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

“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穿着白无垢的火影大人对宇智波如此说道。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鸣人慢悠悠醒过来,头顶的人造光源刺得他有些晃神。他应当是睡了很久,但也许只是一会儿。胃部过分强烈的饥饿感提醒着他很久没有进食的事实,四肢像被碾过一样酸软无力。空气中掺杂着Alpha的味道让他感到熟悉,鸣人半阖着眼盯着天花板无意识地吸吸鼻子翻了个身,敏感的皮肤摩擦过柔软暖和的被子和床单,释放过后不言而喻的舒爽又让他想起那些不可描述的早晨。他忍不住蹭了蹭枕头想接着睡下去。

日光灯白到炫目,他伸手挡了一下,手腕上明显的勒痕猝不及防撞进眼睛让他像突然跌入冷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脑袋嗡鸣着开始运转,翻腾的画面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里。

鸣人猛然坐起来,却因为腰部的酸软还有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某个难以启齿部位带来的钝痛又倒了回去。
“唔!”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撑在床上难堪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只穿着一条内裤,而腰窝上几个深色的指印则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鸣人伸手摸了摸后颈,那里也被做了细致的包扎,然而罪魁祸首却不在这里。

 

那啥?……难道是传说中的拔X无情……

 

鸣人坐在床上愣了愣,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事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几乎可以想象纲手一边恨铁不成钢对着他说“谁让你不听我的非要去军校!现在好了吧臭小子?肚子被拔吊无情的Alpha搞大了就算了!还是Alpha中的战斗机宇智波!奶奶我怎么对得起你爹……”,一边痛心疾首眼含热泪把他嫁到火星的样子。

一想到这些,鸣人捏着被子的一角不禁狠狠打了个寒颤,冷汗从下巴上滴下去。那个混蛋……的、的确是射在他里面了对吧?那、那那那他是不是就会……

 

过往像走马灯一样迅速地在脑海里略过,他付出了多少呢?

训练场,飞行器,模拟机甲……这些是他童年呆过最多的地方。卧室里的工程图纸撂到一起足有一人高,努力的痕迹体现在纸的厚度上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他终于可以记住所有的知识可以在10秒内完成一把枪的组装,终于可以在格斗课上撂倒强壮的Alpha,终于可以和别的Alpha或者是Beta一起上世界上最好的军校。

可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那些出内拔萃的人中的一员,作为“漩涡鸣人”被认可,而不是“某个优秀Alpha的Omega”。

然而现实总爱和他开玩笑,在他好不容易往前迈出一步的同时时刻不忘提醒他身为O的宿命。他忽然就变成了失足落入深海的溺水者,失落、痛苦、不甘、无助……这些他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忽视和克制的情绪现在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他击倒。就在这时,那个Alpha的气息却贸然闯入了鸣人的感知领域。

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床用自己现在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佐助把手中的毛巾搓了又搓,他刚给鸣人擦完身体,纯白的毛巾其实已经很干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又洗了一遍,最后终于烦躁地一拳打在洗漱台的水面上将自己的倒影打碎,溅起的水花将卷起的袖口也打湿了一大片。只要他踏出去,充盈纯净的Omega信息素又会再次将他包裹,他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结合热来的异常凶猛,他本可以控制自己,但他没有。反而怀揣着卑鄙而不可告人的目的坦然接受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不愿承认内心深处的焦躁是因为不安和无措,他该怎样面对他呢?

第一次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第一次标记的人拒绝自己,这些已经足够打击一个年轻骄傲的Alpha了,尤其是这个Alpha还姓宇智波佐助。他都不知道当年宇智波止水是怎么追到鼬的,现在他一个人待在狭小的浴室里和镜子里的自己一起思考人生大事,然而出生以来独自完成过的超规格星际冒险和地球的S级任务并不能给予他多少经验上的支持。

他该怎么办?

鸣人一定会朝他发火,按照他那种横冲直撞的性格,不挨揍是不可能的事。他站在门后,敏锐的听力率先捕捉到门后不远处传来的闷哼。

他醒了。

这让他不自觉紧张起来,拿在手里的毛巾握紧又松开。佐助心里多少有点发酸,又疼,细细密密像针扎一样,脑袋却变得异常清晰起来。不管怎样,还是先道歉吧。

这样想的佐助在坚定了心中的信念后,打开了浴室的门。

 

接着就是预料之中朝着脸砸过来的拳头,对方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过来的,他早就看破了对方缓慢又漏洞百出的攻击,但他没有躲,甚至没有反抗。鸣人一拳揍过来,目眦欲裂眼眶通红,眼睛里翻涌的不甘与怒火交织。

直到被鸣人揍倒在地,对方跨坐上来提起他的衣领,本该落下的第二个拳头却停在了脸颊边上。

“混蛋!”

鸣人气急败坏地对着他大吼,眼眶好像更红了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一样。他盯着鸣人的脸,只觉得这个样子的自己完蛋了。就算是漩涡鸣人红着眼睛提着他的衣领要揍他的样子,他也喜欢地不得了。

“痛快了吗。”

佐助平静地说着,脸颊火辣辣地疼,然而挥拳的人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坐在他身上一言不发。

鸣人注视着佐助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死寂。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好像你才是被伤害的那个?!鸣人费解地看着佐助,对他这样努力忍耐的眼神难以理解。这是他在过去近一年的相处中经常看到的那种眼神,就像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这让他相当不爽。

直到沉默令气氛再次变得古怪起来,佐助率先开了口。

“我……很抱歉。”

他继续直视着鸣人,然后说出令鸣人更加火大的话来。

“但是我不后悔。”

“混蛋宇智波!操你!”

鸣人简直快被佐助气死!他再一次朝佐助挥过去,却立刻被佐助攥住了手腕。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知道你准备说些什么,但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朋友。鸣人,从很早以前开始,我就对你抱有这样的想法了。在梦里,像这样的事,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佐助平淡地陈述夹杂着隐秘欲望的事实,仿佛他们之间真发生过那么多羞人的事,同时也将鸣人的友谊毫不留情地打碎。

鸣人被佐助噎得说不出话来。

佐助说得理直气壮,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爱的人有什么不对,好像也不用在乎方法是否正确了。

他快被佐助气炸了!

鸣人觉得自己的胃在隐隐做痛,他习惯了佐助的隐藏,习惯了他的沉默。这样直白的砸过来的喜欢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他只想马上起身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鸣人挣开佐助攥着的那只手站起来,绷着脸背对着佐助沉默地开始穿地上散乱的衣服。

“爱是包容,理解和相互支持,不是不择手段的占有。”

佐助难得地没有反驳。

鸣人说完就过去打开了密封舱的门,没走出几步就又被佐助抓住了手腕。鸣人绷紧了下唇,他已经很努力地在克制愤怒了,但他又忽然错觉着自己的愤怒其实和佐助没什么关系,更多的是无法抗拒本能的不甘。

“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刚刚发情的Omega去外面是去找死吗?!”
“是啊我就是他妈的去找死!我在军校谁也打不过是吗?我的格斗术不比你差吧!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他妈是个无能的只能被压在身下操的Omega?!”

“我……我从没这样想过……”

佐助一时不能反驳回去,反而失落地看着地面。鸣人稀奇地看着他,这样的佐助他从未见过,但是拉着他手的力道却没有放松分毫。

“你身上的伤还需要进行二次治疗,而且你现在的身体处于特殊时期体力流失很多,要是从哪里冒出个Alpha指不定会对你做些什么……”

佐助尽量思考着措辞,他只想确保鸣人的安全,而且鸣人真的需要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可对面的人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就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那就让他做啊!反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被谁标记了都一样吧!”

挑衅的话几乎立马就激怒了占有欲强烈的Alpha,Alpha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自己的Omega被别人抢走。他几乎不敢想象失去鸣人会是什么样子。鸣人被佐助死死按在墙上,被抓着的手腕疼到麻木。而佐助粗重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就像一头将要挣脱锁链的猛兽,猩红的眼睛好像时刻会喷出火焰。

“被谁标记了都一样?那个压着你的海盗你乐意?!佐井那个混蛋你乐意?!随便哪里冒出来的人漩涡鸣人你说你他妈的都乐意?!”

鸣人讨厌面对佐助时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只能找出所有可以激怒他的词来挑衅他,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充满力量似的。

“再、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屁事!”

真吵毫无意义,但他们就像两头困兽一样被囚于方寸之间,无谓地伤害着对方。

鸣人讨厌这样,他讨厌和佐助争吵。他们之间有过许多次吵架,每一次他都不是真心的,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

“那我呢?!我算什么?!”

佐助第一次朝他大吼,鸣人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

咔擦——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大脑,最后的防线也被眼前这个霸道地吻着他的人攻破了。

佐助侵略性地狠狠搜刮着鸣人口中的空气,撕扯啃咬他的唇瓣,鸣人惊呼着怀疑佐助会这样直接把他的嘴巴整个咬下来。他用舌搅着鸣人的舌根把他堵的死死的,鸣人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挣扎的声音。他抗拒鸣人说出的每一句拒绝他的话,那些话就像一根又硬又长的刺明晃晃地扎进他的心里。他真的不想要在听到倔强的Omega任何拒绝他的话了。

他只是想要保护他而已,只是不想要他受到伤害而已。明明现在自己心痛得要死,这个人却还在不断刺激他,甚至还说出了让别人随便标记这种话。嘴巴里传来腥甜的味道,Omega血液里的信息素纯净而温暖,他看着那双被他吻到迷离失去焦距的漂亮的蓝眼睛渐渐停了下来。

……所以说这样的人要是被别人夺走的话。

……要是不能属于我的话。

 

佐助突然投降似的放开了鸣人的手,拇指擦过他破了皮的嘴角,朝他露出一个寂寞的笑。

“吊车尾的,我果然最讨厌你了。”

鸣人还没从刚刚粗暴的吻里回过神来,嘴巴还未来得及闭上挂着透明的口水,粗喘着气呆呆看着眼前陌生的宇智波。

佐助轻轻环上鸣人的腰双手虚虚拢着,颓丧地把额头抵在鸣人肩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

 

鸣人看着佐助身后巨大的木星,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火星的夜晚。巨大的天体孤独地占据着天空,就像是放大了数百倍的月亮,那光却忧郁地照在他们身上,鸣人就那样靠在墙上安静地任佐助抱着,谁都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终于放开他抬起头来。

“我会送你回地球。”

“但是你只能先待在这里,这是目前对你来说最安全的选择。”

佐助的声音沙哑,变得更加冰冷不带感情,最后他背过身不看鸣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自然地错过了鸣人惊讶的表情。

“可恶……”

鸣人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烧的通红,他羞到不行。不得不抬手捂住自己越来越烫的脸,然后很没骨气地靠着墙滑坐下去。

“那是什么表情啊混蛋……明明该难过的是我才对吧……”

“这算什么啊……简直是、太狡猾了……”

tbc.

【我尽力了,加油呀!佐助酱!】

佐鸣再约100年!

only给我最大的感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处都是啊啊啊!到处都是妹子们的欢呼!到处都是大大和他们带来的吧唧文本漫本!还有很多帅气美丽可爱的佐鸣cosser!大屏幕上的应援视频和佐鸣对战看的所有人大声尖叫热泪盈眶!!最后的走红毯的部分真是、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有不远万里来到上海的日本太太!酿总辛苦了!各位为only付出的大大们还有工作人员辛苦了!有了你们我们才能有这么愉快又幸福的佐鸣only!爱你们!💕💕💕疯狂笔芯!!!
太幸福了!太感动了!我佐鸣那么好,那么多人爱着他们。😭😭😭😭
【最意外的是还发现了男生四人组!啊我佐鸣就是有魅力!】

佐鸣再战100年!一定陪你们到最后!!

世界上最帅的木叶村村草宇智波佐助生日快乐!!祝你和七代目村长结婚快乐!!!🎉🎉🎉🎉

勿失勿忘(7月23佐助生贺)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过,离开的时候,你会不安。

 

“来和我决一死战!佐助!”

“我们放学一起回家吧~”

“佐助和我一起去警校吧。”

“佐助!”

“佐助。”

“佐助……”

……

 

“佐助……我喜欢你。”

 

他猛然睁开眼睛,视线猝不及防撞进浓重的黑色里,沉寂的黑暗从四面八方瞬间淹没了梦里嘈杂的声音和纷繁复杂的画面。热切的呼唤像潮水一样褪去,卧室里安静地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心跳声。

佐助拉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裹到怀里的被子坐起来,额头沁出了薄汗,修长的手指按上太阳穴吐出一口浊气。

 

又做了奇怪的梦,头依旧疼得厉害。

 

自从上次出差不小心出了车祸从医院回来开始他就经常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总会有人大声嚷嚷着他的名字,而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甚至连脸都看不清楚,而且每次做梦都让他头痛欲裂。从小樱那里拿了许多药症状才有所缓解,但他不知道这种状况还会持续多久。公司连着他的工伤一起给他批了3个月的大长假,难得的假期,在医生的建议下佐助打算去之前计划了很久的景点旅游顺带放松身心。

 

摸黑走到客厅打开壁灯,佐助在昏暗的光线里从柜子上的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找出自己要吃的药品,将要回卧室时,他却站定在柜子前看着柜子上方空白的墙壁凝神。

之前墙上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什么?

突兀的想法闯进脑子里,一时竟让他感到错愕。这里不就是他家么?最熟悉的人不就是他自己么?要是有什么东西没了他不是应该最先知道吗?

怀着无可名状的心情,佐助皱着眉挪到柜子身侧,出乎意料地在柜子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看到了一本挂历。

什么时候掉下去的?

佐助费了一番功夫将它从狭窄的墙缝里弄出来,挂历身上已经积了很厚的一层灰。而他的的眉头也越皱越深仿佛要在那里打个结,到底掉在这里多久了?他住院不过两周而已……不对,之前家里有这个东西吗?

有几页已经被撕去了,展露出来的这页刚好是7月份。鲜红的颜色刺入眼睛,视线下移,某个日期被红色的记号笔夸张地绕了一圈又一圈,旁边还画着一个十分滑稽的笑脸。

瞳孔收缩了一下,佐助竟感到呼吸一滞。

浮光掠影的画面眨眼般从脑袋里一闪而过,然而每当他想要认真去回忆的时候那些光和影又像被风卷走一样在空荡荡的脑袋里留不下一点痕迹。

 

这是谁画的?

 

他又往后翻了翻,每个月都有一些日期被标注出来,旁边的空白部分用黑笔工整地写上了行程计划,大部分是关于公司的,但那些都是他自己的字迹。每一个月都被满满的计划塞满,当他翻到十月份的时候,日历又突然变得干净起来。没有满满的计划,只在10月10日旁边简单地写了个渡假。

他是要去旅游没错,但现在7月份才刚开始,难道他的假期提前了?

他又翻回7月份那一页,只有这个红色的笔迹突兀地占据在这本剩余的日历上。佐助看着那个滑稽的笑脸移不开视线,这是他家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不认识的人留下的笔迹?他蹲在地上想了很久也没有一点头绪,当他的头又开始疼时他只好放弃深究拿着日历走回了卧室。

日历上的行程那么满,说明他之前一定经常使用才对,为什么他会不记得家里有本这样的日历。还有那些被标注出来日期……难道是他的药有什么副作用?还是说车祸影响到了他的脑袋?

明天,去找小樱问问吧。

怀着各种各样疑问的佐助在床上辗转反侧,接近凌晨6点才勉强入睡。

 

 “呐呐!我们这次去哪里玩?”

“诶?真的要去神奈川?!哇听说那里的瀑布超漂亮的!”

“嘿嘿嘿~其实,只要是和佐助一起的话,去哪里都无所谓的说……”

 

 这次佐助是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的,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大灯发呆,任电话响过一遍又一遍。梦里……有谁温柔地抱着他往他怀里蹭,可是睁开眼除了被自己裹到怀里的被子什么也没有。

 

那是谁?

 

依稀记得画面中那些明媚的颜色,像光一样明亮的,抱在怀里还很温暖的事物。佐助眷恋着梦中遇到的那个人的同时却感到一阵怅然若失,有些懊恼就这样醒了过来,他依旧没能看清那个人。

他缓慢地从床上起身,手指摩挲过身侧空荡的床单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这双手拥抱过别的谁吗?为什么他还是没有印象?

胸口很闷,胃部也很沉,心脏像是被人活生生挖掉一块一样空落落的……

 

只是一场车祸,自己到底怎么了?

 

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番茄,佐助决定准备给自己做顿像样的早餐,这是他出院将近一周以来第一次给自己做早餐,没能控制好火候。

 

“啊!又焦了!在做饭方面还真是异常地笨拙啊天才~”

 

拿锅的手猛然一顿,佐助看着分别放在两个盘子里有点黑的煎蛋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为什么做了两份?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了!原本熟悉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控制,生活在朝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偏离。他的大脑和身体似乎率先背叛了他,大脑在他想要回想有用信息的时候用疼痛来阻止,身体擅自做着主人并不熟悉的习惯性动作。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疑惑爬满心头,焦黑的早餐也让他失去了食欲。佐助把蛋拿到垃圾桶倒掉,拨通了小樱的手机。

 

“啊啦!佐助君在这边哦这边!”

佐助来到和小樱约见面的饭店,樱发的少女抬高手臂远远朝他招手。

“真是的,早上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出院一个星期你一次也没有去复诊!主治医生都催过好多次了,你哥也不管管你……”

才刚落座少女就开始一顿连珠炮似的责骂,咬着吸管吸了一大口果汁。他看向对面的发小,齐肩的短发衬得她精明又干练,粉嫩的脸颊配上淡淡的唇彩,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是打算找男友了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

“你上个月不还是长发么?”

少女正在切割牛肉的手顿了顿,佐助注意到她的瞳孔有那么一瞬放大了。

“啊……哈哈!那个啊……试试新形象转换下心情呗!女人的浪漫你不懂。”

小樱又拿起果汁喝了起来,但佐助发现她似乎在掩饰某种强烈的情绪,捏住玻璃杯的手指甚至用力到了泛白的程度。

“对了,我来是打算问,你给我的药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少女放下果汁似乎是努力平复了心情,又对他展露出往日自信的笑颜。

“没有呀!大部分都是维生素和安定之类的药物,都是用来辅助睡眠和舒缓神经的中性药基本没什么刺激性,佐助君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

佐助淡淡地说着,把一块番茄沙拉放进嘴里。

他这几天每晚都做梦,整夜整夜反复梦到同一个人,那个人朝他笑,朝他哭,朝着他讲一大堆有的没的。但是那人总是和他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刚好看不清也够不着。他每次都想追上去,可指尖一触碰到对方,那人的身体就像沙粒一样在他面前四散开来洒落一地,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疼痛。每天早上他都被头痛唤醒,伴随着强烈的心惊和浓重的错失感。

他今天中午刚去医院做了一次脑科的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他的脑子很正常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时,饭店的收银台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佐助闻声看了过去。饭店只是一间普通的五星饭店,他们并没有坐在包间里,只是和其他的食客一样坐在一楼的普通餐桌上,不远处就是收银台,视野很好马上就能看清发生了什么。一位女士慌张地翻找着自己随身的单肩包,发现自己的钱包丢失时大吵大闹起来,饭店也同时找来了经理,却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真是世风日下,这种地方也会遇到小偷……诶?!佐助君你去哪儿……”

还没等小樱把话说完佐助就迅速起身朝着门口一个戴运动帽的中年男人走过去,在男人即将离开饭店时叫住了他。

“这位先生,一声不响地拿人东西不太好吧。”

“你、你说什么?”

男人慌张地回过头来瞪着他,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穿着深灰色运动服的男人在进出厕所的途中顺走了那女人放在身后包里的钱包。

“我劝你别管,实相地就赶紧滚!”

男人压低了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贴着身子在佐助眼前比划了两下,然后笃定佐助不敢轻举妄动后转身就要走。但他没想到的是佐助竟用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一脚踹飞了他手里的刀子,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掐住他的后颈并同时将他的一条胳膊反剪在背后一把将他牢牢按在了地上。

佐助有片刻的晃神,他的身体快于他的大脑率先做出这一系列的反应。他不记得自己有学过格斗技,可他就是知道下一秒该用怎样的动作在最短的时间里制服对方。当小偷痛苦地“嗷嗷”叫着求饶时佐助才回过神来,但力道依旧没有丝毫减弱,人们终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

“他是小偷,偷的东西也全在他身上,可以看监控录像。”

几个人合力制住那人,从他身上搜出了几块手表和一部手机,还有那位女士丢失的钱包。

“多亏了这位小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付账呢!你一定是当警察的吧!刚才那个擒拿我有看到,很帅嘛小伙子!就和电视上演的一样!”

那位女士身旁的男人握着佐助的手一边摇晃一边感谢道,他应该是她的丈夫。佐助没去在意男人究竟对他说了些什么,现在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什么时候练过擒拿……等等……警察?

 

“我一定要追上你!总有一天,我也要和佐助并肩作战!”

“怎么样佐助?我穿这身帅不帅?”

“以后本大爷罩着你!怎么样小弟?还不快快给大哥倒杯水来?”

“哈哈哈哈!佐助你的样子真是太逊了!只是个演练都能伤到胳膊!” 

“这里交给我!你快走啊!”

 

一些嘈杂的声音突然嗡鸣着涌进脑子里,渐渐地他开始能够在混乱的画面中分辨出一些模糊的色块。金色的,蓝色的模糊的色块。还有那元气的嗓音,他一定在哪里听过!可是当他想要再往下细想的时候钻心的疼痛却再次将他的思维切断。这次似乎还要更为严重,他甚至有些站不稳。

佐助踉跄一步,被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的小樱扶稳。

他看向少女,少女正担忧地看着他,薄唇翕动终究什么也没说。他轻轻拉下少女扶着他的手,往门外走去。

“佐助君你去哪里!”

“小樱……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少女反而像是受了某种极大的惊吓,定定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他离开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我希望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你也能开开心心的,过得很好。

 

佐助一个人坐在地铁上看着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发呆,他很茫然,也很无措。三个星期之前他还很正常地上下班,出差途中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进了医院,出院之后生活就开始变得一团糟。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忘了些什么,可无论怎样他都无从想起。夜晚无数次的梦境和一些出乎自己意料的行为举止又提醒着他,他似乎真的把什么东西给忘了。

 

我忘掉的到底是什么?

 

地铁缓缓驶入站台,陆陆续续有人上车下车,一个金发的少年从佐助身边与他擦肩而过。佐助睁大了眼睛看着少年离去的方向,世界好像被突然按了静音键并被减慢了速度。此刻没有打电话的上班族,没有交流家长里短的大妈,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格外清晰地从胸腔里传出来,一声一声,震颤着将他的神经一点点崩紧。佐助立马追上去,然而对放已经下了地铁,他在车门即将关闭的刹那纵身一跃跳了下去引来身后乘客的一片惊呼,然后便疯了一样开始在地铁站里奔跑寻找那个少年的身影。

 

对的,金色的头发……

 

“嘿嘿嘿!本大爷可是要加入卧底任务的男人!这点小伤就当是男人的勋章吧!”

 

还有……蓝色的眼睛。

 

……

 

呼之欲出的名字最后却生生卡在喉咙里,就仿佛有一双无名的手将他的咽喉死死扼住迫使他吐不出一个字,脑袋里的闪光灯“啪!”地熄灭后再记不起任何东西,他又陷入了混沌的黑暗中。

“那个……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佐助吃惊地看着被他拉住手臂回过头来的少年,眼睛是褐色的,并不是漂亮的蓝,而对方也正奇怪地看着他。

不对,不对!这不是我要找的人,我刚刚要找的人他是……

 

他是谁?

 

“喂大叔你谁啊?认错人了吧?!”

那名少年莫名其妙地看着愣在原地的佐助,担心他是什么人贩子挣扎了两下抽出自己的手远远地跑开了。

看着少年的背影佐助终于意识到他真的忘了些什么,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佐助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回到家,脑袋撕裂一样地疼着,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面炸开!奔到药柜前翻找起缓解疼痛的药片,手忙脚乱之中碰倒了一大堆药瓶,几个塑料瓶掉到地上里面的药片全撒出来随着瓶身的滚动落了满地。看着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佐助的胃部猛然下沉,一拳砸在药柜上又把几瓶药震了下去,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怒火。

一切都变了!从他离开医院的那一刻开始,原本井然有序的生活彻底失去了控制,原因全在一个梦中模糊不清的人影身上。他抬起头来看着客厅,突然间觉得好像这个房子原本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无法用任何证据去佐证他没来由的感觉,他知道这很没有逻辑甚至很可笑,可他就是这么觉得!

觉得沙发上原本应该随意地放着印有傻瓜图案但却柔软的抱枕,干净的茶几上应该放着一堆没吃完的零食或者是些别的……最重要的是,他不认为自己一个单身了20多年的人会需要一张很大的双人床。每天醒来他都会发现自己把被子裹到了怀里,像是抱着什么东西,他觉得床上原本应该有些什么才对。可每次当他试图去回忆这些的时候,除了钻心的疼痛就是痛苦的晕眩。

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无从想起。

 

够了!真是够了!!

 

佐助知道自已身上有什么不对了,但他却像一只迷了路的苍蝇一样在黑暗里到处乱撞,寻不到光亮,找不到出口,在一个人的混沌里暗无天日。

佐助想到了那本日历,空旷的家里只能听到他一个人“噔噔噔”的脚步声。他快步走进卧室拉开柜子的抽屉把它翻出来,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从日历身上抖落无数扬尘。接着打开手机,最后他停了下来,像一尊石像一样静止不动了。

时间终于挣脱了束缚在表盘上运转起来,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注意到?根本就不是什么三个星期,而是须臾了漫长岁月的,无可挽回的三年。

 

 

最开始是你先发现了我,是你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和信任。从此你便成为了我的憧憬我的目标,成了我生存的全部意义。

 

 

“咔擦。”他听到了什么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

佐助慢慢走到床边跪下来,在那块颜色较深一点的木地板上轻轻扣了扣。

空心的。

下一秒他一拳砸上去,光滑的木制品承载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凹陷下去,他一拳一拳地砸着,直到那一小块地板完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在那下方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佐助伸出还插着木屑的鲜血淋漓的手,轻轻把它拿出来。他小心地打开那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两枚打好的金属吊牌安静地躺在哪里。

那枚种子终于从阴暗的地下钻出了地表,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疯狂地生长,开枝散叶铺天盖地。一层一层将他包裹起来,爬上他的脖劲缠上他的喉咙裹上一圈又一圈,最后再慢慢收拢要将他绞死。

 

宇智波佐助

代号:SN0723

漩涡鸣人

代号:SN1010

 

满天的猩红与明黄在脑子里炸开,耳边是接连不断的枪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着血,他动了动,却牵扯着伤口冒出更多的血,背上有温热的液体滑下来,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背部一定也受了伤。

“啧!没想到他们人这么多!支援怎么这么慢啊我说!”

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稍稍偏过头就看到了那颗金灿灿的脑袋。

“黑帮和政府军的交火,当然没那么容易进来。”

“哇靠难道要我们在这里等死吗?!”

“其实和你一起死、也不赖啊……”

“你、你你白痴啊!谁要和你一起死!给我好好活下去啊!”

对方羞赧到跳脚的样子和着火光一起印入眼底,美艳至极。

他们趟的这趟水多深多混啊,政府和黑社会相互勾结,打从他们潜入这家公司开始他们就暴露了。那个人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笨手笨脚的吊车尾会为了保护他独自一人将阴暗抵挡将丑陋埋没,用自己收集起来的情报来和他交换生命。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里,他被人绑着从大厦的楼顶踹了下去。吊车尾身后的火光将夜空也染成了炫目的红,那人最后对他说的话也一并湮没在下坠的风声里。

 

“鸣人!”

 

佐助大叫着醒过来,身上的衬衫早已全部汗湿。他剧烈地喘息着,此时此刻剧烈的头痛对他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他努力支起身子从地上坐起来,脸上湿漉漉的他告诉自己那只是汗水,盯着手心里的吊牌思考片刻,佐助把它们戴到脖子上缓慢地往外走去。

 

 

那时的我一心只想着怎样去保护你,哪怕用性命交换也无所谓。可我从未想过,会让你这么难过。

 

 

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整片墓地都阴沉沉的。佐助花了些时间才从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里找出公安们长眠的墓地,他站在一块墓碑面前低着头,头发被雨水沾湿黏在额头上让他看上去十分狼狈。不知道他站了多久反正衣服都湿透了,佐助干脆坐下来和墓碑平视。

 “你也太高估小樱的水平了,白痴。”

“记忆这种东西,只要有触发就像洪水一样挡不住的。你以为让鼬把家里的东西都收走我就什么都找不到么?反侦察能力那么弱,都不知道你当初怎么毕业的。”

佐助对着墓碑骂了一大堆白痴、吊车尾,然而坚毅的石块不会给他半点反应。

他颓然地叹了口气。

“……好累啊……吊车尾的。”

 

你躺在这里,孑然一身,我留在世上,茕茕一人。

 
不如……

佐助从口袋里摸出小刀,看着手腕上蜿蜒的青色血管眼睛里绽放出久违的光彩。

 

佐助。

佐助……

……

总是陪伴在身侧吵嚷的声音戛然而止,佐助心慌地朝四周张望,然而墓地里空无一人。

 

我等你……

等不到你……

鸣人……

别走。

别走啊,鸣人!

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混蛋!!”

脸上传来热辣的感觉,小樱提起他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夺过佐助手里沾血的刀甩了出去。

“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见到他吗?!你以为当初他为什么要让我洗掉你的记忆?!他不过想要你好好活着啊混蛋!!!”

佐助木衲地看着小樱,仿佛被打破唇角的那个人不是他。

“怎么办……怎么办小樱……我把他弄丢了,哪里都找不到他。”

小樱看着佐助漆黑茫然的眼睛,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的脑袋开始失声痛哭。

“忘掉他吧佐助!不要再这么痛苦下去了!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这是鸣人的心愿啊……”

小樱把脸埋进佐助前胸,抓着他的衣服一边尖叫一边放声大哭。

不好,一点都不好!怎么可能忘得掉!没有你我哪来的生活可言?!

零散的记忆终于被一点点拾捡回来,却拼凑出无可挽回的失去。

 

 

所以这次,我选择用我的余生来陪伴你,直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哟,我愚蠢的弟弟,看到哥哥居然一点都不欢迎吗?”

佐助翻起眼皮瞟了一眼反手就要关上门,却被插进门缝里的皮鞋挡住。

“大门在你身后,慢走不送。”

“这就是你对待哥哥的态度吗?真是吾弟叛逆伤透吾心,早知道当初就不告诉你鸣人在这里了。”

“闭嘴宇智波鼬!你要是再晚一点告诉我你就只能在下辈子看见你弟了,而且你们居然都瞒着我!”

“这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做法,你知道的。当初谁也不敢肯定鸣人能醒过来,而且你一忘就忘了人家三年,亏了鸣人还痴痴地等着你。说到这个你还得感谢我,沙暴家小子和日向家小姐追鸣人追的可紧了,要不是我看着早让人家拐跑了,你还不得赶紧去给我买一份超豪华三色丸子来感谢……”

“砰!”

佐助不耐烦地甩上门,把滔滔不绝的哥哥关在了门外。

 

“佐助,门外的是鼬哥哥吗?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佐助转过身就看见自家恋人穿着他的卡通忍者睡衣睡眼惺忪地走过来,他拉过鸣人的手把他按在怀里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早安吻。

“白痴,不要大清早就诱惑我。”

他把脸埋进鸣人的颈子里,深深地呼吸着鸣人身上独一无二的味道,圈在鸣人腰间的手紧了紧。

“谁、谁诱惑你啊变态!快让鼬哥进来啦!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手别摸哪里啊喂!嗯、佐助……唔……”

 

这一次,绝对不会再弄丢了。

 

 

越过时光,不离不弃,勿失勿忘。

 

END.
 

【生日快乐,村草】

明天出发,上海我来啦哈哈哈哈哈哈!提前祝村草生日快乐!七代目永远爱你!我也永远爱你!!!木马!

魔法VS机械

军火佐×魔法师鸣
神仙打架
血薄的魔法师不要和血厚的坦克耗
谁赢谁在上面

 【我和井野提前申请假期去夏威夷渡假,剩下的两个人就交给你和丁次了,这几个月你们搭伙住多交流交流感情~祝愉快~
                         ——春野樱】

……

……

奈良鹿丸盯着手机屏幕用了足足三分钟来确定他看到的消息是真的,然后把烟点燃抬到嘴边吸了一口陷入思考。

 

什么鬼?

 

谁不知道七组的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生来就是对方的克星?两个人还在集中营训练的时候就天天打得不可开交,每个月都要被关禁闭室那种。天知道这两个人当初是怎么被分到一个组的,一个魔法辅助,一个战士。明明应该是最互补最合适的组合才对,普通的魔法师和战士就算没有合作的经验临上阵也能配合默契,而这两个人的磨合期竟然足有一年,差点让组织重新分配。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辅助的时候不要和敌人硬碰硬。”

“凭什么魔法辅助就一定要站在后面?强力的魔法师也可以以一挡千!”

沉闷而模糊的吵架声隔着铁门从门后的走道里传出来,随着来人走近声音越来越大听得也更清楚。“砰!”的一声巨响,铁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两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金发男人气鼓鼓地,后面的黑发男人也板着一张脸,看起来都不太高兴。

“你在后面使个大御风术都比冲到前面直接拿刀砍人强。”

“所以你是在嘲笑我近战不如你是吗?!”

“我从没这么说。”

奈良鹿丸翻起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对眼前的情景已经见怪不怪,他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来得这么快,他才刚刚收到消息而已。还好他们组北方基地够大,再装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然而要和别人搭伙住的那两个人却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站在基地会客厅里继续他们持续了一路的争吵。

“你没有魔力懂魔法什么?!”

“你有魔力懂近战什么?”

“……”

“……”

接着两个人都不再说话,火药味却越来越浓,鹿丸觉得空气变得愈发的滞涩和沉重。这并不是精神上的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来自强者们内在实力的具现。桌上的玻璃烟灰缸发出了轻微的颤动,就连头顶的白炽灯管都因为电压不稳开始闪烁起来。

“咳……我说……”

鹿丸努力抬起自己的手,他们队一个弓箭手一个战士,就他一个是治愈的巫师。他本来并不想瞎掺和这种破事,但为了防止这两个怪物拆了基地……鹿丸想死也要捍卫头顶的灯泡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被震碎。再过不久大雪就要封山了,到时候直升飞机都很难飞进来谁给他们运新的灯泡?

“你老早就看我不爽了吧?混蛋佐助!”
“是你没事找事。”

“我看是我们好久没练练了,咱们出去比一场,让你看清楚我的近战到底比不比你差!”

“随便你,反正比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佐助决定他今天就要好好教教这个白痴什么是近战。

被全程无视了的鹿丸想再说点什么,可最后留给他的却是被重重带上的铁门和闪烁的日光灯。

所以说……住宿也好打架也好都没征求过他这个基地主人的同意吗混蛋们?!

 

什么鬼?!!

 

佐助和鸣人重新踏上基地外的雪地,10月份的大高加索山可不怎么友善。这会儿又下起了小雪,混在强劲的西北风里刮在人脸上像冰渣一样疼。

“呐……我说小佐助,等会儿你可别被打得满地找牙向本大爷我求饶哦!”

两个人从第一脚踏出大门那一刻起身体就进入了战斗状态,鸣人忍不住朝佐助发出挑衅。他们彼此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做着预判准备即将开始的战斗。

不能掉以轻心,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作战方式,他们都太熟悉对方。

“哼,话别说太早白痴,谁求饶还不一定。”

 

佐助话音刚落鸣人就和他同时出手拳头抵着拳头,巨大的撞击震颤空气,一团白色雪雾以两人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散开。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抬起了腿和手臂,在巨大的撞击力下拳脚相向,甚至能听到彼此沉闷的肢体撞击声。

“第一回合!”

鸣人朝着佐助嚷嚷,然后在魔法的速度加持下朝佐助猛烈进攻,用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快速出拳,却全都被佐助用同样的拳头挡了回去。

佐助看准一个空档用比鸣人更快的速度朝着鸣人的肚子给了他一下,巨大的力量将鸣人震飞出去好远。

“光有速度可不行,想要近战你必须得有力量。”

佐助收回手看着远处趴在地上的鸣人淡淡地说道,暗暗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下手好像太重了。

“咳咳咳!才、才不需要你的说教!再来!”

鸣人咳了咳从雪地上爬起来擦了下嘴角,心里骂了句佐助混蛋又冲了过去。将要靠近佐助时,他突然变出了好几个同样的自己。

分身术。

霎时佐助正面迎上一堆朝他冲过来的漩涡鸣人,老练的战士只是轻轻往后退了一步。一个鸣人朝他踢过一个横踢,佐助微微侧身避开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裸把他摔了出去,途中还砸到另一个鸣人。接着利落地转身反手格挡住踢向脑袋的一脚,手撑地踹向另一边鸣人的下巴。鸣人们被佐助踢飞出去老远,在雪地上拖出一条条长长的轨迹后伴着白烟消失,等佐助回身正面就对上一个手上冒着淡淡蓝光的漩涡鸣人。

鸣人本体的拳头砸到佐助身上的时候佐助感到了非常明显的冲击力,他几乎听到了自己骨胳变形的“咯咯”声。

他不得不用双手去抵挡那充满魔法能量的一击,然后他整个人被鸣人震飞出去,直到撞上基地后面大高加索山山脚墙一样高的巨大岩石。

此刻坐在基地里的奈良鹿丸刚刚给自己泡好了一杯咖啡,突然基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桌子猛地晃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咖啡一下子洒出去大半泼到了桌面上的文件上。

 “……”

 

“哼……”

淡淡的烟尘马上被狂风卷走,一个硕长身影在凹陷下去的巨大岩块前直挺挺地站立。佐助站在那些狼藉的岩石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小到只有一点的鸣人。西北狂风卷着白雪从他身上肆虐而过,卷起他额角的发以及肩上的碎石,黑色风衣的衣角在风中狂乱地舞动猎猎作响。宇智波佐助岿然不动站在那块大石头上,宛若胜券在握的高傲王者。

“看在你这么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份上,从现在开始我认真和你打。”

鸣人听着心里更不爽了,感情刚刚都在耍着我玩吗?!

“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啊混蛋!”

鸣人被佐助的话气到跳脚,却因为佐助的下一句话愣在原地,只见宇智波把手插进口袋站在那里,慢吞吞地说。

“今天我们好好打一场,谁赢谁在上面如何?”

 

这还了得?对他而言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漩涡鸣人发誓今天就算耗干最后一点魔力也要赢!为了男人的尊严!他要让嚣张的宇智波混蛋知道他漩涡鸣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哟!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宇智波佐助自己说出来的话……”

鸣人话音未落一个暴足起跳飞身跃至佐助头顶。

“可不许反悔的吧哟!”

鸣人手里的光球携带着巨大的能量撞上了佐助手里银白的匕首,鸣人更兴奋了。佐助终于打开了他的武器库,开始拿出他的武器认真战斗。两股巨大的能量相互碰撞,身后由岩石构成的山体出现道道裂纹。

当巨大的魔法阵将佐助包围的同时,佐助的另一只手也抽出了他的草薙。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基地后的山谷里传来阵阵爆炸和撞击声,飞机引擎轰鸣着划过头顶的声音几乎穿透耳膜。高速移动中的再加速带来的音爆一声接一声在山谷里回响,以飞快的速度从山谷东面一直绵延到山谷西面。

 

基地外边充斥着轰隆隆的响声,鹿丸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面无表情拿着扫帚继续打扫掉在地上碎了满地的瓶瓶罐罐。数分钟后他终于把玻璃都倒进了垃圾桶。然而下一秒,地面却像地震一样剧烈地抖了几下,鹿丸倚着扫帚勉强才没有摔倒。当震动停止时,鹿丸瞥了眼脚边翻倒在地上的垃圾桶以及满地的玻璃碎片后摔了扫帚。

 

WTF!!!这都是些什么鬼!!!他妈给我停下来啊混蛋们!!!!

 

直到傍晚,响彻山谷的爆炸和破空音才逐渐沉寂下来。

残破的碎石堆里,佐助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擦着他最后一把能用的枪。鸣人躺在他身侧的地上对着佐助挤眉弄眼,努力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他的魔力耗光了。

地上四处散落着各式各样报废了的武器,匕首、镰刀、手枪、剑、冲锋枪、战斧……大小型号不一的子弹壳也散落在各地,山脚的山谷宛若刚刚结束战争的战场。

“我说过了,你不适合近战。”

“我……我不服!要不是我魔力消耗完了,我还可以和你再比一局!”

现在两个人的样子看上去都不算好,衣服上多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口子,脸上都多少挂了点彩。佐助抬眼看了看天色,把枪收进宝具库。

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起身把地上动弹不得的鸣人抱起来扛到肩上,动作还算轻柔,却还是惹得那人哇哇大叫。

“我、我自己可以走!我才不要你这个混蛋扛着你快放我下来!”

“你的魔力用完了,走不动。”

佐助才不理会鸣人的叫骂,径直往基地的方向走去。

这片大陆上拥有魔力的人很少,魔法师是最宝贵的资源。他们的魔力可以治愈队员的伤口,可以补充缺失的体力,强大的法术攻击甚至可以堪比帝国最强的精锐部队。

但同样的,使用越强大的阵法意味着越巨大的魔力消耗。近战最消耗魔力,魔法师不仅要抵挡攻击防御还要支持自己的队友。当魔法师的魔力耗尽后,大部分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没有区别,不仅不能帮到队友还有可能成为累赘。

佐助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的确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鸣人被佐助扛回基地的途中在他肩上反思了一路,他承认任务中他是冲动了,是他没有配合好攻击破坏了团队合作。可是……可是他这样也是有原因的啊!那个时候如果他不冲上去的话佐助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敌人给捅死了!还有佐助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嘛!他好歹也是个战斗型的魔法师,才没有他口中说的那么弱好吗?!

基地大门近在眼前,沉默了一路的佐助突然开口。

“吊车尾的。”
“干嘛?”
“是我赢了。”

潜台词就是,你等着被操吧。鸣人唰——羞红了脸,一路上都没有挣扎过的人现在却突然睡醒了一样开始在佐助肩上剧烈地反抗起来。

“我、我不要!我现在休息够了!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可以,我们去床上再来。”

鸣人因为佐助说出的露骨的话整个人差点熟成一只大虾,这里可不是七组的基地啊喂!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啊!

“我……我……我不要啊啊啊!”

 

鹿丸坐在他的懒人沙发上看着电视,忙了一下午他现在累的只想睡觉。翻起眼睛看了一眼终于舍得回来的两个人,只见宇智波佐助娴熟地抱着胡乱乱动的漩涡鸣人进了卧室,“砰”地带上门。接着就是一阵摔桌子打板凳的乒乒乓乓声,然后忽然安静下来。鹿丸打开早就准备好的耳塞塞进耳朵,调大了电视机的音量。

 

他发誓他这辈子都不要再管这两个人了。

 

佐助一把捞过打算跑路的鸣人把他扔到床上,利落地脱去了那件破败不堪的风衣。风衣下是宇智波的标准制服,天知道为什么那么激烈的战斗佐助穿在里面的制服还会毫发无损。

 “愿赌服输,说到做到不是你的座右铭吗”

佐助开始一颗颗解开制服领口精致的银扣,露出他白皙精悍的胸膛走到床边,玩味地看着坐在床上窘迫的鸣人。

“怎么,你怕了?”

“才没有!可、可可是现在还是大白天!白日宣淫有伤风化!”

漩涡鸣人特别不能理解为什么坦克的血这么厚?打完一架居然还有这么多力气和精力!

“天快黑了。”

佐助阐述事实,脱去了制服的上衣,精瘦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鸣人往床里面缩了缩,佐助当着他的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曲起膝盖跪在床上慢慢爬向鸣人。

“我、我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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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明明输了却还是在上面的鸣人23333
鹿丸表示只要有那两个人在他绝对过不愉快的

【I did it!!I did it!!!窝终于开出了史上最长车!!(闭嘴)😂😂😂啊……为什么车技乳齿之烂……ABO的长长长车可咋整……我发现每次我说不更了都会莫名其妙打脸这是为什么……】
无脑作者想……想想要推评……弱弱发声(〃∀〃)

神狐大人的人间修行

1、不得了的探险

 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风偶尔从窗户外边闯进来掀起书页的一角。墙上的时钟嗒嗒响着,转动的秒针推动着时间一点点前进。他站在有点拥挤的办公室里,男人的办公桌上堆满了等待批改的作业本和即将发下去的成打的试卷。

这是他的班主任这个学期第五次找他谈话,内容千篇一律他无心去听。男人一直在和他谈话的过程中揉左边的肩膀,透过领口露出的皮肤佐助注意到那里似乎贴了几张膏药,但他非常清楚劳累并不是导致男人肩膀酸痛的真正原因。

因为那里,现在正趴着一只半透明果冻状圆溜溜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低级妖怪。

那一团小东西从两天前就黏在伊鲁卡身上了,起初佐助对他并不在意,但现在那家伙的体型已经从两天前的豌豆大小变成了现在的篮球大小。

佐助一直盯着它犹豫要不要把他从伊鲁卡身上抓下来。

 “所以,佐助君,下个礼拜的社会实践你能和同学们一起参加吗?虽然以你的成绩并不担心这些,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与人交流。生活上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也可以找老师帮忙,老师一定不会拒绝。”

这话他从高一起听了快三年,他承认他的班主任是个和蔼又负责的男人,但他也相信男人绝对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因为在他18年的人生里,身边能看见妖怪的人类只有他一个。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项受人羡慕的天赋异凛的本事,但至少他憎恨这能力。这双眼睛不但没有为他带来半点好处反而致使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必须面对一个和常人相比完全不同的世界,最后甚至还失去了他的家人。

当他胆战心惊地如实告诉父母还有哥哥这件事时,没有人责怪或是嫌弃他。母亲温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安慰他,哥哥只是如往常一样戳了他的额头。父亲从仓库给他翻出了把剑,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能镇邪魔斩恶灵。

没什么花纹光溜溜一点都不美观的剑却真的可以保护他不受众多小妖的骚扰,自那以后父亲就把它用布包起来让他随身携带,哪怕被别人嘲笑佐助也从不离身。

他原以为只要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除了依旧能看到那些,甚至偶尔还需要打上一架之外。

直到11岁……一场交通事故彻底夺走了他安宁的童年。

 “是……我知道了。”

伊鲁卡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听话的好学生心里其实并不愿意,但他真的希望佐助能多交些朋友。伊鲁卡又伸手揉了揉肩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肩膀痛得厉害,膏药也不管用,他打算下课就去医院看看。

佐助朝老师鞠躬告辞后走到门边想了想又折了回来,伊鲁卡以为佐助有话要对他讲重新坐直了腰。而少年却一声不吭地朝他伸出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霎时伊鲁卡感觉左肩一轻,疼痛忽然地消失了!

只见佐助又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着手好像抓着什么东西打开门走了出去。

伊鲁卡吃惊地看着他最优秀的学生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摸不着头脑,也学着佐助伸出自己的手朝着空气抓了抓。试了几次得不出什么结论便放弃了,愉快地扭了扭轻松的脖子还有肩膀决定下课不去医院了。

 两个礼拜之后,尽管佐助内心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和同班的几名同学坐上了前往小镇东边南贺山的巴士。

 “听我奶奶讲,很久以前这山上可是有狐狸精呢!”

“什么狐狸精!是神狐神狐!”

“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狐狸精是害人的妖怪,骂人的脏话!神狐是祥瑞!”
“那又怎样?反正都是封建迷信,又不是真的。”

……

后座的男生和女生似乎起了争执,佐助戴上耳机把英语听力的音量调大。

人们总是对妖魔鬼怪的故事倍感兴趣,却往往叶公好龙,如果真的见了指不定被吓个半死。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相信,科学才是统治这个时代的东西。

 
搞不好这山上真有什么……要小心了……

 
佐助心里想着,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紧了紧身上背的剑袋。南贺镇很大,尽管他在这里出生但他还从未踏足过小镇的另一边,更不要说往人迹罕至的深山里跑。

 实践报告果然不好做,他们组参与的环境调查需要实地考察,于是选了环境最好的山区与另一组的工厂做对比。山区景色优美但路一点都不好走,一开始还有水泥路,随着几人的逐渐深入路慢慢变成了土路。小道两边的植被郁郁葱葱,不知名的野花开着,偶尔有松鼠从路中间快速穿过去。

佐助警惕地看着路两旁高大的树林,这里很安静,除了鸟鸣听不到其他。小镇有很多妖怪这里却安静地出奇,一路上佐助一只小妖都没见过。

这很反常。

山间是最接近自然的地方,这些地方往往容易聚集一些低等且行动缓慢的灵,这些灵可以幻化成很多种形态。鸟、蝴蝶、花、昆虫、动物……它们的特征是接近透明的白色,最重要的是对人类无害,而这里很难见到。

 队员们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采样收集,沿着小路越走越深。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从窸窣抖动了几下,一只体型过于硕大的野猪出现在人们的前方堵住了路。

佐助看着那头黑色的野猪皱起了眉毛,把剑袋从肩上滑下来握在手中。

“诶?这头野猪是怎么回事?”

“我……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猪!”

“天哪!它的牙看上去好恐怖!”

“我、我们慢慢往后退,从这里离开它应该不会攻击我们……”

领头的男生话还没说完那头野猪就惊叫着朝众人冲了过来,人类的眼睛看不到的是,那头猪身上此刻正冒着漆黑的火焰,长着尖锐獠牙的嘴巴冒着黑气。

“哇啊啊啊啊!!!!”

“天哪它过来了!!!!”

“快跑啊啊啊!!!!”

之前还走在佐助前面的几个人拔腿就跑,略过佐助的时候有个人还喊了他一起跑。

不过佐助没有跑,这大概就是错误的开始。

他其实并不想殿后的,可如果一起跑的话人类的耐力和速度绝对比不过这只猪,身体擅自就替他做了决定。

 佐助把剑从剑袋里拔出来的瞬间就迎上了冲上来的野猪,伴随着金属撞击清脆的一声,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麻。他用余光看了眼跑远了的队友不再有顾忌,握刀握了十几年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学会。

 但事实是,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野猪身上黑色的火焰愈来愈盛,他几乎无法接近。权衡了一下利弊,与其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弄得一身伤不如使用自古以来的保命绝技。

佐助逮到一个空档钻进了旁边的树林,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树林间飞奔,可身后的怪物依旧对他穷追不舍。

 佐助不知道跑了有多久,眼前的树木越发的茂盛环境也渐渐暗下来,他知道自己肯定跑进了大山最深处。一路上佐助没少被树枝划到,身上多了许多口子。

“啧……”

差不多快到体力的极限了,他现在只希望跑走的那几个人有人能报警,说不定警察明天还能找到他的尸体。

 就在这时,脚下的泥土不知何时被青石板代替,眼前出现了部分埋在土里,部分暴露在外的台阶。佐助沿着台阶往上看,一间特别破旧的寺庙出现在眼前。

得救了!

妖怪进不了庙。

 佐助用最后一点力气飞快地跑上了台阶,用力一跃跳进寺庙的门槛。

他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看,那只发狂的野猪果然停在了门口,看着他原地打转,最后气愤地跺了跺脚喷了口黑气悻悻离去。

佐助跑的满身大汗,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把刀收了起来。

看来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他走进寺庙内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中庭正中央种着一颗特别粗壮的老树,可能要三四个人手拉手才能把这棵树围过来。盘曲错节的枝条上挂了许多布条和绳结,虽然经历风雨退了颜色但依稀可以看出淡淡的红,枝条间的树叶郁郁葱葱,长势正旺。他走近大树后面的祠堂,打算好好感谢出手相救的菩萨或者佛祖,然而当他踏进祠堂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祠堂里根本就没有菩萨或是佛祖,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只狐狸。

佐助走近了些,天花板挂着巨大的蜘蛛网,到处都蒙了厚厚的灰,每踏一步都会激起一阵扬尘。房顶的一角甚至承受不住瓦片的重量塌了下去,阳光从那里斜斜透进来洒在狐狸像上。

佐助仔细看着那石像数了数,5条尾巴。

真是稀奇,他从未听说过在庙里供狐狸的。佐助环顾了下四周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又折回了院子里。

他沿着院子破旧的白墙走了一道,发现墙上隔一段距离就贴着一张黄纸,虽然蒙了灰但居然还可以看清上面的字,佐助伸手拂了拂,没成想整张纸被他揭了下来。

随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还留在墙上的纸发出淡淡的光然后自行燃烧了起来。从墙上生出一根根淡金色的锁链在院子里交错纵横,每一根锁链的尽头都缠着院中央的大树。紧接着那些锁链移动起来,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缠满大树的金色锁链逐渐松开了大树,在佐助面前破碎像光斑一样消散在空气中。

 一阵长风刮过山林,受惊的鸟儿成群飞起。山溪下的鱼群闪入深处。山坡嫩草上的露珠被摇晃的草茎抖落……每一棵大树都在风中摇曳,树叶徜徉在风里漫天飞舞。

山间的林涛传到山下,来自深山的风以更快的速度穿过小镇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檐……整个小镇顿时被一阵蕴含巨大能量的清爽和风洗礼而过。

【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是他……】

【是神狐大人……】

【神狐大人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

【狐狸回来了……】

【狐狸大人……】

……

窸窸窣窣的低语在山林间传递,树灵们低语着传递神狐回归的讯息。

 眼前这个……是什么?

佐助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金色的锁链消失后一颗脑袋从大树粗壮的树干里钻了出来,接着是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在耳朵后出来的,是一个少年。

他浮在半空,穿着电视上都不曾见过的古服,白色上衣被腰带扎紧,宽大的袖口和宽松却收脚的红色长裤遮住了手脚……最关键的是少年身后有九条金色的尾巴。

——九尾妖狐。

这是佐助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但少年却闭着眼,缓缓地落到地上然后趴了下去,安静地像是睡着了,九条尾巴开花一样铺散在地上。

佐助在一天之中经历了太多事情,他从没遇过这种事,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他这是……放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吗?

然后,佐助见那狐狸耳朵抖了抖。

趴在地上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片亮眼的蓝色。

 一滴雨落在佐助的鼻梁上,佐助抬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太阳,天空中明明没有一朵云却下起了雨。

“……唔?”

少年发出一句呓语,佐助从天空中收回视线低下头,对上了那双眼睛。

 “快看!是太阳雨哦!”

“哇!出着太阳下雨真是罕见!”

“我爷爷说,看见太阳雨可是狐狸娶亲呢!”

“什么狐狸娶亲,这只是一种罕见的气候现象,你都多大了还相信这些……”

“我当然信啊!哎呀快走!人都走散了不知道其他人在哪儿,我妈还要我回去吃饭呢……”

女生又和那个男生吵了起来。

tbc.

【我也不知道开这么多坑是为了什么……下个周就要期末了,别了,亲爱的兄弟们……】
我一定是疯了。
天使们的推评有助于……😂😂😂

法医宇智波和他的小助手

预警——

法医 真实案例有,虚构有,重口味……???

 第一案  城北碎尸
(上)

“诶!好的妈,我知道了,不用担心真的不用担心!衣服都带够了不冷,我都24了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给人家添麻烦!”
鸣人一手拖着他巨大的行李箱站在一幢小楼前,一手忙着应付玖辛奈的电话。他一下高速就打车来到了位于五环之外的住处,木叶市是个省会城市,经济发达,但五环是它的最外环,再往外就是农田村庄和集镇,这片区域有很多普通工薪阶层租住的房屋。鸣人今年研究生刚毕业就考到了省厅的公安局,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他的法医生涯了。

租住的小楼从外表上看有点破旧,但以他现在4000+的工资也只能住这样的郊区。好在这里离高速比较近交通方便,出门就是地铁站。周围住的人也多,背后是一块绿油油的农田,环境还算安静。

 鸣人刚把行李搬进四楼的房子里还没歇口气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漩涡鸣人吗?”
电话那头语速有点快,不过中气十足。
“是,我是漩涡鸣人。”
“我是省厅公安局刑侦大队支队长犬冢牙,你到木叶市了吗?”
“到了,就在木叶小区。”
“好,我马上来接你。今天早上城北接到一起报案。是一起碎尸案,其他同志已经出发了,我在来的路上你准备一下我过来接你。”
“好的!麻烦你了!”
鸣人挂了手机兴奋地想他运气真是不错!初来乍到就接到一桩这么刺激的案子!

 
十几分钟后他透过窗户看到了一辆警车驶入小区停在了他家楼下,鸣人马上下楼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和驾驶座上的男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城北哪里接到的报案?”
鸣人迫不及待想要了解案情,毕竟这是他到达省城的第一天出勤,说不紧张是假的。

“城北高中附近的村子,一个老人报的案。今天早上在田里干活儿的时候挖到了人的手臂,差点没把老人家吓死。你的领导已经先过去了,等会儿我们就去和他汇合。”

“我的领导?谁?”
“宇智波佐助,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他脾气不太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但他人还是不错的。”

牙神秘兮兮地朝鸣人笑笑。

鸣人其实是知道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他读研时的毕业论文就借鉴过一本《论法医临床解剖经验总结》的书,书的作者就是宇智波佐助。

鸣人从吃惊到逐渐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心里对对方更平添了崇拜与敬仰,心想能在这里遇到那个人他真的是运气爆表!简直是用完了毕生所有运气的那种好运!!

待会见到本人一定要弄到一张签名!

 

等到了现场,警察已经在报案人举报的地点周围围起了一圈警戒带。民警和痕检科的同志还在周围仔细地搜寻着足迹和血迹。周围的田埂上站了不少交头接耳的村民,有的还扛着锄头正准备下地,现在都站在一边远远地看着。警戒带里的警察小心挖着什么,一些黑乎乎沾满土壤的块状物被挖出来装进托盘里。

一个人正戴着口罩和白色塑胶手套坐在一旁的一张小桌上用解剖刀小心地切割着,很明显那就是牙口中的他的上司,然而现实中的本人几乎是立刻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对方看上去那么年轻,一点不是他想象中的中年大叔的样子。漆黑的发漆黑的眼睛还有白皙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那种类型……和他预想当中面临中年危机头发谢顶大腹便便的大叔形象相去甚远!

“诶??!!!你……你难道……你就是……宇……宇智波?”

鸣人目瞪口呆地用颤抖的手指着此刻正笔直地挺着背坐在小桌前的人,震惊到话都说不连贯了。

“犬冢牙支队长,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助手而不是一个有口吃的家伙。”

然而那个人连眉毛都没抬一下继续手里切割的动作,冷漠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

牙只好对鸣人灿笑道“他脾气就这样,你适应几天就习惯了。”

“我、我才不是口吃!我叫漩涡鸣人!从今天开开始就是你的同事了,请领导放心我绝对能干不会拖领导后腿!”

被宇智波佐助这么一说鸣人羞红了脸,但他真的没想到他读研时就出书的大佬,崇拜那么多年的偶像居然这么年轻!而且脾气真的超级冷淡超级差啊!好感度顿时下降好几级,要签名这档子事儿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宇智波佐助终于短暂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看着他。

“宇智波佐助。”

他简洁地自我介绍后示意鸣人过去,鸣人走到他身边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

佐助把一块刚刚从腐烂肉块里取出的骨头递给鸣人。

“你分析分析。”

鸣人全当对方对他的考验,条件反射地伸手就要去拿。没想到佐助又把手缩了回去,鸣人不解地看着他的领导。

佐助却白了他一眼……

“……去戴手套。”

鸣人这才想起来他没有戴手套就去碰死者的骨胳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连忙去拿手套戴上,佐助坐在椅子上无语地看着他。

等鸣人终于戴好手套拿过骨头在手心转了几个面他才发现这是一枚女性的指骨,典型的第二指节。

“指骨是人类特征最明显的骨胳之一,这枚指骨细小且表面光滑,骨凹面没有太大磨损,应该是年龄在30到35岁之间的女性。”

鸣人说完把指骨放回了旁边的托盘,托盘里还放着一只仔细清理过后的手臂。黑紫色的尸斑布满它的表皮,黑绿色的网状血管暴露在表皮之下显得狰狞可怖。残破的手臂只有小臂以下的部分,创口已经开始明显的腐烂了,甚至能够闻到轻微的臭味。

小桌旁边的桶里装着另一只手臂,还黑乎乎地包裹着泥土等待清理,的确是一起碎尸案。

看到这些鸣人反倒又高兴不起来了,把死者杀害后还作出分尸这种惨绝人寰的恶毒的事情,鸣人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尽快抓到凶手。

这时佐助又把牙叫了过来。

“伤处创面整齐,肌肉连接被人整齐割断,骨头断裂面也很整齐。凶手应该是力量比较大的成年男性,作案工具也应该是有一定宽度和接触面的锋利利器……比如斧头砍刀或者菜刀之类的东西。”

“还有,看尸体的腐烂情况死了应该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只是这几个星期木叶市都是连续低温而且深埋在地下又和空气绝缘所以腐烂的速度比较慢。”

鸣人又补充了一句,佐助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去排查一下周围村子里有没有失踪的30多岁的女人或者失踪人口。”

“好,我这就和兄弟们去。”

然后牙就率着两只小队走进了村子。

佐助把尸块整理好站起来,摘下手套和口罩,鸣人想那的确是一张讨女孩子喜欢的脸。

“新来的。”

“嗯?”

“你以前办过碎尸案?”
“呃……没有,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鸣人挠挠脸颊,现在他打死都不要承认他是宇智波佐助的脑残粉了……

佐助没再说什么,和鸣人一起把尸块放进透明的物证袋里装好。

“走吧,去村子边走一走。”

 

村子在北面,埋尸体的田地在村子的正南面,距离村子500多米。他们正沿着田地旁边的田埂一路往下走,走完田埂之后才发现田南面原来还是有几户人家的。三幢小洋房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看上去生活条件不错。

“一般碎尸案的凶手都会选择近处掩埋,而田里只发现了死者的四肢,说明这附近其他地方可能还会有尸体。”
鸣人不置可否。

“如果是分几处掩埋,就一定有运输工具。”

佐助回过头看了看四周,村子东边有一所高中。

“去学校附近看看。”

他们又沿着学校的围墙走了一圈,最后佐助拿着他的搜查证进入学校门口的保安室,一个人调监控去了。

鸣人被佐助扔在身后,很显然那个人经常一个人行动才不管他。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诺大的学校安安静静,鸣人没有搜查证佐助也没让他跟进去,他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卫大叔给的小板凳上玩手机,这时裤脚传来窸窣的拉扯感。他低头一看,一只灰色的小奶狗。

他惊喜地抱起小狗,问门卫大叔这狗是不是他养的,大叔摇摇头,看来是走丢了。

鸣人一直拿这些小动物没有办法,小区又不给养。小狗看上去才几个月大不可能走太远,那一定就是附近人家养的。他只好把狗抱起来打算帮他找到母亲,就当打发时间。

围着大门找了一圈他才在学校附近一家住户门口的狗窝前发现了一窝狗,狗妈妈嗅到孩子的气息温温地低叫,小奶狗马上回应了母亲的呼唤。鸣人把小狗放下,狗妈妈立即冲过来护住它。鸣人又看了会儿这窝可爱的小狗,发现这窝小狗们正围着一只鞋愉快地玩耍着。那是一只深色的布鞋,看款式是一只女性布鞋。

直到它们撕扯着鞋子把那只鞋转了个面儿鸣人才发现原来刚才对着他的那一面深色不是鞋子本来的颜色,现在对着他的这一面是浅绿色的。刚开始没注意,现在越看那不均匀的深色越像是干涸的血的深褐色。

鸣人开始有了一种预想,如果凶手在运尸体的过程中路过了这里的话,这只鞋就很有可能是从尸体上掉落的,沾血的鞋一定会吸引狗这种嗅觉灵敏的动物。

有了刚才的教训,鸣人跑到一旁的杂货店要了个普通的塑料袋反手套在手上,过去从狗狗们口中抢过了那只鞋往回赶。

一到大门口就看到了宇智波佐助,佐助已经在等他了。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隔老远鸣人就兴奋地朝佐助喊。

“嗯,先把这些交给犬冢牙,我们回殡仪馆再说。”

而佐助手里拿着一个U盘。

 tbc.

佐助:我说过我要的是一个能干的助手。
鸣人:我能干!绝对能干!

多年之后的漩涡鸣人对这句话后悔了……

【这个案例是我高中真实发生的案件,更恐怖的部分我删除了。文中的司法刑侦体系采用中国大陆的司法刑侦体系。虽然有虚构但是相关涉及法医学的知识我都有好好考据,第一次写这种文,轻拍】

悄咪咪发完就跑,那啥,评论有助于作者提高逻辑和脑子😂😂😂在这里谢过各位评论的大佬爷了。

我的男朋友是个外星人(ABO)

(没错,船*)【依旧是补档文,看过的朋友这不是更新

宇智波佐助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空地上,准确来说是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中央。以草地为圆心四周被浓密的森林环绕看不到任何道路,就像在它的边缘筑起一个绿色的牢笼将他困于其中,他肯定只要踏进去绝对会迷路。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合常理的地方,地球的天空是蓝色的,而他头顶树荫无法遮挡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而且看上去如此茂盛的森林却反常地听不到任何动物的鸣叫,安静的像是这方天地里只有他是唯一的活物。

他打算离开这个诡异而又违和的地方,一瞬间背部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中传来异样的疼痛感。身体的反应先于大脑,他在转身的同时迅速拔枪指向身后的密林。

低矮的灌木窸窣抖动,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露出了一对耳朵。

一只橙黄色的狐狸。

佐助诧异地看着离他七八米远的动物,他不确定狐狸有没有蓝眼的品种,可是在看到狐狸后无法解释的怪异熟悉感却让他放下戒备。

他朝狐狸走了两步,狐狸坐在地上看着他靠近一动不动。

突然森林刮起大风,头顶空白的天空一点点变暗,树枝树叶漫天飞舞,打在身上有种真实的痛感。四周不曾注意过的深邃林子里出现一道道视线粘在他身上,

有什么数量庞大而又危险的东西隐秘在密集的绿色里对他虎视眈眈。

 

“嗷~”

 

狐狸清脆的叫声拉回了佐助的视线,接着它突然窜回了灌木丛里。

“喂!”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要追上去绝不能跟丢,于是佐助也跟着小狐狸钻进了茂密的森林。

 四只脚的哺乳动物奔跑地如此讯速,佐助不知道这样不计后果地跟着一只狐狸在森林里瞎跑到底正不正确,可他就是做不到放任不管。

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追上去,一定要追上去……

可狐狸实在跑地太快,敏捷灵巧地在树枝与藤蔓之间穿梭跳跃,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橙黄的影子逐渐斑驳在绿色的海里。
佐助用他最快的速度奔跑,距离反而没有任何缩短令他越发焦躁。

 

别跑那么快!

 

空气挤压着肺,艰涩的呼吸让他体会到到缺氧的痛苦,可他依然追不上它。

终于那一点身影即将消失。

 

别走!

 

下一秒,他踩进松软的泥土里,土壤立刻将他踏进去的那只脚吞噬。像是突然出现又像是早已准备好的陷井,长满苔藓的土地塌陷失去地面的支撑他轰然下坠

宇智波佐助整个人大幅度地震了一下顿时从椅子上惊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仿佛刚刚梦境里的奔跑还有焦心都是真的。
佐助扯开自己的衣领,后背早已汗湿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床上的人依然安静的睡着,温顺地闭着眼。

他站起来走到鸣人的床边,看着他不再苍白的脸听着生命循环系统平稳的心跳音逐渐放缓被噩梦打乱的心跳。可另一种强烈的感情却像是海水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礁石一样清晰的显露出来,他记得的,临时标记漩涡鸣人时他的抗拒还有眼里的无措。

漩涡鸣人拒绝宇智波佐助,这个认知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他的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那双眼睛蛊惑了呢?

任务中突然增加的Omega信息素改变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似乎是从那时起?亦或更早?

还在针锋相对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关注他这个充满意外性的舍友兼同伴,有时候像个笨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和他杠上然后大打出手,有时候又很可靠,总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化解危机,还有很多的……不知道是因为他扎眼的笑还是那不服输的倔强姿态,相处中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总能轻易牵动他的神经。

为什么偏偏对你移不开视线呢?

 

“还好吗?”

佐助转过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宇智波鼬,鼬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你的Alpha呢?就你一个没问题吗?”

盯着鼬的眼睛太多,没有Alpha陪在身边鼬一般不会轻易回火星。

“止水去了猎户座下个月回来,今年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鼬一次回答了佐助心里所有的疑问,说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佐助不知道该如何向鼬解释鸣人的事。

“那个Omega现在正处于发情期吧?你打算怎么办?”

鼬率先打破沉默的空气,问出的问题却让佐助措手不及。找到佐助所在的破烂飞船的时候他正把一个浑身是血的Omega紧紧抱在怀里,鼬轻易就能猜到佐助电话里如此慌张的原因。

“我……”

“父亲听说你带了个Omega回来也正在往火星赶。”

“……”

“不打算标记他吗?那可是个发情的Omega,你知道宇智波最缺什么子嗣比什么都重要。”

佐助这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兄长,鼬的眼里更多的是严肃还有认真。

“我不会强迫他。”

但他依然坚持,佐助想到时就用抑制剂,可鼬连他最后的机会也没给。

“这可由不得你,那个Omega使用了太多次抑制剂,体内环境十分混乱不说,滥用药物的后果可想而知。再说宇智波不会轻易放过一个送上门的Omega,如果你不愿意标记他宇智波还有其他人,父亲有的是办法……”

“不许碰他我知道该怎么做!”

佐助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控的情绪,把脸偏朝一边啧了一声丢下宇智波鼬一个人走了出去,他需要静静。

宇智波鼬看向身后那扇厚重的房门,又看了看佐助离开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这个场景似乎在哪儿见过?

 

佐助一个人走在宇智波驻地后巨大的储水池边,这是他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说是水池倒不如说这是个湖泊,火星上有很多这样的淡水储水池,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罩蒸腾着池里的淡水,空气循环器吹出的微风让蒸汽凝结在一起形成巨大的云团飘在水面上宛如水天相接,湛蓝的水面倒影着他的身影,吹在脸上带了湿汽的风还有平静的水面让他感到些许平静。

也许,也许他该好好和漩涡鸣人谈谈?佐助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转身往回走,在心里暗自做了个决定。

 

……热……真的好热……

不仅热还有另一种难掩的空虚感,身体里像是跳动着一团火焰,所有的热意都在集中往下腹窜然后在那片区域炸开,燃起一片失控的欲望。信息素变得敏感起来本能地在空气中搜寻着刚刚Alpha留下的气息,鸣人难耐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摩擦过皮肤,金属冰凉的触感带给逐渐敏感起来的肌肤莫名的刺激。

他懊恼地一把扯去它们,翻身下床的瞬间就重重跌倒在地上磕得他膝盖生疼。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史无前例的糟糕,他身处一个不知道是哪儿的房子里,腹部绷带下方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浑身无力反应迟钝……而且高热的体温,不断增强的生理反应还有狂飙的信息素不断提醒着他——他在发情。

鸣人抬头看看陌生的巨大房间,颤抖地扶着墙站起来。隐忍的汗水从脸颊上滚落,之前被海盗注入身体的液体一直在持续作用,昏迷状态让药效暂时无法发作可一旦醒过来就像是点燃了的草原,星星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伸手摸向腹部的绷带,身体深处发出渴求的信号。

视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随着他往前迈出的脚步他感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液体从股间流了出来。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我大小便失禁了???

鸣人震惊之余用颤抖的手伸进裤子里,摸到了那些滑腻腻的液体,看着手里透明的东西,他像个初潮的少女一样羞红了脸。

“厕所在哪里啊我说?!这么大的房间怎么连个厕所都没有!”

可恶……只要和那个家伙出任务每次倒霉的都是我!!鸣人在心里不住地抱怨起佐助,居然把他带到莫名其妙的地方扔下不管!Omega对新环境的惶恐随着发情被无限放大,不知何时起,他竟对佐助生出许多委屈。

 
下定决心的佐助终于从开阔的水池边走回高耸的建筑群,走回去的这段路是这么长,心脏在胸腔里乱撞好似要蹦出来。脸颊泛着微微的热意,轻盈地风从脚边吹过一如他现在的心情。他想要告诉Omega他真正的心意,哪怕不能标记,但他希望他能留在Omega身边,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鸣人离开了先前的房间,一个人在这哥特建筑的长廊里乱转。鼬特意遣退了近距离范围内的仆人们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至于鸣人不知方向到现在都没找到厕所,可是下面却越来越湿。

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到!

由于没有力气,他只能扶着墙艰难地往前移动,伴随着一阵阵模糊的视线的还有发软的腿跟,每往前迈出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挑战。呼吸滚烫而灼热,他再度接近体力透支的边缘。

“哈……哈……”

就在这时敏锐的信息素捕捉到空气中其他一些东西,身体不自觉战栗起来。

“A……Alpha……谁……”

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鸣人终于扶着墙滑下去,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他抬起迷蒙的眼睛看向那人黑色的眸子。 

“佐助……”

那人明显吃了一惊扶着他的手一顿,然后捏起他的下巴禁锢住他的脸凑近。

“虽然我们很像,但我不是佐助哦~”

鸣人这才透过淡淡的泛着墨水香气的信息素辨别出眼前的人不是佐助,随即便被巨大的危机感笼罩。

“发情的Omega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不然受伤的可是你自己。”

“唔!放开我!”

鸣人挣扎着要离开,却发现被捏在Alpha手里的下巴不能移动半分。Alpha轻松地朝他微笑,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咪。

“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佐井。还有,我目前还没有Omega,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你做我第一个Omega。”

佐井说着凑近鸣人,在他耳边嗅了嗅发现了鸣人脖子上泛红的牙印。

“虽然你被佐助标记过了但我不介意再标记一次。”

名为佐井的男人朝鸣人露出一个一看就很假的微笑,说出的话却令他不寒而栗。

“我说的可是彻底标记哦。”

“去你大爷谁他妈愿意被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标记!”

鸣人抬脚就朝对方胯间踹去,却很轻易地就被别开挤进他腿间。

“真是难得,很少有Omega发情时还能反抗Alpha,看来佐助给你的标记效果很好嘛~”

鸣人被佐井抓着双手压制在墙上,发软的身体再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Alpha的信息素催生着腿间分泌出更多的粘液,股间早已泥泞不堪。

“你看,你的裤子可是都湿了诶~真是淫荡的身体。本来只是好奇来看看佐助会带回什么样的Omega没想到会有意外的收获,你们做过了吗?”

“嗯……”

身体的反应让鸣人本就通红的脸又红上几分,对Alpha一次又一次无法反抗的本能让他感到阵阵恶心。

Alpha天生可以支配Omega并对他们为所欲为,这个设定似乎本身就充满了浓浓的不公与恶意。

佐井享受地嗅了嗅鸣人信息素的味道,愉悦地夸赞道。

“知道吗?你的信息素真的很有诱惑力,现在我可以理解为什么佐助会带你回来了,很难有人会不想要标记你。”

现实中的Omega会很轻易地就被掌握人生,一次又一次陷入本能的泥沼无法自拔,被迫承受Alpha的支配与占有,就像契约一样的标记一旦绑定伴随终身,一辈子逃不开Alpha的束缚。

这些全都是他一直在恐惧的东西。

“我……我不要……”

佐井腾出一只手去解鸣人的纽扣,想露出他那似乎用力一捏就能折断的颈项。

 
就在这时一阵凌厉的风向佐井袭来,Alpha立刻放开鸣人用双手去抵挡那飞过来的一脚,鸣人失去支撑跌坐在地上。

再抬头就看到黑着脸被可怖吠气包裹的宇智波佐助,整个人散发出强烈阴冷的Alpha威压冷冷地盯着退到一边的佐井,他静静站在那里死死盯着他,就像一只瞄准了猎物危险地吐着红信的毒蛇。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碰我的人。”

这句话就像是从佐助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威胁的味道。

“你们似乎没有最终标记吧?既然是你带回来的人为什么不最终标记?还是说……人家Omega根本看不上你?”

“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教。”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佐助,宛如他的死穴逆鳞,不过佐助的理智告诉他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老远他就嗅到了空气中腻死人的信息素,可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对他的Omega动手动脚的佐井,那一瞬间脑海里真的除了杀人的欲望就只剩下愤怒。

鸣人的状态很不好。

佐助不理佐井的挑衅走到鸣人身边想把他抱起来,鸣人却因为佐助没来得及收回去的Alpha威压在被他碰到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身子。

佐助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被刺激到,粗鲁地把鸣人扛到肩上这才摸到他早就已经湿透了的屁股。

“唔!你、你轻一点行不行!不对放我下来!”

鸣人去拽佐助的头发扯他的衣领可佐助却不为所动,把佐井抛在脑后扛着鸣人径直走向建筑物的更深处。他得赶快把鸣人藏起来,佐井的出现代表着其他宇智波的人也正在陆续赶往驻地,宇智波那么多Alpha,他一点都不希望鸣人受到伤害。

佐助把鸣人带到一个密封舱前,用密码打开了舱门把鸣人放到里面的床上。

专门为发情期Omega准备的密封舱,只要关上门任何信息素哪怕是一点点都不会泄露出去。

佐助转身就要走却被鸣人拉住。

“你难道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还有这到底是哪里?!”

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佐助看着那双水灵灵的蓝眼睛差点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强制自己移开视线。

“这是我家,我们在火星。”

“你……你家?”

佐助抽回被鸣人抓在手里的手臂,鸣人又拉住他的衣角。

“你!你要去哪里?!”

说完两人都吃了一惊,佐助惊讶于鸣人对他罕见的依赖而鸣人却转过脸不看他。

“我去给你拿一套新衣服,密封舱后有浴室。你……你可以先去清理一下。”

密闭的狭窄空间将香甜的信息素收拢,这对Alpha的忍耐力还有自制力都是极大的考验。佐助很清楚地知道,眼前的漩涡鸣人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危险,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和身上的味道都成为了极大的诱惑。

鸣人动作缓慢地下床,脚刚碰到地面身体就不可抑止地瘫软下去,佐助忙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扶稳。鸣人却条件反射地将他的手甩开,两个人再次吃惊地面面相觑。

鸣人现在真的很混乱,不仅仅是身体还包括脑袋。他希望能尽早结束发情这种麻烦的状态,他也知道佐助在帮他,可当Alpha碰到他的时候他还是矛盾地想躲开。他晃晃脑袋,觉得身体快要虚脱了,由体内发出的燥热难耐而颤栗,他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才能压抑下这些欲望,他只能不停地阻止这股即将要冲破他的身体还有理智的东西。

“我先扶你去浴室……”

佐助的声音也显得低沉黯哑无比,他得赶快离开这里,口腔里正不断分泌着唾液驱使他标记。信息素不仅影响Omega对Alpha同样有效,继续待在这里天晓得他会对漩涡鸣人做些什么。

“你有……抑制剂吗?”

鸣人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无措地看着佐助,听到抑制剂佐助的眼神还是不由暗了暗,至少他曾陪漩涡鸣人度过了一次发情期。而且作为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伙伴,他为什么就不能多少依赖他一点?!

Omega的信息素时而强烈时而淡薄,浓淡不一的气体分子在空气中游弋,这不是正常Omega发情该有的状态。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混乱了,继续使用抑制剂会对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漩涡鸣人的理智正在逐渐丧失,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听不见宇智波佐助回答他所说的话,耳朵嗡鸣着盖过一切。

“好热……喉咙好干……”

鸣人呢喃似地低下头,任佐助拉着他一只手臂坐在床上。看着佐助手上泛着光的水渍发呆,他慢慢凑过去伸出火红的舌,在快要舔上佐助手指的时候被震惊的佐助甩开摔到地上。

“呜……好痛……”

敏感的身体因为疼痛顿时在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鸣人低声哀嚎控诉始作俑者。眼神朦胧不能对焦,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失落,倒不如说他的样子很无助却也烦躁。

“你……鸣人……你这家伙……”

佐助感到一阵恼怒,这家伙刚刚差点去舔自己的东西!让他感到愤怒的是Omega由于发情丧失理智的状态,是不是只要现在给他任何一个Alpha他都不会拒绝?鸣人身上的味道让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理智,佐助觉得烦躁不已,他微喘着气身体透着汗水,用自己仅有的理智压抑体内的叫嚣,但他就只能被困在原地看着皮肤泛着不自然潮红的漩涡鸣人露出一种无辜却诱人的表情无法动弹。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得离开这里,可他走不了,他做不到抛下漩涡鸣人。

在鸣人逐渐丧失理智的同时感官却开始变得异常清晰起来,身体清楚地告诉他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强大的Alpha。

“唔……佐助……好难过……”

鸣人只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佐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向他求救。

佐助有些惊愕地望着地上向他索求的漩涡鸣人,太阳穴突突直跳。从地球到火星,这个人正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理智的极限。

体内的火热无法消解,脑子昏昏沉沉全身颤抖而无力。急躁的感觉不同以往不断涌出来,更加强烈也更加刺激却不能得以宣泄,没有抑制剂他知道靠自己一个人无法做到把它们完全压抑。鸣人能感到体内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急欲出来却无法冲破身体的限制,只能在身体里徘徊游弋,所到之处点起阵阵热意寻不到出口致使他的身体虚软颤栗。

“唔嗯……呼……”

烦躁、闷热,急欲宣泄的感觉以及莫名的焦心让佐助差点压抑不下,下腹一沉,硬是强压下了如烈火般从体内延烧至全身的冲击力。他闭上眼,下定决心打算离开这里,在信息素的影响下现在的他同样敏感。

可偏偏和他做对似的,所有的隐忍压抑在漩涡鸣人碰到他的一瞬间化作了炸在脑海里的熊熊焰火,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所有的理智燃烧殆尽。

“该死的……这可是你自找的白痴!”

天旋地转间鸣人觉得身体一轻,随后就被人大力地扔在了床上,脑袋磕上床板发出巨大的声响。

“嘶——好痛!”

他痛呼着弓起背,接着身上一重,他看见了欺压上来的宇智波佐助,淡漠无情的面容上唯有那双漆黑如子夜般的眼睛溢满光彩,但又如一潭死水般深不见底,鸣人这才想起这双眼睛似乎从很久以前就这样一直注视着他了。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宇智波佐助,脑袋的剧痛似乎为鸣人带回了些许的神志,他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挣脱出来片刻。

“你、你要干嘛?!”

然而身上的人却不回答,跨坐在鸣人腰间直起身利落地脱去上衣露出精瘦白皙的上身。

鸣人一看大事不妙立刻挣扎着往前爬却被佐助抓着脚裸拖回来,佐助按住鸣人把他的衣服从腰间往上推,在推到手腕的时候停下借助衣袖在那里打了个结,将鸣人的双手牢牢固定。然后他俯下身亲吻鸣人光裸的背,在被薄唇碰上的一瞬鸣人缩涩了一下身体,敏感的肌肤感受描摹着背后游移的唇舌。佐助伸出舌头重重舔过鸣人后颈的腺体,不久前的标记依在,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鸣人自喉间泄出一声难掩的呻吟。

抚上他臀肌的手掌轻轻一握,富有弹性的触感令佐助不由地加重了力道。鸣人也在此刻作出明显的反应止不住颤抖。

“……嗯!”

佐助在鸣人看不见的地方盯着他的背看了几秒,鸣人的呻吟蹿进他的耳朵里。他该停下来,他该停下来的……可漩涡鸣人的反应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让现在没了耐性的他只想蹂躏并占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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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他怜惜地去舔流着血的牙印,鸣人的信息素正在慢慢改变,混着阳光的小麦香气染上了自己凛冽的冷香。佐助拨开鸣人额前的碎发露出他汗津津的额头,水润的唇带着旖旎的嫣红,眼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

被欺负惨了的姿态也是如此的迷人。

他突然生出想要吻他的欲望,在他碰到漩涡鸣人的唇时失去意识的人却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皱着眉发出一句模糊的咕哝。

“唔……别……碰我……”

佐助的动作停下,这句没有意识的呓语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支撑不住似的趴到鸣人身上,把脸埋进他的后背,苦楚的纠结在胸腔中膨胀,像是有什么微小的刺扎在心口。

“这算什么吊车尾的……”

“明明一开始就是你先招惹我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还是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佐助神色复杂地看着床上沉睡的人不知叹了多少口气,终究还是解开束缚抱他去了密封舱后的浴室。

【助表示虽然上了喜欢的人但一点都不开心还想哭。😂😂😂写到半夜4点最后逻辑也被我吃掉了,第一次写这么长的XX……啊……真心觉得写XX写的好的都是大师级的人物了……我离诗人的目标还很远……流下两行清泪。】

他和他的刀(补档)

被和谐的补档文,看过的朋友可以忽略】被和谐到发疯,将就看吧朋友们......能看到的都是缘分了,敬你们一杯酒,可怜我那些小心心还有评论😢😢。

铸刀师佐×妖刀鸣

12岁的宇智波佐助抬头看了看扶摇直上的台阶,南贺山的阶梯贴在高大的山腰上一路向上延伸逐渐隐没在缭绕的云雾里。他爬这座山爬了三个小时连山腰都没到仿佛一直在原地踏步,这些台阶似乎无穷无尽永远到不了山顶。

难道遇到了鬼打墙?

虽然这座山藏着数不尽的妖刀,可是现在正值午时,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头顶。阳气正盛,还不到魔物作祟的时间。

伸手擦掉下巴上的汗,他的腿又酸又胀比灌了铅还重。带的水也早就喝完了,爬个山都这么困难费劲更别说待会儿到禁地指不定还会遇到些什么别的危险。佐助干脆坐进台阶旁的草地里,看着白雾背后的山顶发呆。

【那位宇智波鼬……年纪轻轻就能打造质量十分上乘的刀剑了啊!据说将军大人的随身佩刀就出自他的手笔,就连现任宇智波家主也没能享受这份殊荣呢……】

【他四岁就收服了一柄妖刀是吧?那可是用来祭祀的别天神,震慑四方妖魔,有他在别的家族也不敢窥伺宇智波家了吧?】

【是呀是呀!他似乎还有个弟弟……叫什么来着?】





佐助摸出怀里短小的匕首,那还是六岁从鼬那里要过来的。他至今没有造出过一把合格的刀,全都被宇智波富悦扔进了自家用来淬火的池子里,留给他的只有上涨的池水还有一次又一次的叹息。

既然造不出,那就自己去找一把。





佐助收起唯一的防身物品紧了紧包袱继续上路,当他终于踏上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万物开始收起喧嚣躲藏起来修养生息,四方灵气在这圣山汇聚。

山顶不同于山下的郁郁葱葱,这里荒凉而且寸草不生,放眼望去除了黄土石头就只有遍地的断刀。每把刀一生只会跟随一个主人,主人死后它们被封印藏匿在这里,等待着时间将它们吞噬。这个地方充满浓重的吠气与难掩的杀意,佐助开始怀疑他能否在这样一个地方找到传说中的妖刀。

用上古神兽之骨所铸的强大妖刀。

希望祖传的传说是真的。

抬脚走进插了满地的断刀群,暴露在空气中的利刃像杂草一样密密麻麻占满山头的土地,他的衣服有时还会因避之不及被划开长长的口子。佐助开始专注地在满地的刀剑间寻找灵气尚且充足的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兵器悄无声息地从土地里自己拔了出来,在空中聚集到一起。等他终于觉出杀气回过头,看到的就是以不知名的力量聚在空中像只巨大的蛇怪一样扭动身体的剑阵,只是那反着白光的不是鳞片而是锋利的刀刃。

尽管他奔跑跳跃着利用巨石一次次避开向他袭来的剑阵,破碎的刀片还是割开了他的皮肤,鲜血流出来不会死但却疼,如果躲不开就是千刀万剐。

佐助狼狈地从土地上爬起来,爬了一天的山体力早已消耗殆尽,灵力也所剩无几。

他估计自己死在这里多日家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突然那蛇怪一样的剑阵不动了,在远离了他一些距离的地方停下来静止在空中,仿佛在忌惮些什么。他这才发现他周围20米范围内的土地干干净净一把刀都没有。

……不,有一把,唯一的一把。

它静静地插在土里,仿佛在沉睡。布满铁锈的刀身表明了这把刀的历史和岁月,佐助在这把刀身上感觉不到一点灵气。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竟然只是想看看是什么人锻造了它。就在这时那剑阵突然动起来,悬浮的断刀断剑互相碰撞摩擦乒乓作响,诡异地像是怪物发出的威胁。

佐助突然想起了那个传说。

在宇智波的禁地里藏着一把刀,宇智波祖师爷耗尽毕生心血,唯一一把用神兽的骨头铸造的妖刀。上斩人神下斩妖魔,可惜还没铸完祖师爷就去世了,因为这刀还没铸完又无人可以驯服,弟子们无奈只好把它藏进了禁地,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人找到并驯服它。

佐助伸出带血的手握住它锈迹斑斑的刀柄,那剑阵突然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脚下的大地裂开一道道口子。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心如擂鼓,巨大的力量在他脚下涌动,手里的刀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灵力暴涨,整个刀身都在颤抖他的手几乎抓不住。

难道就这样被他找到了?

心中却是另一种神奇的笃定,就是这把刀,一定是这把刀!

佐助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刺耳的噪音里剑阵终于向他飞过来,大地裂开,碎石滚落无数刀剑陷落进裂缝里……





山下隐秘在竹林中的大宅里,宇智波富悦急急忙忙从书房里跑出来看着远处的家族禁地,期间甚至撞翻了一个端茶的下人。下人连忙跪下收拾残局,在宇智波家呆了一辈子的他从没见家主大人这么慌张过。

动荡的灵力表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掐指一算惊出富悦一身冷汗。宇智波鼬和他的刀坐在里屋下棋,淡然落下一子。





再醒来已是皓月当空,夜晚的冷风吹干了伤口的血结了痂。大地归于平静,而他手里的刀没有一块铁锈,剔透银白的刀身反射着月光,传来温热的温度。

之后佐助拖着满身的伤回到宇智波大宅,富悦美琴和鼬还有一大堆见过没见过的亲戚率了下人点着火把等在大宅门口。

夸张的阵仗活像外出多年终于学成的状元归乡。





“化形了没有。”

“还没。”

“去祭台。”

富悦顾不得佐助身上的伤,直接拉了他去宇智波给刀剑化形的祭台。那是祖师爷留下的,中央有一个巨大水池,几乎所有刀剑都在这里化形。

宇智波富悦用灵力包裹住佐助带回来的那把刀,将它移到水面上方慢慢没入水中。刀尖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顿时灵光乍起,莹蓝色的光芒刺得佐助睁不开眼。

佐助心想那一定是一个十分强大的灵。

然而蓝光消失后好半天水面没有一点动静,富悦正疑惑地想难道我的术出问题了?

这时一颗金色的脑袋突然从水里挣扎着冒出来,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伴随着不断的咳嗽,貌似被水呛到了,佐助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水里的人浑身赤裸地看着岸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刚迈出脚就“噗通”一声滑倒进水里,双手伸出水面胡乱挣扎,最后连手也没进去吐出一串泡泡。

宇智波鼬看了朝佐助笑笑。

“你还真是捡了个意外回来呢。”

体力透支外加失血严重的佐助终于气晕了过去。





“不要跟着我。”

大宅的走廊里佐助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后“噔噔噔”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就在那只手快抓住他宽大的袖口的时候佐助突然往前迈出一大步,紧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又摔倒了。

宇智波佐助烦躁地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人。哦不,他不是人。

鼬的刀化形后是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的样子,沉稳、强大、帅气……然而他的刀呢?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走路,身形还和他相仿的少年。光走路佐助就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星期,除了能听懂人话外简直是一个大型婴儿。一个星期里他没有修行没有做功课,好不容易对方能走两步路还总是站不稳常常摔倒。

听说昨天晚上鼬又单独解决掉一个闹尸荒的村子,佐助再也坐不住了。

“喂。”

“……”

地上的人抬着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他,对峙了一阵佐助终究还是过去把他拉了起来。

“你……有名字吧?”

对方立刻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叫什么?”

然而他呜呜啊啊一阵也没讲出一个字。

“我需要马上变得强大起来打败一个人,所以你也要变得强大起来不许拖我的后腿听到没有。”

少年依旧连连点头。

佐助认真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太弱或者是连我都赶不上的话,就把你扔掉。”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着急地死死拉住他的衣袖。

“……不……不要……我……扔掉……”

他拽着他神情慌张,憋了好一阵终于吐出了这辈子第一句人话。

“你要是想跟着我就要好好学,不许偷懒不许逃课,然后……超越止水超越宇智波鼬。”

少年见佐助答应不扔掉他了又换上开心的笑颜。

“……佐……佐……佐……助……”

佐助睁大眼睛看着对面的人一开一合的唇,他教了他一个星期他都没学会说话,现在突然地就会了还在努力地叫着他的名字,就像婴儿叫出第一声妈妈那样的微妙心情顿时占满12岁的他的心。

“是佐助。”

佐助又耐心重复了一遍。

“……佐……助……”

对面的人笑的更开心了。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一连重复了好几遍他的名字。

“白痴,名字叫一遍就够了。”

“漩涡……漩涡……鸣……人……”

“什么?”

“名字……我的……”

风吹动竹叶,林子沙沙摇曳着传来阵阵竹香,阳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斜斜照进宅子里。少年金色的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蓝眸里满是笑意。





宇智波佐助最终还是接纳了他的刀,虽然更多的时候他的刀连一把小小的胁差都打不过还老是被别的灵欺负每次都要他出头,但每次他的刀都不说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总是一个人硬撑。

这种独自咬牙努力想要变强的心情让他感到别样的同病相怜,可更多的是有人陪伴的心安。

在这个大宅里这么多年他终于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努力的道路上终于有个人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日教你的仁义忠良去哪里了?!将军大人的儿子你也敢打!你以为宇智波是什么可以保你一辈子吗!你怎么不和鼬学学什么事都这么冲动?!”

出手打伤了将军大人的儿子,这个债不知道要用什么才能来偿还。

“他光天化日仗势欺人,您也教导过气血之怒不可有,理仪之怒不可无。”

佐助跪在地上抬头直视富悦的眼睛毫无惧色,脑海中修士的剑被人抢去时绝望痛苦的表情挥之不去。

“放肆!你什么时候还学会了顶嘴?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理义!”

“你的刀呢?!”

“他连一柄胁差都打不过像个废物一样。”

“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三个剑使还有将军大人的儿子全是你一人打伤的?!”

“一人做事一人当。”

富悦气的眼冒金星,差点过去一脚揣上跪在地上的人却被跟随多年的老管家拉住。

“给我笞一百!让这个逆子长点记性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佐助被家法伺候了一百大板,被下人抬出去的时候余光看到了门外同样跪在地上的鸣人。鸣人正担忧地看着他,看到佐助被抬出来正要起身却被身旁两个高大的灵按住。

富悦站在门口,幽幽地看着他们。

“给我关禁闭一个星期,不许喝水不许吃饭。”

“大……大人!”

“给我闭嘴白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鸣人讶异地看着佐助,明明是他们两个一起揍的人,为什么最后只有佐助一个人受罚?

鸣人当然也被连带受罚,不过和佐助比起来就轻上了许多,只是被关了三天,被放出来的当晚鸣人就悄悄跑去了关佐助的小黑房子。

“我要……进去……”

“你算什么东西说进去就进去?没老爷的许可谁都不许进。快滚!”

看守的家丁趾高气昂地看着只到他腰处的少年。

“送……食物……”

“小子,不要以为你是二少爷的刀就敢为所欲为,想进去可以……不过要先过我这关。”

长刀出鞘,一团灵气化作人形。要是能打败二少爷的刀,在家丁中就能树立起威望,到时候说不定他还可以去做宇智波家的侍卫,地位简直比现在高出不止一点。

“真……的?”

“对,打倒他,就让你进去。”





此刻佐助正坐在屋内静静冥想,尽量调动全身的灵力来补充体力,对外界没有一点感知,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无动于衷。

“切,真不经打。”

家丁低头看着脚边一动不动的人,什么传说什么上古神剑,全他妈唬人的玩意儿。

“不过是一块没用的废铜烂铁而已。”

一只手却突然抓住他的脚裸,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才不是……废铁。”

直到小黑屋的门被开了条缝,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闯入这里的空气佐助才有所察觉。

“你来干什么?不怕被发现吗。”

阴影里的人不说话,只是朝前挪了挪。佐助这才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张沾满血污的脸,颤抖的手抓着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纸包。

“给……佐助。”

“谁干的?!”

“吃吧,你、好……几天……了。”

“……”

佐助无言地拉过鸣人的手,伸手用袖腕替他擦去鼻血还有额角的脏污。他被关的这几天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鸣人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为了能进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反正肯定也少不了一顿罚,想着想着眼睛不禁有了热意。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佐……佐助最温柔……最好了!我……喜欢……”

鸣人的眼睛在月光下忽闪忽闪,佐助正在替他擦着脸颊的手指一顿,各种情绪终于在心头泛滥。他把头靠在鸣人肩上,藏住自己的脸。

“我、我会……变强,保护佐助。”

“白痴……”

明明连话都说不清楚,谁要你保护。





从那以后佐助再也没有被罚过,将军大人得知佐助被罚的事后气也消了大半,只是往后看向富悦的神清变得淡漠。鸣人和佐助一起摸爬滚打修行,转眼两年已经过去。

“佐助!你看你看!百鬼夜行诶!”

他们躲在远处的高大树木后面看着山间摇曳徘徊前进的点点幽兰火焰,无月之夜的夜晚就算没有星月也不再那么孤寂。回家的路上路过一片草丛,鸣人走在前面率先踏进去惊飞起一片萤火虫。

“好漂亮!比鬼车的火还要漂亮!”

鸣人兴奋地在草丛里乱跑,空旷的草地上飞起无数的绿色光点将他们包围。飞起的萤火虫像烟火一样在鸣人身后绽放,少年肆意地奔跑欢笑明媚的眼眸深深印在佐助眼里,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注视着漩涡鸣人。

“很美对吧佐助!”

少年回过头来,再美的流萤也不及他眼中灼灼闪耀的荧光。

“嗯,很美。”

少年认真地看着萤火虫,而他认真地看着少年。





窗外阳光明媚,鸣人拿了一盘点心陪佐助看书。

“下个月就是庙会了对吧?”

“嗯。”

“佐助会去吗?”

“不去。”

“为什么?难得那么热闹还能有那么多好吃的!”

“想吃的话让鼬带回来。”

“带回来都凉了啊我说!”

“我还有功课,你还有修行。”

“可是……”

“下次。”

“你都说了两年下次了啊!”

“等以后有时间再说,会带你去的。”

“每次都这么说!小气鬼,书呆子,守财奴,穷鬼佐助!!”

“再吵扔你出去白痴。”

鸣人赌气地跑了出去,直到傍晚才回来,佐助依旧坐在案前几乎没有变换过姿势。

“下、下次一定要去。”

“嗯。”

“一定要去!还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嗯。”

“还要叫上鼬哥!”

“……嗯。”

佐助暗暗在心里不爽为什么还要叫上那个黄鼠狼?最终却还是答应,只是他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他差点永远失去兑现诺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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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静静地等在池水边,水面雾气不断上升不同于自家的祭台这里的水是干净透彻的温泉水。

皎洁的明月终于从厚厚的云层后露出来,今夜无雪,平添静谧。

午时一到,莹蓝的幽光再次弥漫,佐助“噗通”跳进水里朝光源中心走过去,伸手从水里拽出一个人。

“咳咳咳、咳咳!”

他把他的少年紧紧地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去。

“这么多年依旧不会游泳……白痴!”

“哈哈、咳咳咳……才不是白痴,笨蛋佐助。”

佐助拉开一点距离细细端详现在的漩涡鸣人,褪去了少年稚嫩的模样,青涩的身体在月光的映衬下美丽而不真实。

他用颤抖的手轻轻触碰鸣人饱满的唇,然后是脸颊,最后他捧住他的脸猛地吻了上去。鸣人稍微惊讶了一阵,随后闭上眼抬手环住佐助的颈项与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少年的身体柔软而青涩,水面上光滑的脊背被月光镀上一层洁白的霜,纯洁又充满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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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好长时间,是我很喜欢的梗。明明是写给自己的生贺文,啊心好累啊好想哭。虽然很烦但还是想要再说一遍,感谢过去的这一年里和我相遇给我支持的每一个人。粉丝列表里的人好多都混成了脸熟哈哈!
你们给我的每一个小红星还有每一条评论每一个推荐对我来说都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可以开心到飞起,真的是无数个通宵的夜晚让我写下去的动力。谢谢你们看过这些不成熟的文字,谢谢你们花掉自己的时间给予的每一条评论,这些东西我会一直一直好好珍藏着,直到有一天能够写出更好的故事。就算学习还有生活的压力再大,也不会放弃对这两个人的爱。还有不可能看见的兔儿爷,可能看见的碳磷,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宝物,谢谢你们一直陪在我这个笨蛋身边。】

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说——
我爱温柔的老柱!!宇智波攻粉在此!!二柱的盛世美颜由我来守护!!!^q^

感谢——致所有爱着全世界最帅的两个男人的人们

那啥,冒个泡。一段时间不见突然地被关注了这么多让我受宠若惊啊哈哈!我也没想到我这种渣文笔还会有这么多小仙女喜欢,觉得这样只会写干枯且皱巴巴的文字的我真是愧对于大家的喜欢😂😂😂。
有好多好多想说的话,可真的除了谢谢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语死早没救),谢谢一直以来都给我评论点赞点推的人,你们每一位的ID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谢谢你们给这个天真、幼稚、满脑子只想gao事的人这么多鼓励……一直都特别羡慕那些笔触优美又有深度的大大,只要看过他们的文都会想努力地传达些什么。
总之,不管压力再大我也会继续坚持下去,直到有一天我也能写出让人感动的文字为止。
特别感谢你们在这个白痴最需要鼓励的时候给予的一点一滴。
我爱所有佐鸣党。❤❤❤❤❤❤❤

阳台种出的爱情

——现代都市深井冰种地(又名 漩涡鸣人的追爱之旅)

普通总裁佐×战地记者鸣
事件背景采用2017年1月的大马士革空袭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末梢带着含苞待放的花朵直直指向湛蓝的天空,燕子喳喳叫着结伴落在长出稀疏嫩芽的枝头上,阔别了整整一个秋天和一个冬天后它们像数个世纪前约定好的那样又回到这个温暖的城市。黑色的燕尾不仅剪碎了穿过枝丫逃逸的阳光,也剪碎了寒冷的冬日时光。

让人倍感舒适的春天。

漩涡鸣人收回手中的相机,满意地看着显示屏上清晰的两只鸟儿。然后他把相机挂回脖子上弯腰拿起地上叠放在一起的几个箱子。

这是他搬到这个小区的第一天,作为一名敬业的记者他总习惯随身带着个相机抓拍每一个有可能成为素材的瞬间,亦或像现在这样随便拍拍,什么感兴趣拍什么。

就在他哼着小曲儿准备上楼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个人,可能是堆在一起的箱子挡住了视线,也可能是下楼的人太急,鸣人只听到那人“啧”了一声接着就被漫天的A4纸淹没。

“对、对对不起!我没看见!”

他慌忙去收拾被撞倒在地的箱子还有满地的工作资料,这时一双白皙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闯入他的视线,紧接着一个低沉且充满磁性,就像是大提琴的乐声一样好听的声音划过空气,漩涡鸣人后腰一酥打了个机灵觉得自己的耳朵快怀孕了。

“抱歉,你没事吧。”

他的视线黏上正帮他捡纸的手,顺着那只手漂亮的腕骨一路向上,最后终于定格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呼吸一滞,他掉入了墨色的深海。

漆黑的眼瞳还有鸦羽色的发称得这个人的皮肤愈法白皙,高挺的鼻梁还有薄樱色的唇和他强烈的男性气息形成极大的反差……但所有的东西却在这张脸上完美融合,沉睡了25年的心突然觉醒了似的开始悸动,漩涡鸣人瞬间坠入爱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除了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脏外鸣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当机了似的呆在那里蹲在地上定定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你还好吗?”

直到那个人皱着眉不悦地朝他喊了几次他才回过神,为了掩饰光速飙红的脸鸣人立即尴尬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白花花的纸片。

好帅!生、生气也这么帅!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只是我要先去开会……”

“你你你先忙!不用管我我一个人可以的!”

“不是,你挡道了。”

“……诶???”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又到了小动物交配的季节。忘了说,漩涡鸣人不仅是一个兢兢业业忙碌在一线的记者,以及,他还是个弯的。

 

今天是宇智波总裁搬到这个小区的第一天,虽然财务两个月前就准备好了房子但他昨天半夜才住进来。好不容易补个觉睡到一半又被秘书叫起来开会,总裁只好黑着脸起床洗漱。毕竟公司还没打进世界前500,他也只是个时刻要为公司利润操心的普通总裁。

可一出门就撞到一个冒失的家伙,还一点眼见力都没有像尊佛一样堵在楼梯口害他差点迟到,于是由于睡眠不足以及各种各样长期压力导致低血糖的宇智波总裁就这样继续黑着脸进了公司,带给员工们又一次日常惊吓。

 

春天……真的到了呢。

 

“所以说,对方是个温柔礼貌又帅气多金的霸道总裁?”

奈良鹿丸单手扶着额头一脸嫌弃地隔着餐桌看着电视拿着遥控器换台,脑补了一场冗长的八点档狗血家族内斗青春爱情剧。

“应、应该不霸道吧?他早上忙着去开会还帮我捡资料来着。”

“可以啊鸣人!你小子眼光越来越好了啊!”

犬冢牙一边往嘴里塞着鸡翅一边大力地拍着鸣人的肩膀差点没让他把刚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我听说现在好多总裁都会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和某个不知名的大家族小姐订立婚约什么的,真应该把宁次叫过来给你科普一下家族风云,鸣人你小心一点可千万别被渣男给骗了!”

“小樱你就别为这家伙操心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渣男,至少你得先让他谈一场恋爱吧?他都25岁了还没谈过呢。来!作为我们之中唯一一个还没谈过恋爱的人,干了这杯酒,连带着庆祝你搬家预祝你早日脱单!”

随着井野举起酒杯,一时间觥筹交错,鸣人静静地看着这群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朋友笑弯了眼角。

“我才没有那么笨,小樱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和男友怎么见家长吧,我记得你可不会做饭~”

“你小子皮痒了是吗?!”

 

朋友们为祝贺鸣人乔迁玩闹到很晚才离开,鸣人刚送完朋友回来就看到站在走廊上掏钥匙的宇智波总裁,顿时心花怒放。

“那、那个!你好!今天早上真是万分抱歉!你住在这里吗?真是太巧了我就住你隔壁诶!”

宇智波总裁一脸黑线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人,他刚刚加完班回来连晚饭都还没吃,现在只想赶快开门进去洗澡然后睡觉,一点也不想和新邻居浪费时间。

“我叫漩涡鸣人!从今以后就是你的邻居了!请多关照的说!”

……的说?那是什么奇怪的口癖?你身后有莫名的花飞出来了你自己看不见吗?

宇智波总裁的脸更黑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是喝过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脸上有两团可疑的红晕,走廊暖色的灯光和着金色的发还有碧色的眼晃得他眼花。总裁突然头一晕,刚向后退了两步就被人扶住。

“你、你没事吧?”

眼前的总裁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要倒下去漩涡鸣人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这才发现总裁眼皮下淡淡的淤青。

“你不会是低血糖吧?”

“没事……”

短暂的黑暗过后宇智波总裁重新站好别开了扶着他的手,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自家的门,冷淡地留下一句“宇智波佐助”后把自称邻居的人关在了门外。

董事会又集体否决了他的提案,公司今年本可以研发新的产品争取一下国外市场,但决策的元老们只愿偏安一隅守住国内,还老是和他作对偶尔还会对他这个后辈指指点点。

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计较真的很烦,被迫禁锢住手脚同样令人失望。

宇智波总裁灯也没开摸黑走到沙发边把西装外套往上一甩,坐下来烦躁地揉着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是谁。他不打算去开门,希望没人应对方能知趣地自己走开,但没想到门铃响了五分钟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宇智波总裁终于忍无可忍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他原本是打算很直接地让对方离开不要再烦他的,但在看见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以及那人手里冒着热气的披萨时,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我想你可能是没吃晚饭?我有时候加班晚了也会头晕,不吃晚饭的人最容易低血糖了,这是我刚刚还没来得及吃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给你当夜宵吧!”

拒绝的话被肚子的反抗打回去,宇智波总裁在心里叹了口气接过对方手里的披萨。

“谢谢……要进来坐坐吗?”

“可、可以吗?”

总裁无语地看着那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闪着星星期待地看着他的眼睛。

拜托……这都半夜了好吗?这个时候就算有人邀请难道不也应该礼貌地拒绝然后回去吗?无耐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宇智波总裁还是让只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半夜进了自己家。

“所以佐助你真的是总裁?”

“只是普通的公司经理而已。”

就算他是公司的最高实权掌管人但有时决策的权利还是被元老级的股东大会限制和干预没什么了不起。

“哪里都不普通啊!真的超级厉害啊我说!一个人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真的很了不起!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采访你给你写一篇专人报道。”

宇智波总裁看着茶几对面又不自觉冒着可疑花花的人愣了愣,这个邻居似乎除了没眼见力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心里却想着这个披萨番茄很多味道不错。

难得有人陪他说说话,名为漩涡鸣人的邻居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中性元气的嗓音意外地顺耳。头顶的空气静谧流转,和披萨一起驱散了疲惫,温暖了他劳累了一天空空的胃还有心。

 

从此宇智波总裁住进了这个为研发新项目临时租住的小区,每天很早就能见到遛鸟的大爷上学的小学生买菜的大妈以及扛着一大堆设备冲出去的漩涡鸣人,记者似乎也是朝九晚五。

今天,他的邻居一如往常往家里搬着一箱一箱用牛皮纸包好写着小心轻放的未知物品,肩上扛着两个箱子,手里还拖着一个蛇皮口袋。

邻居艰难地在楼梯上移动,宇智波总裁走过去礼貌地问出了他今天最后悔的一句话。

“需要帮忙吗?”

“啊!佐助啊!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先把你身后的花花收起来再说这句话……

“还是我来吧。”

看着对方颤抖的肩膀一直想还人情的宇智波总裁抓过漩涡鸣人手里的蛇皮口袋,二话不说甩到自己身上。然后,仿若仙女散花哦不对像瀑布一样棕褐色的土壤从总裁头顶兜头洒了下去。泛着腥味的土灌进他白色的衣领,高级西装的口袋、裤脚、皮靴以及他身上每一个有空隙的地方,顺带走廊也撒了满地的土,一时间扬灰四起。

漩涡鸣人目瞪口呆张着嘴看着他。

“……”

“……”

可能是拖行的时间太长口袋上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意外来的如此突然,莫名洗了个黑土澡的宇智波总裁整个人懵在那里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噗!哈哈哈哈哈哈!佐助你就像只在土里刨过的鸡哈哈哈哈哈哈!!”

率先反应过来的鸣人依然很没眼见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

最后灰头土脸的总裁用拳头止住了邻居的大笑,解开上衣扣子和皮带把土抖了出去,顶着锅底一样黑的脸帮他把另一个箱子搬进了电梯。

“对不起……我不知道它破了……”

“没事,不怪你。”

“……我、我帮你洗衣服吧!”

“不用。”

“可是……”

感受到宇智波总裁越来越低的气压常年被领导欺压的小记者只好默默噤声。

佐助瞥了眼低着脑袋做错事的某人,无耐又叹了口气试着转移话题。

“衣服我自己洗就好,你把土搬回家做什么?”

漩涡鸣人瞬间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佐助简直要被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未知花花闪瞎。

“秘密哦!”

他果然还是很想揍人,都是个成年人了还这么喜形于色……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邻居。

 

直到他把自己的衣服挂到阳台上他才明白原因,漩涡鸣人的阳台除了盆栽还放满了一个个塑料箱,装满土壤的箱子里甚至已经长出了绿色的幼苗。

打算种植物吗?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他们的阳台距离极近,相邻的两个阳台只隔着两道铁栅栏的距离,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从这边跨过去进入漩涡鸣人的阳台。

真是不错的爱好……他的邻居意料之外的是个自然系。

 

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宇智波总裁又很晚才回到家。刚洗完澡出来门铃就响了,他随便地穿上浴衣便去开门。

“……唔哇!你、你干嘛什么都不穿就来开门!这样对别人的心脏很不好啊我说!”

漩涡鸣人看着宇智波总裁那精瘦白皙还挂着水的胸膛“唰”地红了脸。

“这个时候还会来按门铃的也就只有你这个白痴。”
“喂喂!才不是白痴好吗!前两次那是意外啊意外!我也不想的……”

总裁真的很需要休息,看着小声碎碎念的人忍不住打断他。

“所以呢?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嘿嘿嘿,你晚饭吃了没有?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我好像做多了吃不完。”

他承认他的确很饿,回头看了眼墙角没有任何食材的冰箱鬼使神差说了声好。

宇智波总裁坐在餐桌前看着厨房里忙碌的暖黄身影,突然想起了早已去世的家人。他静静地坐着看那莫名重叠的背影,直到漩涡鸣人从厨房端出两碗面放到他面前坐好双手撑着下巴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他才从漩涡鸣人身上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意外地好。

“还可以。”

宇智波总裁刚一说完就瞬间被莫名飞出来的花花淹没,看着对面笑的龇牙咧嘴的人总裁干咳了两声,打算彻底无视那些不断从漩涡鸣人身后飞出来的蜜汁花花好好享受夜宵。

 

邻居阳台上的花草长势极好,几场春雨过后不仅长了新枝添了新叶还开出了漂亮的花。塑料箱里的嫩芽抽得极快马上缠满了支架。路过的蝴蝶偶尔光顾绽放的花朵围着它们飞舞,有时还会有麻雀之类的鸟儿来这里停留歇息,绿意盎然的阳台仿佛把整个春天都围起来留在了这里。充满生机的阳台像是荒芜的钢筋丛林中唯一的孤岛,却刚好可以让浮躁的心停泊歇息,每天早晨宇智波总裁都可以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地站在阳台上好好欣赏隔壁阳台上的鸟语花香。

渐渐地总裁发现漩涡鸣人不忙还好一忙起来比他还惨,对面阳台上那扇窗户里的灯偶尔会亮整宿,第二天漩涡鸣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一边给花草们浇水一边有气无力地和他道早安,然后又背着笨重的设备出门。有时总裁一两个星期都看不到他,拧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就像刚从山里录完荒野求生,而且每次都比上次要黑一点。

漩涡鸣人的生活就像按了快捷键,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繁忙之余还可以养好这么多植物的。

有天总裁参加完公司的年会喝多了好不容易回到家,正巧在楼下狂吐的时候又遇到刚好回来的漩涡鸣人。

“喂你没事就别喝这么多酒啊!”

他也不想喝,但在其位谋其职,应酬在所难免。总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怎么回到家的,总之当他脑袋清醒了许多的时候就看到坐在他旁边使劲往他嘴里塞醒酒汤的漩涡鸣人。

“不管怎么说酒喝多了不好,你身体垮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多为你父母想想啊我说。”

“他们不会在意的,毕竟他们已经看不到了……”

“……”
他看着漩涡鸣人的眼睛,那里闪过一丝复杂,他记得这种眼神。

“就算是这样,至少也对自己好一点啊我说,有人会心疼的啊……”

“谁?你吗?”

“我、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漩涡鸣人涨红的脸就像个番茄,眼睛一瞬不瞬地扫过他的脸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总裁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拿过他手里的汤喝了下去,味道依旧出奇地好。

“那个、我经常回来吃饭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做饭……反正我也总是做很多结果吃不完最后倒掉……” 

“你只要把买食材的钱给我就好,这样你就不用老是挨饿……”

那天的宇智波总裁一定是喝多了,不然他为什么莫名其妙答应了对方还把自家钥匙交了出去?

从此以后宇智波总裁的邻居就经常给他送各种水果蔬菜要他均衡膳食,有的时候回来的早两个人还可以一起吃饭。总裁渐渐地期待起了回家,期待起了打开门时听到的那句元气满满的“欢迎回来!”。

不过大多数时候他都见不到漩涡鸣人,只有每天回到家在冰箱里找到用饭盒装好的饭菜能够证明漩涡鸣人的确来过,冰箱上也总是贴着可爱滑稽的动物贴纸,用凌乱而潦草的字迹写着按时吃饭。对于这些宇智波总裁什么都没有说,20多年来单调无聊的生活终于因为某个人的强势插足而开始变得不同。

 

“这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新项目的审批还没下来?!策划部一开始给的策划是多少时间?经费不够用为什么不跟财务部申请?!”
“账本让会计马上再重做一遍,我明天就要看。股东大会说的清清楚楚这是下半年的营销计划现在还跟我说什么时间来不及?!”

宇智波总裁气得差点砸了手机,公司申报的项目是今年的重头大戏,一个项目的盈利是过去一年多的两个倍,可偏偏省级行政机关一直拖着不给通过。

这个国家需要变革……

宇智波总裁甚至因为愤怒萌生出要报复社会的冲动,挂了电话坐到电脑前开始通宵工作,直到太阳刺破天际才处理完所有文件。他头痛地走到窗户边习惯性走上阳台,眼尖地发现邻居的阳台多了两棵金黄的向日葵,上面挂了一个红色的画了一张滑稽笑脸的气球。风轻轻吹动气球让它转了个面,背后还贴着一张便利贴。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振作起来呀!加油小佐助!】

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噗嗤!”

他就这么直直笑出声来,一整晚的阴霾抑郁顿时神奇地一扫而空。抬头看着天边露出一半的太阳,清晨的凉风吹进肺里干净清爽。

“真是丑死了,白痴。”

佐助用记号笔在气球上写了个白痴,第二天气球还在哪里,不过上面没有便利贴却多了个大大的混蛋。

淡淡的贴心,淡淡的温暖,淡淡的小打小闹,即使不见一面也能默契地传递彼此的关心与温柔。

宇智波总裁有点幸福地想能遇到这样的邻居真好。

 

太阳高度角不断变小,向日葵开的愈发灿烂像一团燃烧的黄色火焰。不知不觉漩涡鸣人种在阳台上的绿植爬满了支架甚至爬上了宇智波总裁的栅栏开始向他的领地入侵,不过总裁一点也不恼,抚摸着它的叶片甚至觉得那嫩绿可爱喜人。

门铃响起的时候宇智波总裁愉悦地去开门,虽然那张冷漠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开门看见拿着大包小包还有行李箱站在门前的漩涡鸣人他还是愣了下。

“额……嗨?我知道很晚了不应该打扰你休息但是我还是想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

宇智波总裁在看到行李的瞬间想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平稳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感情变化。

“我马上就要出国了,去做个纪实类的采访……就像纪录片那样的,因为要去很长时间所以想拜托你帮我给花浇浇水什么的。”

鸣人把钥匙递给佐助后转身拖起行李箱。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诶?谢、谢谢?”

漩涡鸣人看着总裁冷漠的脸脑袋当机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我可以给你发短信吗?”

“可以。”

“那我每天都给你发短信!不回复也没有关系佐助只管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我又没说我不回,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

“鸣人!!你到底还走不走!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别拽着你男神不放!只是三个月他能跟谁跑了唔唔唔!……”

楼下把整栋楼所有的声控灯泡都喊亮的响亮喊声不知被谁给捂了下去,漩涡鸣人整个人顿时红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腾腾冒着热气。

“男神?”

宇智波总裁挑眉,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脸颊红透的人。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朋友开玩笑的!总总总之那些植物就拜托你了!我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迈出几步后被叫住。

“鸣人。”

“我等你回来。”

大提琴一样好听的嗓音再次碾压过他的末梢神经,仿佛能演奏出什么美妙的乐曲。尤其是在带了感情后甚至有了发酵的效果让他受不了地打了个哆嗦落荒而逃,最后留下得逞的宇智波总裁在原地坏笑。

 

 

可是漩涡鸣人离开后一个多星期都没有给佐助发过短信,宇智波总裁不经怀疑他是不是被放了鸽子?

直到第二个星期半夜四点总裁才收到一连串的短信,手机不停震动把他吵醒,在看清发件人后原本睡眼惺忪的宇智波总裁立即翻身坐起来认真看起了短信。   

【佐助我到伊斯坦布尔啦!这里的烤肉真是相当好吃啊我说!嘿嘿嘿可惜你吃不到~别嫉妒哦小佐助~(>▽<)

4月5日】

【哇这边天黑的好晚!比国内晚五小时哦!还有星星真的超级多超漂亮我说!可惜你都看不到!(/≧▽≦)/  

4月6日】

 

【明天就要出发去一线啦!摄制组专门派了个帅气的当地小哥给我当导游诶!人超好的!不仅帮我拿设备还把他的水分给我的说!n(*≧▽≦*)n

4月7日】

【这边好热啊你绝对受不了的那种〒▽〒还好搭档给我找了块头巾!啊明天就要正式上一线了好紧脏o(>﹏<)o……

4月8日】

……

每天的短信都扯一大堆有的没的,每次都还要加上各种颜文字,借助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情他甚至可以想象大陆另一边的人丰富多彩的表情,他都不知道原来漩涡鸣人这么喜欢用颜文字。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从第三天开始每天都提到的那个所谓“帅气的当地小哥”!宇智波总裁根据信息量分析出他们几乎天天都呆在一起形影不离而且关系还十分亲密,瞬间不爽起来。

“什么啊……这个白痴到底是去工作还是去玩的,天天和别的家伙混在一起。”

【给我认真工作别到处瞎跑给别人添麻烦白痴。】

总裁点击发送后盯着屏幕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收到回复,又把之前的十几条短信反复看了几遍,漫长的等待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啊不许叫我白痴混蛋佐助!凸(艹皿艹 )】

漩涡鸣人发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收进口袋,抬手胡乱地擦了一下脸颊上的尘土扛起摄像机跟上了前行中的装甲车。他两周之前就离开土耳其到了叙利亚,拍摄一线时事新闻是他此行的任务,所以他来到了战场。

扑面而来的不是热浪与漫天黄土就是骇人的死亡气息,他还没有到前线,他现在拍摄的只是结束战争后的战场。圣战分子们的尸体被台上挖土机集体掩埋,房屋在狂轰滥炸中毁于一旦,镜头中的人们流离失所,抱着孩子的尸体面无表情坐在废墟上的女人,由于饥饿不得不争抢垃圾的儿童……那些无助绝望的冰冷眼神漩涡鸣人觉得自己这一生都忘不掉。

很多时候他们都不能休息,和危险的炮弹一起坐在同一辆货车上是很平常的事,他抬头看了眼远处被燃烧弹照亮的天空,握紧了手中的相机。

 

在漩涡鸣人离开后的第一个月,宇智波总裁吃完了冰箱里所有的食材受够了乱七八糟的速冻食品。这天终于再次踏进了N年不曾来过的员工食堂,惹得女职员们各个欢心鼓舞男职员们满面愁容。

他缓慢地吃着餐盘里的事物,盐太咸、油太多、食材不够新鲜……味同嚼蜡,和漩涡鸣人的饭菜简直没法比。宇智波总裁察觉到被养叼了的胃无耐地笑笑,拿出手机翻看短信,依然没有回复,他转而看起了食堂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电视里的新闻谈论着国内政治经济,国家最新政策,全都提不起总裁的兴趣,就在这时一条简讯让总裁坐直了脊背。

“下面我们来看一条国际快讯,近日一条长达37秒的视频在各大网站上转载。我国驻外记者不顾生命危险救下一名当地儿童,这一惊心动魄的画面被摄像师拍摄下来,让我们为英雄点赞。”

接着电视就开始播放那条视频,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辆报废的巴士,玻璃已经全部被震碎,漆黑的车身明显被火烧过。宇智波总裁听到熟悉的声音大喊“来不及了先救人!”,他看到画面里那个人只穿着件防弹衣就冲进了浓烟滚滚的巴士,而漏油的汽车随时都会爆炸。

“白痴吗那家伙?!”

他紧张地站起来,都没有注意到被他碰倒了的咖啡杯。

几秒以后那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冲了出来,刚远离巴士那辆车就爆炸了,漫天的火光里宇智波总裁听清了自己像鼓点一样的心跳。

他立刻拿起手机输入信息,他没说过他去的是叙利亚,他没说过他所谓的一线实际是战场,他没告诉他他那天差点死掉!一看新闻播报事件发生在一星期之前宇智波佐助愈发火大。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他?!

难怪之前发过来的短信会像挤压许久的集体发送,难怪他打过去的电话总是占线或是不在服务区,战场哪里来的信号?

宇智波总裁觉得今天的时间流逝得无比漫长,一下班他就开始给漩涡鸣人打电话,依旧是占线,但他固执地持续拨号不打通不罢休。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那边想起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声“你好。”

总裁大大地松了口气,还活着。

“佐助?”

“白痴漩涡鸣人!你他妈疯了!着火的汽车你也敢进,下次你是不是要直接炸坦克啊?!”

总裁拔高了几个音调,在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后几个月以来的莫名想念不知为何全部化作愤怒。

“诶?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都刷屏了我能不知道吗?!新闻都放出来了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啊英雄?!”

“真、真的?怎么样怎么样?我帅不帅?有没有get到本大爷的帅气呀?”

“帅你个头!你差点死掉你懂吗?!”

“可是当地人都给我花了的。”

“你想让那些花变成蜡烛吗?啊?!”

“佐、佐助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

“如果是佐助的话就算是蜡烛我也要。”

“……别开这种玩笑,我只是让你小心一点……明明就是个给人添麻烦的白痴还敢去战场你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白痴的白痴。”

“虽然被你骂很不爽但是,谢谢你……佐助。”

“……”

“嘿嘿嘿嘿!直说了吧总裁大人,是不是没有人给你做饭了特别想我呀?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依然元气的嗓音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宇智波总裁不知该说什么,他逐渐明白紧张背后的意义。

“白痴……”

“才不是白痴。”

 

自那以后从来不看新闻的宇智波总裁突然有了看新闻的习惯,家里一直当摆设用的电视机终于接通了电源。没有赶上新闻联播就在网站上找,每期都不会落下。总裁通常都是开着电视当背景做自己的事,只有当播报外国新闻才会停下来。

 

宇智波总裁的秘书发现最近总裁老爱盯着手机看,偶尔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总裁都会盯着看好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总会在这时怪异地绷紧,接着用快到无法看清的手速回复过去,然后又继续瘫在他的总裁椅上看着手机发呆。

年轻的秘书送完文件出来,飞快掏出手机在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单了27年的总裁终于恋爱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就在公司上下一片沸腾之时,宇智波总裁继续瘫在他的总裁椅上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过来的短信。

新项目即将完成,眼看五月就要过去。佐助不是不知道战地记者的危险性,可这段时间他突然莫名地不安起来。

 

【你到哪里了?】

【大马士革!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安全吗?】

【当然安全了!佐助你好像老妈子。放心吧有专门的士兵保护我哟!是个相当帅气的小哥哟~我很安全不用担心我给你比心心ㄟ(≧◇≦)ㄏ】

总裁皱着眉想才不要什么破心心,我只要你安全地回来!

【既然这么辛苦,为什么不试试不出外景的工作?】

【因为这是我的梦想啊!阻止不了战争那就用镜头告诉世人真相,成为一个最最优秀的记者也能让老爸老妈为我骄傲!嘛……虽然他们可能在天堂放浪形骸把我这个儿子都给忘了也不一定哈哈哈。】

【……】

【佐助呢?佐助有什么一定想达成的事吗?】

【没什么特别想做的……】

【年轻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趁着年轻有时间有精力就要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多有一点追求要不然就慢慢变成无聊的谢顶大叔啦!】

【谁会把梦想成天挂在嘴上……】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却无法否定他,漩涡鸣人整个人都像是闪闪发光的发光体,肆意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挥汗如雨,向前奔去的身影像太阳一样耀眼,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所追求的事物。

 

有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是他小时候最爱的那片广场。哥哥总会带他来这里喂鸽子,他开心地朝鸽群跑过去,鸽群拍打着翅膀“哗啦啦”飞起。羽翼和羽翼间的间隙里他看到微笑的父亲还有母亲,哥哥走到他身边朝他伸出手。

宇智波总裁猛然惊醒,无视汗湿了的后背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直到天明。

【有鸟在你家房檐筑巢了。】

【你的花我有帮你好好照顾,比以前长高不少。】

【在外面不要乱吃不干净的东西,水也是。】

【遇到危险就跑不要一个人冲上去。】

……

所有的消息像是没入大海的石头,半个月前他开始收不到漩涡鸣人的消息,一个星期前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每一天都让他的担忧一点点变得俞加浓郁。他打开所有能看到新闻的网站,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关于叙利亚最新的消息更新停留在在两周以前。他想买飞往大马士革的机票,可国内所有航班停运。

宇智波觉得自己仿佛被世界隔离。

“可恶!白痴漩涡鸣人你到底在哪里?!”

在第101次听到电话里的系统女声后宇智波总裁终于烦躁地摔了手机。

 

又过了一个星期,在宇智波总裁看清手机上的名字后冷笑一声,他想要是这个白痴再不给他打电话就算是调用水月的私人飞机他也要过去。

他第一次在会议中途中断会议出来接电话,公司里的员工尤其是老员工们都诧异地看着他们的总裁活像见鬼。

“喂?”

那边试探性地道出第一声问候,平息了这些天来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怎么了?”

电话那头有点吵,漩涡鸣人迟迟没有说话。

人民武装在他身边略过,冲进前方浓烟滚滚交火最激烈的区域。穿过弹膛的子弹像一颗颗明黄的流萤,在他身侧擦肩而过。爆炸在周围不断发生,燃烧的汽车撞进房屋。人们四下奔逃躲进早已废弃破败不堪的建筑,高空的导弹又落下把几秒前的避难所摧毁,满目疮痍。熊熊燃烧的大火照亮夜空,天空中的直升飞机就像盘旋的死神。

电话里的信号断断续续,刺得鸣人耳朵生疼,他突然很难过,心脏像是被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堵得慌。

怎么办……我好像回不去了……

 

“喂?怎么了?”

这边的宇智波总裁有点急躁地在厕所里来回踱步,在听到爆炸声后他顿时紧张起来,停下来回走的脚步站定在镜子前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你到底在搞什么?说话漩涡鸣人!”

电话那头在一阵忙音后才响起漩涡鸣人的声音。

“我靠!咳咳咳哈哈哈哈!吓到你没有?我们在搞庆祝活动哦!他们放了个大烟花!超大的那种!如果幸运的话下个礼拜哦就能回来啦!”

宇智波想等他回来一定要掐死他,天天让他为他担惊受怕。

“白痴。”

总裁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但心脏依旧没有减速,他直觉着哪里不对,但电话里实在太吵了,似乎有人在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喊话,然后又是一阵嚓嚓的信号音,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信号格外不好,但在他听到漩涡鸣人终于要回来的消息时欢喜盖过了一切,他自然地相信了他的话。

“你这个冒失鬼给我小心一点,不要搞一身伤再回来。”

“……唔”

他说让他小心一点,他这是在担心他对吧?

那他……有没有可能……

漩涡鸣人真的很想哭,他还没有追到男神,还没有拿到年终奖金,还没有吃够一乐的拉面……

他哽了下,为了不让佐助听出他在哭故意把电话拿远了一点,咽了咽口水吸了吸鼻子狠狠擦了擦眼睛,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轻声说。

“佐助你看,今天的星星也很美啊……”

宇智波总裁抬头看了眼窗外火辣的太阳,回了句嗯。

“还有啊……”

“我喜欢你。”

“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什么?”

“你刚刚说什么?太吵了我听不清楚!”

“喂!漩涡鸣人你……”
鸣人没有去管佐助到底听没听清楚,爆炸此起彼伏,一直都有人在不断死去,也许下一秒死的就是他。他几乎是用尽了这辈子以来所有的勇气才对千里之外的那个人说出这句话。看着终于耗光电池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鸣人使劲眨了眨眼睛,他闭上眼用双手把手机举到额头上轻轻靠上,虔诚地就像信徒的祷告,希望把这酸涩的思念还有包含的感情全部传递过去。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留给宇智波佐助的只有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嘈杂的混乱声音里他只听清了两个字。

“佐……嚓……嚓嚓……喜欢……嚓咔……”

 

今夜的大马士革没有星星没有明天,就像他那看不到未来的单恋。

 

7月,宇智波总裁公寓的租期到了,但他迟迟没有搬出去。宇智波总裁在等了半个月后依然看不到漩涡鸣人回来,早就过了约定的时间。托人找到了漩涡鸣人工作的新闻社才知道他们团队其他成员早就回来了,不过都在医院。

“医院?”

“有一个人被炸伤了腿还在治疗,另外一个摄影师好像得了战后综合征在看心理医生。”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那时的不安,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漩涡鸣人从来没有在白天给他打过电话!

小队的成员成功被接回国内,而漩涡鸣人却是失联。他找到新闻社的负责人,那个人告诉他其实他们一个月前就和一线断了联系,这些人是被大使馆送回来的。之前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而结局是那位记者永远留在了战场。但负责人告诉他在最新的遇难者名单出来之前他们都不会放弃希望,毕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不记得最后那个负责人说了些什么,不记得怎么出的报社回的家。心脏仿佛充入了棉花,脚踩在虚无的大地无处着力。回到家呆坐很久才想起很久没有为邻居的植物浇过水,走上阳台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饱满的鲜红。宇智波佐助看着眼前爬满了藤蔓的自己的阳台出神,他从没说过他最爱吃的是番茄。

漩涡鸣人身上总能感受到一股朝气,就像他阳台上那些蓬勃的植物,每天都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努力成长,他习惯了他充满活力的样子,从未想过这个人的生命可能会在某一天突然戛然而止。

心脏仿佛被眼前的绿色藤蔓一点点缠绕,一圈又一圈枝叶盖过枝叶再慢慢勒紧。

勒住他的胸腔让他无法呼吸……

 

他以为他已经足够强大,已经可以平静地接受任何失去。可是当他意识到他失去的将是怎样一个重要的存在时依旧难过地无以复加。

他站起来,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把钥匙打开门。

 

漩涡鸣人站在楼下看了看漆黑的那扇窗户,他记得宇智波总裁说过项目完成就搬走的,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住在这里。当他踏进楼道时心脏依旧忍不住噗通跳动,呼吸也有点急促,由于紧张脚步也放的很慢,他怕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直到他走出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站到总裁的门前,他鼓足勇气颤抖着手敲了敲门,却无人应声。

他可能还没回来?也可能真的已经搬走了,漩涡鸣人低着头失望地走到自己门前,刚要开门门却从里面自己打开了。

是那张想念了无数个夜晚的熟悉的面庞。

他呆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门里的人,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仿佛歌曲播放中途无声的副歌,他什么都听不见。

他看到那人收缩的瞳孔,看到那人愣了片刻朝他冲过来,然后他在巨大的撞击力下被人抱住。冲击力撞得他生疼,最后终于失去重心和他一起跌倒到地上。

“你到底跑哪儿去了白痴!!”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边,抱住他的手臂一点点收拢,仿佛要和他嵌在一起。

一切都美好得恍如梦境。

 

宇智波佐助大力地拥抱那具明显瘦了一圈的身体,骨架甚至有点扎手可是……

这是活的!

活的漩涡鸣人!

活的!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胸腔贴上另一个人的胸腔,所有的喜悦兴奋激动变成了心脏悸动的频率。

太好了!

活的!暖呼呼的!

能摸到,能闻到的漩涡鸣人。

能咬一口的漩涡鸣人。

 

“操!你、你咬我干嘛?!没人给你煮饭一百年没吃肉了是吗混……”

还没说完的话全部被吻吞噬,宇智波佐助掐着他的脖子霸道地吻着他。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翻滚,交换着彼此的呼吸还有长久以来的思念。

鸣人闭上眼,无视脸上湿漉漉的水光,伸手环住宇智波佐助的脖子。

这是活生生的佐助,不是冷冰冰的手机屏幕里的文字,不是电话里传出来的简单的声音信号。眸子里的自己,每一处皮肤,每一根睫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没见面之前想得发疯,见了面之后也依然没有缓解……还是想。

 

“我、我以为你已经搬走了……”

“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的人我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为了能等你回来好掐死你这个家伙。”

佐助跨坐在鸣人两腿间继续掐着他的脖子,手上故意使了点劲好像真打算掐死他。

“喂喂喂!你!你想好了掐死了就没人给你做饭了!”

然而手上的力气却再没有增加半分,一个轻柔的吻落上他的眼皮。

“我一直很想你。”

“我怕你哪天就回不来了……”

鸣人静静地听着,任佐助擦干他眼角的泪水。

“……嗯,我也是。”

室内明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良久,宇智波总裁才起身把漩涡鸣人从地上拉起来。

“不管是速食还是食堂的饭都很难吃,我发现我现在除了你做的饭完全咽不下去……”
“我想一辈子都吃你做的饭。”

“诶、诶?真真的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陪你做一辈子的饭,虽然现在可能还不是很好,但我会努力学,请务必不要拒绝。”

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觉得就算被蜜汁花花吞噬埋没他也愿意。

“我、我我也会努力好好教佐助的!”

“那么余生……请多指教了。”

 

 

Fin.

 

番外——

和总裁交往一年以后的漩涡鸣人终于告别了苦逼的外景记者生涯,成功坐上了编辑的位置,好处就是不用再朝九晚五地到处瞎跑半夜被催稿。

就连朋友们都对他成功追到总裁唏嘘不已。

佐助似乎比以前更忙了,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有的时候甚至直接在公司过夜。

看着总裁日渐消瘦下去的下巴鸣人心疼之余只能努力改善两人的伙食为恋人补充营养,佐助常常每次回来洗完澡倒头就睡。

看样子真的很累啊……鸣人摸着佐助眼下愈发严重的黑眼圈凑过去小心地亲了一口,生怕把他吵醒了。

他得逞地在心里偷笑,然而下一秒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却突然睁开,抓住他作乱的手。

“你在干什么?嗯?”

“我我我、没干什么!佐助你不是很累了吗我们快睡吧哈哈。”

鸣人的笑声却因为身上逐渐增加的重量停下。

“喂!你、你不是很困吗?!”
“之前是,不过现在我想做些别的。”

说着佐助就把手探入鸣人的睡衣。

“可、可是……”

堵住那张嘴最好的办法就是同样的嘴,鸣人被佐助吻得失神。之后他们好好地享受了一把肉体的饕餮盛宴,两个人翻云覆雨天快亮才怀抱着彼此睡去。

自那之后佐助又忙了好长一段时间,一个周回来睡一两晚是常有的事。对此鸣人表示理解,只是看着空落落的客厅心里难免不是个滋味。

直到有一天佐助突然拿着机票回来,让他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不知道实情的鸣人还以为佐助的公司倒闭了怕人追债所以要逃,佐助掐了他的脸骂了句白痴。

“我们去西藏。”

漩涡鸣人永远不会忘记雪岭高原夜晚的美景,苍茫天地间只有灿如烟海的星空还有远处喇嘛传来的歌声。

宇智波佐助这才告诉他公司成功采纳了他的意见和一家有名的外商合作,忙碌了几个月终于取得了成功,他翘掉了庆功宴带他来到这里。

“之前看着你每天都那么努力让我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我也想再试试,可不可以有一天变成一个不再那么碌碌无为的大人……”

他的眼里波光流转,漩涡鸣人从来就没有对他讲过他有多喜欢他的眼睛,每一次都会在那里发现一片浩瀚闪耀的群星。宇智波不善表达,可他的眼睛会代替他传达关心与在意,亦如此刻闪烁着期待的光能让他轻易沦陷。

明明是那么高傲倔强的一个人,居然会像个孩子一样期待他的认可。

“我想变得耀眼一点,我想成为你的骄傲,我想锁住你的目光让你除了世界只看我一个人。”

他走近他,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放入一个小盒子,然后注视着他的眼睛单膝下跪。

 

“我爱你。”

 

“鸣人……嫁给我。”

 

“唔……你这家伙……太犯规了我说,其实佐助你啊……早就已经是我的骄傲了。”

 

银河划过夜空,美得摄人心魄。

 

END

【一见钟情真的很难写啊,以后再不轻易尝试了(哭)啊......已经很努力地在表达两个人了,试着写了一个不一样的霸总助,但感觉依旧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态会继续加油哒!求婚梗居然是如此的戳我,这么苏的助请给我来一打,真希望你天天向鸣人表白。】