说托你的福我的目的达成了,我现在自由了,谢谢你,鸣人君。”

鸣人讶异地看着佐井,对于突如其来的道谢,他并不能理解佐井这样处心积虑的原因。

“得到自由之后,你要做什么?”

“去旅行,听说地球是个很美的地方,我想去看看,然后当个画家,隐姓埋名做一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你……”

“反正火星也回不去了,你真的不考虑做我的Omega吗?”

“我现在就揍死你信吗?”

鸣人威胁性地抬了抬手,但并没有真的揍过去。

“哈哈~我在想你们如果不是自愿标记,那佐助君岂不是得被你杀了,但他居然活到了现在,真是个奇迹。”

“我、我……我干嘛要杀了他啊?!”

“可是我只是舔了你一下就被你揍得流鼻血了,那佐助君又会好到哪里去?”

鸣人当机似的呆在那里,然后仔细回忆了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他记得他当时的确很生气,但却没有真的要把佐助怎么样,相反还十分羞耻地没脸看他的眼睛。

他只是感到不可告人的羞愤,还有隐藏在愤怒下的慌张。

他其实……并没有真的那么讨厌他……

“总之、我们吵了一架,然然后我们闹崩了。”

“真可疑呢,你的停顿。”

“闭嘴啦!”

 

控制中心忙的不可开交就像炸开的蚁穴,佐助一直安静地贴在玻璃上盯着战火中那艘小小的飞船。放在控制室玻璃上的手掌渐渐握紧成拳。如果鸣人没有束缚凭战力不一定输给佐井,那么飞船没有改变的航向就直接说明了问题。

那是飞往地球的方向。

你真的要走吗……鸣人……

“那作为回报,我送你回地球吧。虽然现在飞船能量在大量流失,但救生舱的能量储备足够你回到地球了。”

“但是你和佐助……你真的不打算回到他身边吗?团藏大人正在到处搜捕你,你回到地球也是凶多吉少。”

“我……”

在敌舰包围过来之前,光束再次充当了他们的护盾,视野范围内的战舰都被清理干净,从佐助的视角看去刚好能够看清鸣人所在飞船的驾驶室。

鸣人回过头去看身后被能量网包裹的红色星球,被簇拥着的战斗母舰映入眼帘。

他张了张口,知道佐助一定听不见。

“我……我想要留下来!”

 

佐助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那艘小小的破烂飞船,哪怕满天的炮火遮盖一切,哪怕真空阻隔了最遥远的声音。明明分别隔着两层厚厚的玻璃,但他依然确信自己听清了那翕动的唇中吐出的两个字。

——佐助。

佐助像烫到一样立刻从舷窗玻璃上离开,走向会议室。现在没有任何人任何理由可以阻挡他,他要去到漩涡鸣人身边,立刻、马上!

他打开会议室的门,不管里面的作战会议进行得如何以及众多或惊讶或责备的目光马上开口。

“报告!宇智波佐助申请加入地球勘察小队!”

佐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起伏,直直注视着里面的宇智波富岳。

“前往地球不仅要穿过敌人密集的火力隔离带,还有来自地球的防御网,人数最好越少越好。”

“但这不管是对飞行员的飞行能力还是作战水平都是极大的挑战,如此冒险……”
……
富岳身边的副官七嘴八舌地说着,无外乎这个任务多么的不可能。

“批准。”

富岳连眼睛都没抬一直看着手中的文件,淡漠地说出两个字。

“谢谢长官!”

佐助行了个军礼,接着风一样奔了出去。

 

“真是后生可谓,您还真是有个优秀的儿子啊,指挥官大人。”

宇智波富岳终于抬起头来望向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沧桑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参谋长过奖了,那不过是个愚蠢之人罢了。”

 
tbc.
 

【叫你不看好自家媳妇儿,现在好了吧……这次为斯文败类对Omega毫无还手之力的腰子君打call233333】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鸣人慢悠悠醒过来,头顶的人造光源刺得他有些晃神。他应当是睡了很久,但也许只是一会儿。胃部过分强烈的饥饿感提醒着他很久没有进食的事实,四肢像被碾过一样酸软无力。空气中掺杂着Alpha的味道让他感到熟悉,鸣人半阖着眼盯着天花板无意识地吸吸鼻子翻了个身,敏感的皮肤摩擦过柔软暖和的被子和床单,释放过后不言而喻的舒爽又让他想起那些不可描述的早晨。他忍不住蹭了蹭枕头想接着睡下去。

日光灯白到炫目,他伸手挡了一下,手腕上明显的勒痕猝不及防撞进眼睛让他像突然跌入冷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脑袋嗡鸣着开始运转,翻腾的画面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里。

鸣人猛然坐起来,却因为腰部的酸软还有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某个难以启齿部位带来的钝痛又倒了回去。
“唔!”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撑在床上难堪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只穿着一条内裤,而腰窝上几个深色的指印则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鸣人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也被做了细致的包扎,然而罪魁祸首却不在这里。

 

那啥?……难道是传说中的拔X无情……

 

鸣人坐在床上愣了愣,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几乎可以想象纲手一边恨铁不成钢对着他说“谁让你不听我的非要去军校!现在好了吧臭小子?肚子被拔吊无情的Alpha搞大了就算了!还是Alpha中的战斗机宇智波!奶奶我怎么对得起你爹……”,一边痛心疾首眼含热泪把他嫁到火星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鸣人捏着被子的一角不禁狠狠打了个寒颤,冷汗从下巴上滴下去。那个混蛋……的、的确是射在他里面了对吧?那、那那那他是不是就会……

 

过往像走马灯一样迅速地在脑海里略过,他付出了多少呢?

训练场,飞行器,模拟机甲……这些是他童年呆过最多的地方。卧室里的工程图纸撂到一起足有一人高,努力的痕迹体现在纸的厚度上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他终于可以记住所有的知识可以在10秒内完成一把枪的组装,终于可以在格斗课上撂倒强壮的Alpha,终于可以和别的Alpha或者是Beta一起上世界上最好的军校。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那些出内拔萃的人中的一员,作为“漩涡鸣人”被认可,而不是“某个优秀Alpha的Omega”。

然而现实总爱和他开玩笑,在他好不容易往前迈出一步的同时时刻不忘提醒他身为O的宿命。他忽然就变成了失足落入深海的溺水者,失落、痛苦、不甘、无助……这些他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忽视和克制的情绪现在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他击倒。就在这时,那个Alpha的气息却贸然闯入了鸣人的感知领域。

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床用自己现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佐助把手中的毛巾搓了又搓,他刚给鸣人擦完身体,纯白的毛巾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又洗了一遍,最后终于烦躁地一拳打在洗漱台的水面上将自己的倒影打碎,溅起的水花将卷起的袖口也打湿了一大片。只要他踏出去,充盈纯净的Omega信息素又会再次将他包裹,他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结合热来的异常凶猛,他本可以控制自己,但他没有。反而怀揣着卑鄙而不可告人的目的坦然接受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不愿承认内心深处的焦躁是因为不安和无措,他该怎样面对他呢?

第一次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第一次标记的人拒绝自己,这些已经足够打击一个年轻骄傲的Alpha了,尤其是这个Alpha还姓宇智波佐助。他都不知道当年宇智波止水是怎么追到鼬的,现在他一个人待在狭小的浴室里和镜子里的自己一起思考人生大事,然而出生以来独自完成过的超规格星际冒险和地球的S级任务并不能给予他多少经验上的支持。

他该怎么办?

鸣人一定会朝他发火,按照他那种横冲直撞的性格,不挨揍是不可能的事。他站在门后,敏锐的听力率先捕捉到门后不远处传来的闷哼。

他醒了。

这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拿在手里的毛巾握紧又松开。佐助心里多少有点发酸,又疼,细细密密像针扎一样,脑袋却变得异常清晰起来。不管怎样,还是先道歉吧。

这样想的佐助在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后,打开了浴室的门。

 

接着就是预料之中朝着脸砸过来的拳头,对方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过来的,他早就看破了对方缓慢又漏洞百出的攻击,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反抗。鸣人一拳揍过来,目眦欲裂眼眶通红,眼睛里翻涌的不甘与怒火交织。

直到被鸣人揍倒在地,对方跨坐上来提起他的衣领,本该落下的第二个拳头却停在了脸颊边上。

“混蛋!”

鸣人气急败坏地对着他大吼,眼眶好像更红了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他盯着鸣人的脸,只觉得这个样子的自己完蛋了。就算是漩涡鸣人红着眼睛提着他的衣领要揍他的样子,他也喜欢地不得了。

“痛快了吗。”

佐助平静地说着,脸颊火辣辣地疼,然而挥拳的人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坐在他身上一言不发。

鸣人注视着佐助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死寂。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好像你才是被伤害的那个?!鸣人费解地看着佐助,对他这样努力忍耐的眼神难以理解。这是他在过去近一年的相处中经常看到的那种眼神,就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这让他相当不爽。

直到沉默令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佐助率先开了口。

“我……很抱歉。”

他继续直视着鸣人,然后说出令鸣人更加火大的话来。

“但是我不后悔。”

“混蛋宇智波!操你!”

鸣人简直快被佐助气死!他再一次朝佐助挥过去,却立刻被佐助攥住了手腕。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知道你准备说些什么,但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朋友。鸣人,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对你抱有这样的想法了。在梦里,像这样的事,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佐助平淡地陈述夹杂着隐秘欲望的事实,仿佛他们之间真发生过那么多羞人的事,同时也将鸣人的友谊毫不留情地打碎。

鸣人被佐助噎得说不出话来。

佐助说得理直气壮,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爱的人有什么不对,好像也不用在乎方法是否正确了。

他快被佐助气炸了!

鸣人觉得自己的胃在隐隐做痛,他习惯了佐助的隐藏,习惯了他的沉默。这样直白的砸过来的喜欢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他只想马上起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鸣人挣开佐助攥着的那只手站起来,绷着脸背对着佐助沉默地开始穿地上散乱的衣服。

“爱是包容,理解和相互支持,不是不择手段的占有。”

佐助难得地没有反驳。

鸣人说完就过去打开了密封舱的门,没走出几步就又被佐助抓住了手腕。鸣人绷紧了下唇,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愤怒了,但他又忽然错觉着自己的愤怒其实和佐助没什么关系,更多的是无法抗拒本能的不甘。

“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刚刚发情的Omega去外面是去找死吗?!”
“是啊我就是他妈的去找死!我在军校谁也打不过是吗?我的格斗术不比你差吧!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他妈是个无能的只能被压在身下操的Omega?!”

“我……我从没这样想过……”

佐助一时不能反驳回去,反而失落地看着地面。鸣人稀奇地看着他,这样的佐助他从未见过,但是拉着他手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分毫。

“你身上的伤还需要进行二次治疗,而且你现在的身体处于特殊时期体力流失很多,要是从哪里冒出个Alpha指不定会对你做些什么……”

佐助尽量思考着措辞,他只想确保鸣人的安全,而且鸣人真的需要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可对面的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就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那就让他做啊!反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被谁标记了都一样吧!”

挑衅的话几乎立马就激怒了占有欲强烈的Alpha,Alpha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自己的Omega被别人抢走。他几乎不敢想象失去鸣人会是什么样子。鸣人被佐助死死按在墙上,被抓着的手腕疼到麻木。而佐助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就像一头将要挣脱锁链的猛兽,猩红的眼睛好像时刻会喷出火焰。

“被谁标记了都一样?那个压着你的海盗你乐意?!佐井那个混蛋你乐意?!随便哪里冒出来的人漩涡鸣人你说你他妈的都乐意?!”

鸣人讨厌面对佐助时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只能找出所有可以激怒他的词来挑衅他,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充满力量似的。

“再、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屁事!”

真吵毫无意义,但他们就像两头困兽一样被囚于方寸之间,无谓地伤害着对方。

鸣人讨厌这样,他讨厌和佐助争吵。他们之间有过许多次吵架,每一次他都不是真心的,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佐助第一次朝他大吼,鸣人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

咔擦——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大脑,最后的防线也被眼前这个霸道地吻着他的人攻破了。

佐助侵略性地狠狠搜刮着鸣人口中的空气,撕扯啃咬他的唇瓣,鸣人惊呼着怀疑佐助会这样直接把他的嘴巴整个咬下来。他用舌搅着鸣人的舌根把他堵的死死的,鸣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挣扎的声音。他抗拒鸣人说出的每一句拒绝他的话,那些话就像一根又硬又长的刺明晃晃地扎进他的心里。他真的不想要在听到倔强的Omega任何拒绝他的话了。

他只是想要保护他而已,只是不想要他受到伤害而已。明明现在自己心痛得要死,这个人却还在不断刺激他,甚至还说出了让别人随便标记这种话。嘴巴里传来腥甜的味道,Omega血液里的信息素纯净而温暖,他看着那双被他吻到迷离失去焦距的漂亮的蓝眼睛渐渐停了下来。

……所以说这样的人要是被别人夺走的话。

……要是不能属于我的话。

 

佐助突然投降似的放开了鸣人的手,拇指擦过他破了皮的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寂寞的笑。

“吊车尾的,我果然最讨厌你了。”

鸣人还没从刚刚粗暴的吻里回过神来,嘴巴还未来得及闭上挂着透明的口水,粗喘着气呆呆看着眼前陌生的宇智波。

佐助轻轻环上鸣人的腰双手虚虚拢着,颓丧地把额头抵在鸣人肩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鸣人看着佐助身后巨大的木星,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火星的夜晚。巨大的天体孤独地占据着天空,就像是放大了数百倍的月亮,那光却忧郁地照在他们身上,鸣人就那样靠在墙上安静地任佐助抱着,谁都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终于放开他抬起头来。

“我会送你回地球。”

“但是你只能先待在这里,这是目前对你来说最安全的选择。”

佐助的声音沙哑,变得更加冰冷不带感情,最后他背过身不看鸣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自然地错过了鸣人惊讶的表情。

“可恶……”

鸣人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烧的通红,他羞到不行。不得不抬手捂住自己越来越烫的脸,然后很没骨气地靠着墙滑坐下去。

“那是什么表情啊混蛋……明明该难过的是我才对吧……”

“这算什么啊……简直是、太狡猾了……”

tbc.

【我尽力了,加油呀!佐助酱!】

佐鸣再约100年!

only给我最大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处都是啊啊啊!到处都是妹子们的欢呼!到处都是大大和他们带来的吧唧文本漫本!还有很多帅气美丽可爱的佐鸣cosser!大屏幕上的应援视频和佐鸣对战看的所有人大声尖叫热泪盈眶!!最后的走红毯的部分真是、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不远万里来到上海的日本太太!酿总辛苦了!各位为only付出的大大们还有工作人员辛苦了!有了你们我们才能有这么愉快又幸福的佐鸣only!爱你们!💕💕💕疯狂笔芯!!!
太幸福了!太感动了!我佐鸣那么好,那么多人爱着他们。😭😭😭😭
【最意外的是还发现了男生四人组!啊我佐鸣就是有魅力!】

佐鸣再战100年!一定陪你们到最后!!

世界上最帅的木叶村村草宇智波佐助生日快乐!!祝你和七代目村长结婚快乐!!!🎉🎉🎉🎉

勿失勿忘(7月23佐助生贺)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过,离开的时候,你会不安。

 

“来和我决一死战!佐助!”

“我们放学一起回家吧~”

“佐助和我一起去警校吧。”

“佐助!”

“佐助。”

“佐助……”

……

 

“佐助……我喜欢你。”

 

他猛然睁开眼睛,视线猝不及防撞进浓重的黑色里,沉寂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瞬间淹没了梦里嘈杂的声音和纷繁复杂的画面。热切的呼唤像潮水一样褪去,卧室里安静地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心跳声。

佐助拉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裹到怀里的被子坐起来,额头沁出了薄汗,修长的手指按上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

 

又做了奇怪的梦,头依旧疼得厉害。

 

自从上次出差不小心出了车祸从医院回来开始他就经常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总会有人大声嚷嚷着他的名字,而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甚至连脸都看不清楚,而且每次做梦都让他头痛欲裂。从小樱那里拿了许多药症状才有所缓解,但他不知道这种状况还会持续多久。公司连着他的工伤一起给他批了3个月的大长假,难得的假期,在医生的建议下佐助打算去之前计划了很久的景点旅游顺带放松身心。

 

摸黑走到客厅打开壁灯,佐助在昏暗的光线里从柜子上的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找出自己要吃的药品,将要回卧室时,他却站定在柜子前看着柜子上方空白的墙壁凝神。

之前墙上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什么?

突兀的想法闯进脑子里,一时竟让他感到错愕。这里不就是他家么?最熟悉的人不就是他自己么?要是有什么东西没了他不是应该最先知道吗?

怀着无可名状的心情,佐助皱着眉挪到柜子身侧,出乎意料地在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本挂历。

什么时候掉下去的?

佐助费了一番功夫将它从狭窄的墙缝里弄出来,挂历身上已经积了很厚的一层灰。而他的的眉头也越皱越深仿佛要在那里打个结,到底掉在这里多久了?他住院不过两周而已……不对,之前家里有这个东西吗?

有几页已经被撕去了,展露出来的这页刚好是7月份。鲜红的颜色刺入眼睛,视线下移,某个日期被红色的记号笔夸张地绕了一圈又一圈,旁边还画着一个十分滑稽的笑脸。

瞳孔收缩了一下,佐助竟感到呼吸一滞。

浮光掠影的画面眨眼般从脑袋里一闪而过,然而每当他想要认真去回忆的时候那些光和影又像被风卷走一样在空荡荡的脑袋里留不下一点痕迹。

 

这是谁画的?

 

他又往后翻了翻,每个月都有一些日期被标注出来,旁边的空白部分用黑笔工整地写上了行程计划,大部分是关于公司的,但那些都是他自己的字迹。每一个月都被满满的计划塞满,当他翻到十月份的时候,日历又突然变得干净起来。没有满满的计划,只在10月10日旁边简单地写了个渡假。

他是要去旅游没错,但现在7月份才刚开始,难道他的假期提前了?

他又翻回7月份那一页,只有这个红色的笔迹突兀地占据在这本剩余的日历上。佐助看着那个滑稽的笑脸移不开视线,这是他家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不认识的人留下的笔迹?他蹲在地上想了很久也没有一点头绪,当他的头又开始疼时他只好放弃深究拿着日历走回了卧室。

日历上的行程那么满,说明他之前一定经常使用才对,为什么他会不记得家里有本这样的日历。还有那些被标注出来日期……难道是他的药有什么副作用?还是说车祸影响到了他的脑袋?

明天,去找小樱问问吧。

怀着各种各样疑问的佐助在床上辗转反侧,接近凌晨6点才勉强入睡。

 

 “呐呐!我们这次去哪里玩?”

“诶?真的要去神奈川?!哇听说那里的瀑布超漂亮的!”

“嘿嘿嘿~其实,只要是和佐助一起的话,去哪里都无所谓的说……”

 

 这次佐助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大灯发呆,任电话响过一遍又一遍。梦里……有谁温柔地抱着他往他怀里蹭,可是睁开眼除了被自己裹到怀里的被子什么也没有。

 

那是谁?

 

依稀记得画面中那些明媚的颜色,像光一样明亮的,抱在怀里还很温暖的事物。佐助眷恋着梦中遇到的那个人的同时却感到一阵怅然若失,有些懊恼就这样醒了过来,他依旧没能看清那个人。

他缓慢地从床上起身,手指摩挲过身侧空荡的床单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这双手拥抱过别的谁吗?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印象?

胸口很闷,胃部也很沉,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挖掉一块一样空落落的……

 

只是一场车祸,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番茄,佐助决定准备给自己做顿像样的早餐,这是他出院将近一周以来第一次给自己做早餐,没能控制好火候。

 

“啊!又焦了!在做饭方面还真是异常地笨拙啊天才~”

 

拿锅的手猛然一顿,佐助看着分别放在两个盘子里有点黑的煎蛋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为什么做了两份?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了!原本熟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控制,生活在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偏离。他的大脑和身体似乎率先背叛了他,大脑在他想要回想有用信息的时候用疼痛来阻止,身体擅自做着主人并不熟悉的习惯性动作。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疑惑爬满心头,焦黑的早餐也让他失去了食欲。佐助把蛋拿到垃圾桶倒掉,拨通了小樱的手机。

 

“啊啦!佐助君在这边哦这边!”

佐助来到和小樱约见面的饭店,樱发的少女抬高手臂远远朝他招手。

“真是的,早上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出院一个星期你一次也没有去复诊!主治医生都催过好多次了,你哥也不管管你……”

才刚落座少女就开始一顿连珠炮似的责骂,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果汁。他看向对面的发小,齐肩的短发衬得她精明又干练,粉嫩的脸颊配上淡淡的唇彩,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是打算找男友了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

“你上个月不还是长发么?”

少女正在切割牛肉的手顿了顿,佐助注意到她的瞳孔有那么一瞬放大了。

“啊……哈哈!那个啊……试试新形象转换下心情呗!女人的浪漫你不懂。”

小樱又拿起果汁喝了起来,但佐助发现她似乎在掩饰某种强烈的情绪,捏住玻璃杯的手指甚至用力到了泛白的程度。

“对了,我来是打算问,你给我的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少女放下果汁似乎是努力平复了心情,又对他展露出往日自信的笑颜。

“没有呀!大部分都是维生素和安定之类的药物,都是用来辅助睡眠和舒缓神经的中性药基本没什么刺激性,佐助君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

佐助淡淡地说着,把一块番茄沙拉放进嘴里。

他这几天每晚都做梦,整夜整夜反复梦到同一个人,那个人朝他笑,朝他哭,朝着他讲一大堆有的没的。但是那人总是和他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刚好看不清也够不着。他每次都想追上去,可指尖一触碰到对方,那人的身体就像沙粒一样在他面前四散开来洒落一地,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疼痛。每天早上他都被头痛唤醒,伴随着强烈的心惊和浓重的错失感。

他今天中午刚去医院做了一次脑科的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脑子很正常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饭店的收银台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佐助闻声看了过去。饭店只是一间普通的五星饭店,他们并没有坐在包间里,只是和其他的食客一样坐在一楼的普通餐桌上,不远处就是收银台,视野很好马上就能看清发生了什么。一位女士慌张地翻找着自己随身的单肩包,发现自己的钱包丢失时大吵大闹起来,饭店也同时找来了经理,却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真是世风日下,这种地方也会遇到小偷……诶?!佐助君你去哪儿……”

还没等小樱把话说完佐助就迅速起身朝着门口一个戴运动帽的中年男人走过去,在男人即将离开饭店时叫住了他。

“这位先生,一声不响地拿人东西不太好吧。”

“你、你说什么?”

男人慌张地回过头来瞪着他,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深灰色运动服的男人在进出厕所的途中顺走了那女人放在身后包里的钱包。

“我劝你别管,实相地就赶紧滚!”

男人压低了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贴着身子在佐助眼前比划了两下,然后笃定佐助不敢轻举妄动后转身就要走。但他没想到的是佐助竟用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一脚踹飞了他手里的刀子,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掐住他的后颈并同时将他的一条胳膊反剪在背后一把将他牢牢按在了地上。

佐助有片刻的晃神,他的身体快于他的大脑率先做出这一系列的反应。他不记得自己有学过格斗技,可他就是知道下一秒该用怎样的动作在最短的时间里制服对方。当小偷痛苦地“嗷嗷”叫着求饶时佐助才回过神来,但力道依旧没有丝毫减弱,人们终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

“他是小偷,偷的东西也全在他身上,可以看监控录像。”

几个人合力制住那人,从他身上搜出了几块手表和一部手机,还有那位女士丢失的钱包。

“多亏了这位小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付账呢!你一定是当警察的吧!刚才那个擒拿我有看到,很帅嘛小伙子!就和电视上演的一样!”

那位女士身旁的男人握着佐助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感谢道,他应该是她的丈夫。佐助没去在意男人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现在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什么时候练过擒拿……等等……警察?

 

“我一定要追上你!总有一天,我也要和佐助并肩作战!”

“怎么样佐助?我穿这身帅不帅?”

“以后本大爷罩着你!怎么样小弟?还不快快给大哥倒杯水来?”

“哈哈哈哈!佐助你的样子真是太逊了!只是个演练都能伤到胳膊!” 

“这里交给我!你快走啊!”

 

一些嘈杂的声音突然嗡鸣着涌进脑子里,渐渐地他开始能够在混乱的画面中分辨出一些模糊的色块。金色的,蓝色的模糊的色块。还有那元气的嗓音,他一定在哪里听过!可是当他想要再往下细想的时候钻心的疼痛却再次将他的思维切断。这次似乎还要更为严重,他甚至有些站不稳。

佐助踉跄一步,被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的小樱扶稳。

他看向少女,少女正担忧地看着他,薄唇翕动终究什么也没说。他轻轻拉下少女扶着他的手,往门外走去。

“佐助君你去哪里!”

“小樱……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少女反而像是受了某种极大的惊吓,定定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他离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我希望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你也能开开心心的,过得很好。

 

佐助一个人坐在地铁上看着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发呆,他很茫然,也很无措。三个星期之前他还很正常地上下班,出差途中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进了医院,出院之后生活就开始变得一团糟。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忘了些什么,可无论怎样他都无从想起。夜晚无数次的梦境和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行为举止又提醒着他,他似乎真的把什么东西给忘了。

 

我忘掉的到底是什么?

 

地铁缓缓驶入站台,陆陆续续有人上车下车,一个金发的少年从佐助身边与他擦肩而过。佐助睁大了眼睛看着少年离去的方向,世界好像被突然按了静音键并被减慢了速度。此刻没有打电话的上班族,没有交流家长里短的大妈,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格外清晰地从胸腔里传出来,一声一声,震颤着将他的神经一点点崩紧。佐助立马追上去,然而对放已经下了地铁,他在车门即将关闭的刹那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引来身后乘客的一片惊呼,然后便疯了一样开始在地铁站里奔跑寻找那个少年的身影。

 

对的,金色的头发……

 

“嘿嘿嘿!本大爷可是要加入卧底任务的男人!这点小伤就当是男人的勋章吧!”

 

还有……蓝色的眼睛。

 

……

 

呼之欲出的名字最后却生生卡在喉咙里,就仿佛有一双无名的手将他的咽喉死死扼住迫使他吐不出一个字,脑袋里的闪光灯“啪!”地熄灭后再记不起任何东西,他又陷入了混沌的黑暗中。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佐助吃惊地看着被他拉住手臂回过头来的少年,眼睛是褐色的,并不是漂亮的蓝,而对方也正奇怪地看着他。

不对,不对!这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刚刚要找的人他是……

 

他是谁?

 

“喂大叔你谁啊?认错人了吧?!”

那名少年莫名其妙地看着愣在原地的佐助,担心他是什么人贩子挣扎了两下抽出自己的手远远地跑开了。

看着少年的背影佐助终于意识到他真的忘了些什么,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佐助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回到家,脑袋撕裂一样地疼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面炸开!奔到药柜前翻找起缓解疼痛的药片,手忙脚乱之中碰倒了一大堆药瓶,几个塑料瓶掉到地上里面的药片全撒出来随着瓶身的滚动落了满地。看着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佐助的胃部猛然下沉,一拳砸在药柜上又把几瓶药震了下去,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怒火。

一切都变了!从他离开医院的那一刻开始,原本井然有序的生活彻底失去了控制,原因全在一个梦中模糊不清的人影身上。他抬起头来看着客厅,突然间觉得好像这个房子原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无法用任何证据去佐证他没来由的感觉,他知道这很没有逻辑甚至很可笑,可他就是这么觉得!

觉得沙发上原本应该随意地放着印有傻瓜图案但却柔软的抱枕,干净的茶几上应该放着一堆没吃完的零食或者是些别的……最重要的是,他不认为自己一个单身了20多年的人会需要一张很大的双人床。每天醒来他都会发现自己把被子裹到了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他觉得床上原本应该有些什么才对。可每次当他试图去回忆这些的时候,除了钻心的疼痛就是痛苦的晕眩。

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从想起。

 

够了!真是够了!!

 

佐助知道自已身上有什么不对了,但他却像一只迷了路的苍蝇一样在黑暗里到处乱撞,寻不到光亮,找不到出口,在一个人的混沌里暗无天日。

佐助想到了那本日历,空旷的家里只能听到他一个人“噔噔噔”的脚步声。他快步走进卧室拉开柜子的抽屉把它翻出来,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从日历身上抖落无数扬尘。接着打开手机,最后他停了下来,像一尊石像一样静止不动了。

时间终于挣脱了束缚在表盘上运转起来,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根本就不是什么三个星期,而是须臾了漫长岁月的,无可挽回的三年。

 

 

最开始是你先发现了我,是你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信任。从此你便成为了我的憧憬我的目标,成了我生存的全部意义。

 

 

“咔擦。”他听到了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佐助慢慢走到床边跪下来,在那块颜色较深一点的木地板上轻轻扣了扣。

空心的。

下一秒他一拳砸上去,光滑的木制品承载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凹陷下去,他一拳一拳地砸着,直到那一小块地板完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在那下方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佐助伸出还插着木屑的鲜血淋漓的手,轻轻把它拿出来。他小心地打开那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两枚打好的金属吊牌安静地躺在哪里。

那枚种子终于从阴暗的地下钻出了地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生长,开枝散叶铺天盖地。一层一层将他包裹起来,爬上他的脖劲缠上他的喉咙裹上一圈又一圈,最后再慢慢收拢要将他绞死。

 

宇智波佐助

代号:SN0723

漩涡鸣人

代号:SN1010

 

满天的猩红与明黄在脑子里炸开,耳边是接连不断的枪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血,他动了动,却牵扯着伤口冒出更多的血,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背部一定也受了伤。

“啧!没想到他们人这么多!支援怎么这么慢啊我说!”

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稍稍偏过头就看到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

“黑帮和政府军的交火,当然没那么容易进来。”

“哇靠难道要我们在这里等死吗?!”

“其实和你一起死、也不赖啊……”

“你、你你白痴啊!谁要和你一起死!给我好好活下去啊!”

对方羞赧到跳脚的样子和着火光一起印入眼底,美艳至极。

他们趟的这趟水多深多混啊,政府和黑社会相互勾结,打从他们潜入这家公司开始他们就暴露了。那个人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笨手笨脚的吊车尾会为了保护他独自一人将阴暗抵挡将丑陋埋没,用自己收集起来的情报来和他交换生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他被人绑着从大厦的楼顶踹了下去。吊车尾身后的火光将夜空也染成了炫目的红,那人最后对他说的话也一并湮没在下坠的风声里。

 

“鸣人!”

 

佐助大叫着醒过来,身上的衬衫早已全部汗湿。他剧烈地喘息着,此时此刻剧烈的头痛对他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他努力支起身子从地上坐起来,脸上湿漉漉的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汗水,盯着手心里的吊牌思考片刻,佐助把它们戴到脖子上缓慢地往外走去。

 

 

那时的我一心只想着怎样去保护你,哪怕用性命交换也无所谓。可我从未想过,会让你这么难过。

 

 

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整片墓地都阴沉沉的。佐助花了些时间才从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找出公安们长眠的墓地,他站在一块墓碑面前低着头,头发被雨水沾湿黏在额头上让他看上去十分狼狈。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反正衣服都湿透了,佐助干脆坐下来和墓碑平视。

 “你也太高估小樱的水平了,白痴。”

“记忆这种东西,只要有触发就像洪水一样挡不住的。你以为让鼬把家里的东西都收走我就什么都找不到么?反侦察能力那么弱,都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毕业的。”

佐助对着墓碑骂了一大堆白痴、吊车尾,然而坚毅的石块不会给他半点反应。

他颓然地叹了口气。

“……好累啊……吊车尾的。”

 

你躺在这里,孑然一身,我留在世上,茕茕一人。

 
不如……

佐助从口袋里摸出小刀,看着手腕上蜿蜒的青色血管眼睛里绽放出久违的光彩。

 

佐助。

佐助……

……

总是陪伴在身侧吵嚷的声音戛然而止,佐助心慌地朝四周张望,然而墓地里空无一人。

 

我等你……

等不到你……

鸣人……

别走。

别走啊,鸣人!

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混蛋!!”

脸上传来热辣的感觉,小樱提起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夺过佐助手里沾血的刀甩了出去。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见到他吗?!你以为当初他为什么要让我洗掉你的记忆?!他不过想要你好好活着啊混蛋!!!”

佐助木衲地看着小樱,仿佛被打破唇角的那个人不是他。

“怎么办……怎么办小樱……我把他弄丢了,哪里都找不到他。”

小樱看着佐助漆黑茫然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脑袋开始失声痛哭。

“忘掉他吧佐助!不要再这么痛苦下去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这是鸣人的心愿啊……”

小樱把脸埋进佐助前胸,抓着他的衣服一边尖叫一边放声大哭。

不好,一点都不好!怎么可能忘得掉!没有你我哪来的生活可言?!

零散的记忆终于被一点点拾捡回来,却拼凑出无可挽回的失去。

 

 

所以这次,我选择用我的余生来陪伴你,直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哟,我愚蠢的弟弟,看到哥哥居然一点都不欢迎吗?”

佐助翻起眼皮瞟了一眼反手就要关上门,却被插进门缝里的皮鞋挡住。

“大门在你身后,慢走不送。”

“这就是你对待哥哥的态度吗?真是吾弟叛逆伤透吾心,早知道当初就不告诉你鸣人在这里了。”

“闭嘴宇智波鼬!你要是再晚一点告诉我你就只能在下辈子看见你弟了,而且你们居然都瞒着我!”

“这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做法,你知道的。当初谁也不敢肯定鸣人能醒过来,而且你一忘就忘了人家三年,亏了鸣人还痴痴地等着你。说到这个你还得感谢我,沙暴家小子和日向家小姐追鸣人追的可紧了,要不是我看着早让人家拐跑了,你还不得赶紧去给我买一份超豪华三色丸子来感谢……”

“砰!”

佐助不耐烦地甩上门,把滔滔不绝的哥哥关在了门外。

 

“佐助,门外的是鼬哥哥吗?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佐助转过身就看见自家恋人穿着他的卡通忍者睡衣睡眼惺忪地走过来,他拉过鸣人的手把他按在怀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早安吻。

“白痴,不要大清早就诱惑我。”

他把脸埋进鸣人的颈子里,深深地呼吸着鸣人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圈在鸣人腰间的手紧了紧。

“谁、谁诱惑你啊变态!快让鼬哥进来啦!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手别摸哪里啊喂!嗯、佐助……唔……”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越过时光,不离不弃,勿失勿忘。

 

END.
 

【生日快乐,村草】

明天出发,上海我来啦哈哈哈哈哈哈!提前祝村草生日快乐!七代目永远爱你!我也永远爱你!!!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